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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妈,那沈南瑗的婚事快黄了,姆妈这个时候回家,正是好机会呢!”
苏氏的眼皮子挑了一下,虚弱地说:“快黄了,可是还没黄呢!芸卉啊,姆妈这一次大难不死,可是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怨不得咱们始终都斗不过那个小贱人。
原只当她勾搭上了大少……咳咳……”
说到这里,苏氏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沈芸卉赶忙替她顺了顺气,“姆妈,你别动气。
”
苏氏长叹了一声,原先总觉得她这二女儿是个榆木疙瘩,怎么教都不会像老大那样出挑,也不会像老三那样灵动,现在她算是明白了,老二这叫沉稳。
那件事情,她到现在都没敢跟沈芸曦说,现下却无比信任道:“我那日可是见了那杜家二少死死地搂着小贱人!我不回家则罢,一回家势必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沈芸卉的眼皮子一跳,不可置信地说:“姆妈可看真切了?”
苏氏因着激动,又咳嗽了两声,嘱咐道:“芸卉,这事儿,先莫要让你大姐知晓。
”
沈芸卉重重地点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姆妈,虽然她有了把柄在咱们手上,可杜二少不是咱们好惹的。
”
“我知道!”苏氏闷哼了一声,“若不然,姆妈也不会在这冰冷冷的医院里憋屈了这么久。
总之,你放心,姆妈这一次绝对不会冲动行事的。
”
第49章大难不死
不管外面是怎么个风言风语,督军府却一直没有明确态度出来。
杜聿航、沈南瑗、顾歆儿的三角关系成了时下百姓津津乐道的话题。
话说回来,杜聿航一个傻子,真是何德何能。
羡慕嫉妒恨的,大约也只能恨自己没能托生在督军府了。
以杜督军为意识的主流报纸不发声,可那些个以挖掘豪门辛秘八卦的小报则蠢蠢欲动,谁让牵扯的都是泷城极具话题度的人物,稍稍出点花边相关的,报纸的销量就往上翻了好几番。
督军府里,独栋的二层小洋楼,是杜夫人赏花喝茶的地方。
今儿个没太阳,就坐在了花厅里,面前除了燕窝汤,还有五六份报纸。
报纸上的标题大同小异。
都是顾氏母女回来掀起的风雨。
顾红梅。
杜夫人嚼着这个名字,都觉得牵动得齿腔发疼,陈年往事如走马观花。
外人只能猜个大概,部下遗孀耐不住寂寞云云,督军又正当壮年,两人有私,这是有违伦理的,但偏偏隐晦刺激。
不管督军有没有那个意思,坊间传得很香艳就是了。
只有杜夫人真正知道,那女人心思之歹毒,鼓动小妾用那下三滥的招儿挑拨毒害,要不是她运气好,真就着了她道儿,还枉费一口一个姐妹相称。
竟然是要谋她地位,谋她孩子!
“夫人。
”画琅瞧着杜夫人神情不对,出声唤了一声。
“把这些拿去厨房当柴火烧了,给聿霖打个电话,哪个要敢置一声,就给我办了!”杜夫人咬牙切切道。
画琅心底一喜,应了声是,回头又像是想起什么,“夫人,只怕这些个不实谣言不用手段禁不住。
”
杜夫人何尝不知道,督军那里,她都那么逼迫他了,可他就是不表态!
一想到这茬,杜夫人心底更恨。
这亦成了她和督军之间的心结。
任顾红梅当时的本事,怎么可能能逃过她家的势力,早十几年前就是个尸体,哪还能回来耀武扬威!
顾红梅一出现,简直就跟扒拉她血肉的钩子,不彻底摘了她就好不了!
“顾红梅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管,我且得让她知道,在泷城,不是她想怎么就怎样!”
“夫人的意思是……”
杜夫人招了画琅到身旁,附在她耳朵旁交代了一番。
目光则落在了紫檀木茶几旁的礼盒那,那里头的是核桃大小的“美颜球”,实际上就是猪油经过提炼然后结晶而成的,还有劳什子香氛球,都是顾红梅着人送来的。
用这种迂回且做作的法子说她年老色衰,也就顾红梅能作出来。
还有顾红梅那秉承了一路子的狐媚子女儿,在督军面前讨巧卖乖,她倒想看看,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
临了,又补了句,“昨儿个不知哪家放的烟花,我瞧着挺好的,回头让聿霖多备些,年关了督军府也热闹热闹。
”
“是。
”
画琅领着夫人的命令出去,心里头想着她交代的要把顾歆儿和沈南瑗请过来。
她哪里会像督军夫人那般讨厌顾氏母女,须得知道,沈南瑗和顾氏母女碰到一起,都不需得她做什么,沈南瑗就等着被顾氏母女俩欺负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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