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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琥漂亮的眼睛更加闪亮:“好,哥哥再唱一首皇后的,Iwasborntoloveu.”

生来爱你,安逸最喜欢的歌。

熟悉的旋律,只是歌者的声音更稚嫩。

没有伴奏,他只能清唱,可安逸觉得比原唱还好听。

她望着痴痴看她的鲍琥,一唱一听,两只都专注忘我。

当歌声停止,四面又是一片欢腾。

那两只隔着不到一米距离,却依然在那两两相望。

“perfect,吃胆高啦!”

安逸这才红着脸吹灭蜡烛。

当睁开眼,大胡子已开始切蛋糕。

随后,彩虹桥倒,水果细碎,蛋糕分成八份,柠檬工服的员工全部离开。

几个小孩子各分走一小块蛋糕,躲到边上。

热闹散尽。

安逸陡然感到一种巨大空虚。

自从父母离婚,她就最怕这样的场景,聚散惊变,总免不了心碎一次。

她低下头,叉起蛋糕往嘴里送。

“看见没?安逸,你的名字,这一层都归我。

我要全部吃掉。”

鲍琥指着粉色奶油字母,坏坏一笑。

很明显的暗示。

安逸抬起下巴,他怎么这么幼稚?不过,幼稚得好可爱。

绷劲的唇不由自主画出月牙形的轮廓。

鲍琥不明她心绪起伏,就惦记着让媳妇有个心理准备,等他从韩国回来,一定要开荤。

他吃得凶猛非常,将女人的动作衬托得更优雅。

蛋糕是双层,鲍琥一人独霸一层,安逸吃了三块,最后还剩小半。

“再吃点,一会我们再找地方吃饭。”

鲍琥又拨了一块放进安逸盘中。

安逸吓得差点噎住,“你没吃饱吗?”

她惊奇鲍琥的饭量。

“吃饱了啊。

我吃了大半个蛋糕,肯定饱了。”

他涎着脸凑过去,“我怕你吃不饱。

放心大胆吃,吃再多哥也养得起。”

安逸摇摇头,放下叉子:“我真吃不动了。”

鲍琥蹙眉:“才吃这么点,真饱了?”

“真的。”

“真饱了?”

“……”

这是要用一座养猪场来养一头猪吗?她不想自己胖成猪。

安逸用力点头,拉着他跑出蛋糕店。

两人撑了。

尤其鲍琥,撑得路都走不动。

要不是安逸拽他出来,他还能再吃两块。

安逸看他捂着肚子的样子好笑:“你吃没吃饱,自己不清楚吗?撑成这样,还吃?”

鲍琥摸着肚皮,一脸无辜:“没感觉啊,我没觉得撑,怎么就走不动了?”

走了一段,他忽然愁眉苦脸,语气急得不行:“看看哪有公厕,我得去解决。”

安逸强忍着笑左右寻觅,好在右前边有个肯德基。

鲍琥也看见了,弯腰小跑过去。

等他解决完出来,安逸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鲍琥也蹲下身,虎起脸:“再笑,再笑把你按倒。”

“就是好笑啊,怎么吃饱没吃饱都不知道?”

安逸笑得停不住。

“还不是怪你,谁叫你秀色可餐,看着你我就忘了肚子。”

鲍琥看她笑靥如花,什么尴尬都没了,谄媚凑过去,语气柔柔的,“笑吧,我喜欢看你笑。”

安逸扫扫周围,不敢再笑。

大庭广众的,这些情话也只有厚脸皮才说得出。

两人牵起手,继续往下个路口走。

走到使馆区那条街道,已是夕阳西下。

风有些大了。

使馆街人流稀疏。

色彩不一的国旗一路排过去,风声猎猎。

气压低沉,久久无声。

见安逸不说话,也不停下来看他,鲍琥又慌了。

他最怕她沉默。

右手狠狠一拽一围,女人就被他拢进怀中,眉眼之间全是忧郁。

“在想什么?怎么一直不说话?”

鲍琥嘴唇贴上她额头。

低沉恳切的声音沿头皮传导,最后抵达耳朵。

安逸耳根酥麻,就连头也有点痒。

她不自在动了动,对上他的眼,第一次勇敢说出心头落寞。

“你明天就要走了。

想到这个,有点不开心。”

鲍琥亢奋得瞪大眼:“真的?因为舍不得我走,所以不开心?太好了,这个不开心,我允许。”

安逸啼笑皆非,抡起拳头连捶他几下。

“你怎么不扑我怀里嘤嘤嘤呢?粉拳捶他小胸口,后面不是三声嘤嘤嘤吗?”

鲍琥问得一本正经。

安逸愣了愣,这家伙,还真有讲冷笑话的天赋。

顿时笑倒在他怀里。

总算哄好了。

鲍琥轻轻摸着她的背,安下心,却也泛起浓浓不舍。

不过舍不得也得舍,他是男人,要给心爱的女人谋个将来。

回到溪水湾,八点方过。

安逸先洗完澡,微卷的湿发没梳,在客厅沙发坐着。

身上还是惯常穿的睡衣,粉色的索吻少女那件。

过了几分钟,鲍琥也洗好出来,鬼鬼祟祟停在烘干机旁。

往外一瞟,正巧撞上媳妇困惑的眼神。

不由退了半步,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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