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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捂着心口,心疼的直哈气,“韭菜馅饺子…腊八蒜…下回多带。”
摆摆手,与老秦告别。
天黑山路难行,姬鱼回到自己墓穴睡一晚,明日一早再下山。
墓穴内一切如常,与老秦的地宫相比,显得寒酸狭窄。
石屋内随葬品并不多,还有一尊金色楠木棺。
姬鱼自己也很好奇,她原来是谁,又是谁给她修建的陵墓。
只记得三千年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在棺椁里,一身华贵装扮,应当是哪家的贵女。
姬鱼推开棺盖,躺了进去。
第二天下山,定好回程车票。
姬鱼打算买些特产带回去,正在超市里闲逛,接到了黄由的电话。
黄由以前是一家时尚品牌杂志社的总监,最喜欢喝姬鱼煮的咖啡。
有事没事就愿意坐在咖啡店里找灵感,时常和姬鱼闲聊,时间一久混熟了。
黄由是个男的,但是他不喜欢女人。
姬鱼从他的表情上,看出几分无奈和哀怨。
后来有一天,黄由说,他要走了,到另一个城市去。
不是为了更好的工作机会,而是他遇见了喜欢的人。
中间联系并不频繁,隐约感觉黄由想退出众人的视线,姬鱼也就不主动联系了。
只有黄由偶尔发个信息来问候的时候,姬鱼给他回复。
上次姬鱼农家乐开业,恰好黄由发来微信问好,姬鱼便说了。
黄由二话不说,发来六万六的礼金。
姬鱼没收,但是看得出黄由小日子很滋润。
黄由打电话过来,想请姬鱼飞一趟海口。
电话里支支吾吾的,说他朋友最近不对劲,好像被什么东西上了身。
中间也曾请人来看过,但是并没有效果。
黄由八字软,从小到大经常粘上什么东西,家里人给他拜过干娘,请过平安符,后来稍稍好了些。
到公司当了总监后,有一回被一个厉害东西缠上了,整日高烧不退,迷迷糊糊,送到医院里住了一周也查不出什么原因。
姬鱼去看他的时候,给他贴了一张符咒。
黄由以为她闹着玩,没想到符咒一贴在身上,顿时感到浑身轻松,竟然病好了。
从那以后,黄由知道姬鱼深藏不露,是个隐世的高人。
如果真是厉害东西附身,那不能拖,拖得越久精气越弱。
黄由也知道这个道理,急得不行,请她务必尽快去一趟。
电话那头黄由带着哭腔,姬鱼不敢耽误,连夜飞往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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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票是黄由订的,头等舱。
椅子比商务舱宽大舒适,空乘员的服务更加体贴周到。
这几天挺折腾,姬鱼有些累。
喝完一杯红酒,正想睡一会儿,只见前面有位乘客坐到了自己旁边。
“这位小姐,我们好像见过面。
真有缘分,在这里又遇见了。”
言语中带着几分熟稔。
姬鱼转过头,眼前的男人麦色皮肤,鼻梁上架着戴着一副银色金属框眼镜,嘴唇略厚。
以姬鱼欣赏美男的眼光来看,“不速之客”
长相还行,只是某方面欲望太盛,满身的风尘气。
“没吧。”
虽说姬鱼脸盲严重,可这人搭讪的方式真不高明。
男人笑容一滞,“可能是我认错了,抱歉。
但是小姐美丽芬芳,让人一见难忘,确实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一个不讨人喜欢的男人,搭讪更不讨人喜欢。
姬鱼没有回应,随后戴上眼罩,将脑袋歪向一边睡觉。
这一觉睡的很香,飞机降落平稳后还是被空乘叫起来的。
黄由亲自开车来接,一路上叙述朋友的种种奇怪表现。
朋友名叫王兆阳,是一家制衣公司的老板,经常世界各地飞来飞去。
变化发生在半个月前。
“姬鱼,你是不知道,王兆阳以前最喜欢吃辣,我俩撸串能撸小两百块钱的。
可是自打美国回来以后,王兆阳居然改吃甜了。
那么大一块巧克力,嘎嘣嘎嘣就咽下去了。
八寸的披萨,一顿吃仨。
奶油蛋糕不离口。
天知道,他以前最讨厌吃甜食。”
黄由的兰花指离开方向盘比划着,看的姬鱼一阵紧张,忙道:“安全第一,好好开车。”
“哦哦。”
黄由握方向盘,竖起另一只手兰花指,继续道:“还有咖啡,以前不怎么喝咖啡,现在一包咖啡豆喝不了两三天,还专门喝猫屎那种。
天知道,他以前最爱喝茶,还说咖啡是西方人的习惯,不利于养生,喝茶才是养生之道。
要刮油,刮肚子里的油,减肥。
光这半个月肥了得有个五六斤。”
黄由越说越恼,“以前朝九晚五,挺按时作息的,现在倒好,白天睡觉,晚上精神得很。
一开始,我还以为美国时差没倒过来,后来半个月了,还这样。
性子跟以前也不一样,常常一个人嘟囔外国话。
一串一串的吐字母。
找了几个当地有名气的神婆和法师,都说没有被附身,可我就是知道,一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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