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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杀手执剑,是为了杀戮,而她执剑,是为了守护。

此后,霜凉开始学习剑术,单落似乎真的很看重她,有时甚至会在百忙之中抽空来亲自教授她一些技巧。

来到王府四年,霜凉的剑术便已炉火纯青,即使是早她几年进府的人,剑术也不及她精湛,单洛很欣慰,他的确没选错人。

霜凉素爱一个人练剑,王府后有一片桃林,她常去那里。

每一个高官贵胄府中豢养的杀手,都会定时给他们吃一种毒药,到他这里也不例外,霜凉自是也服了这种特制毒药的,所以在她真正成为一名杀手之前,他并不怎么禁锢她的自由。

来到桃林,他轻易便瞧见了林中那一抹曼妙身影。

看到他来,霜凉立马收了剑,“您怎么来了。”

单洛虽准她喊他的名字,但她也知道这不合规矩,是以不常直唤他名讳,多以“您”

尊称。

“来教你练剑。”

说着他便将她拉进了过来,握住她执剑的右手,牵引着她舞出一招招好看的剑路,白色的剑光在花瓣翩飞的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剑光过处,片片桃花皆化做细碎的花瓣,在风中无声飘落。

一片花雨中他揽着霜凉的纤腰缓缓及地,收回手,不知从哪儿拿出柄折扇撑开,扇面上绣着秀丽的山水,他摇扇悠闲的退至一棵桃树下,慵懒地倚着桃树的枝干,满枝的芳华映衬着他容颜,长长的眉眼往上一挑,“阿凉,你可看清楚了?”

霜凉点头。

他勾起嘴角,一派他在府外的轻佻疏狂模样,“那便示范一次给我看。”

霜凉微一点头,反身跃起,护心剑在她手中折射出好看的锋芒。

单洛微微眯着眼看着桃林间执剑舞动的女子,嘴角不觉上扬,眼中笑意更浓,不愧是他亲自所选,最好的一把刀。

一招剑毕,霜凉缓缓落地,将护心剑负在身后,抬头看他。

单洛踏着一地花泥缓缓靠近霜凉,替她摘掉发间沾惹的树叶,轻道,“很好。”

此时她十四,他十九。

霜凉已初长成亭亭模样,纤长的身姿,细长而锋利的眉,挺拔的鼻梁,薄凉淡色的双唇,并不太长的黑发垂在胸前,一身玄衣,眼中眸光冷淡,是如冰雕般的美人。

-----今日小段子----

一日记者采访凤七七

记者,“凤七七姑娘,你觉得你有什么优良品德?”

凤七七想了想,“我虽然颜又好看,又是个富二代,但我特别能吃苦!”

一旁的帝君瞥了她一眼,“你约莫多说了个字。”

凤七七,“什么字?”

帝君淡淡道,“苦。”

第29章段子君上线第二十八天

因为习武较晚的原因,霜凉必须付出双倍的努力才能赶上旁人,别人用了晚膳后都自行歇息去,她却常常一个人练剑练到深夜。

冷月白光之下,总是能看到一个身段单薄的少女一个人在夜里舞剑,一招一式都无比谙熟,只是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直到做到最好。

单洛对霜凉的要求很苛刻,在训练她练剑时会一反平时总挂着疏懒笑容的面容,总是眉头微皱,神情肃穆端严。

霜凉很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最初每每在霜凉向单洛展示过自己苦练的成果后,单洛总是微皱着眉厉声斥道,“你这是没吃饭吗?!

你到底是在绣花还是在舞剑?!”

“灵动有余,但劲力不足,你要记住你手中握的是剑,要的是快,准,恨!

不是折腰曼舞!”

每当单洛骂她,她便会紧握手中的剑,死死地咬住下嘴唇,低着头一声不吭,直到指节被握得泛白。

看到她这个样子,本来面色严肃的单洛也常常会软下心来,轻叹一声,走到她面前,松开她紧握的手,缓下语气来对她道,“阿凉,我知道你可以做得更好,不要让我失望。”

霜凉抬头看他,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坚毅的光。

单洛笑了笑,他当初会选中她,便是因为她这样的眼神,像只永不服输的小兽。

他让她别让她失望,她便越拼命的去练习,直到做到最好,直到做到他满意。

她如此拼命并非她倔强不服输,只是,她比较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

此时是冬日,深夜的空气甚是冰凉,而霜凉却穿得十分单薄只因穿上棉衣会滞带挥剑的动作,那样便舞不出单洛想看到的最好的剑招了。

寒风凛冽,在暗夜里肆意地刮着,冰凉的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单薄的衣料被风吹得贴紧肌肤,是刺骨的冰冷。

霜凉咬紧了牙关,动作却无一丝停滞,月光下她手中长剑泛出的青凛光芒映照得她面容在暗夜里忽明忽暗,细长的眉眼间是坚忍神情,带着锋利而单薄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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