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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
贺游天拍拍腰上的剑,“我这把剑也是我夫君的东西!”
凌秋泛有些惊讶的回过头来,“贺小将军竟是……竟是男妻?”
凌秋泛花了好大力气才把那两个字不怎么尴尬的说出口,她并不歧视身为男子却委身于另一个男子的人,只是在金陵城,男妻与嫁给女子的女妻都是有些尴尬的存在,她怕这两个字会刺伤一个明亮的少年的心。
她确实没有想到,如此充满贵气,俊逸飞扬的少年竟然也是别人的男妻。
所幸贺游天并未介意,甚至还有些洋洋自得,“是呀,我的夫君是秦广漠,十二卫大将军座下的统领,这次身为副将同阿雁一起去的南疆。”
凌秋泛根本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贺游天就继续说道:“哼!
以前都是我和我夫君一起陪阿雁上战场的,我俩配合从无失手。
那劳什子的狗皇帝这次不仅给阿雁插了个不知打哪山疙瘩来的扬子溯,还最重要的是!
还把我和我夫君拆开了!
!
真是气不死我!”
凌秋泛擦了擦额头上微微渗出的薄汗,突然有种想跳车回府的冲动。
贺小将军,这还没出金陵城呢!
皇城闹市!
天子脚下,您不能收着点儿哇!
!
第一百七十章近人情怯
历时大半个月,贺游天带着凌秋泛来到南疆边境,这里密林遍布危险丛生,却也算天然的隐蔽场所。
一路来因为有贺游天的庇护,凌秋泛基本没有遇到过太险的事情。
唯一一次外出买水果回来客房床底藏了个人,最终那登徒子被贺游天剁了命根子一脚踹下了楼梯,这事才算彻底告一段落。
贺游天粗中有细,虽然不是事事周到却也让凌秋泛感激于心,且从未有过逾礼之举,凌秋泛知道这虽有贺游天与其夫君情感深厚的原因,却也实是难得的很。
不时感慨危岳雁有这般挚友,欣羡不已。
贺游天打了两只山鸡抗在肩上走入山洞里,打算晚上给凌秋泛烤山鸡吃。
正巧见凌秋泛刚在山洞里头安置好,两张能够当床铺的石头上铺着厚而软的草垫。
其实原本贺游天打算打一只虎或狐来,剥下它们的皮毛做垫子,毕竟已入深秋,南疆的山洞又潮湿的很,不存些皮草容易寒气入体。
但是凌秋泛见到贺游天要射杀那两只白狐时心生不忍,立时制止下来,并承诺可以编织一些软厚的草垫,这才让贺游天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扔下山鸡,试了试草垫子感觉还不错,便拉着凌秋泛爬上山头看远处驻扎的军营。
其实在几天前他们刚来到此处的时候,凌秋泛就迫不及待央求贺游天带她去看看危岳雁所在的营地。
危岳雁已经收回了陇息城,但她并没有居住在城内而是在城外扎营。
没有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也正因如此,得以让凌秋泛能够从山头看到她所在的地方。
贺游天当时兴冲冲的拉着凌秋泛就要去见人,却被凌秋泛拦住。
贺游天大为不解,“凌姐姐,我们走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见他们吗?一路上你都念叨阿雁,怎么到跟前了反而不去了?”
凌秋泛偏过头去避而不答,贺游天没有办法只好放出自己和秦广漠的的密哨,在那个留着俊气络腮胡的秦将军出现在山洞外,贺游天欢呼着跳到他身上的那一瞬间,凌秋泛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近人情怯罢了。
同时她也理智的想过,危岳雁战后还未归家一定有很多要事要处理,自己此时出现太超出她的意料一定会给她添很多麻烦,只要能在这个地方看看她,守着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贺游天说错了一点,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因为她太想念危岳雁想要见上她一面,只是因为金陵风云乱,许许多多谣言从数不清的角角落落传出,一开始还能够分之辨之,但是听的多了听的久了难免会有些不应生出的担忧和焦虑。
她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来看看她的良人是否安好。
来到南疆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悬了许久的心才落了下去。
她和贺游天寻了个山洞,每隔几天秦广漠会送来些日需用品,在他们用了一日草垫后秦广漠再来看贺游天时就带上了柔软暖和的狐皮被垫和一些取暖物品。
贺游天捧着狐皮看了看凌秋泛,凌秋泛倒也没说什么!
谢过秦广漠后便给贺游天和自己的石床安置上了。
秦广漠拍拍贺游天的肩走到凌秋泛跟前道:“秋泛,你真不去见见雁子啊?她天天念叨你就差念叨疯了,其实她也没多忙!
也就一日只能睡个俩时辰……”
“你可闭嘴吧你。”
贺游天连忙捂住秦广漠的嘴,天天只能睡两个时辰在他们从军人眼里是小事,毕竟战场瞬息万变,枕戈待旦是常有的事。
但是这对于闺阁出来的将军夫人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你看果然吧,凌秋泛听完这话后登时红了眼眶,就在秦广漠想要上前安慰的时候,却听营地里一声烟弹炸在半空中。
秦广漠一拍大腿站起身来,“不好!
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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