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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紧急”

送往医院,检查过后,发现两人都没什么大问题,支子只是查克拉使用过度,输几瓶葡萄糖,再过几个小时就能醒来了。

鸣人的伤势虽然看上去唬人,却并不致命,不要说支子为他紧急处理了伤口,就算什么也不做,不也还有人家九尾嘛!

所以,最后医生对跟随来的小队成员说声“安啦,安啦”

就想赶人。

……

鸣人在晨曦中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模模糊糊的白,带着晃眼的晕开的边,鸣人扶住依旧疼痛的额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恶心。

在眩晕之间,他恍恍惚惚看见仿佛有一个白色的人影伏下身子,仿若天使。

鸣人往前凑了凑,努力想要看清那张脸,他闻到了“天使”

身上温暖湿润的气息,带着雨后青草的芬芳,沁人心脾。

一双温暖的手附在鸣人的额头上,鸣人眼前的视野渐渐清晰起来,他躺在一间加护病房里,阳光透过白纱窗帘照射进来,他的腹部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浑身插满管子,医生和护士来来往往。

“支子?”

“对,是我。”

支子轻轻地说,语气意外温柔,“你昏迷了三天,那根长矛扎进你体内时离心脏只有两公分,上面还有毒素,解毒的步骤废了医生不少功夫。”

“哈啊……还真是幸运啊,哈,哈。”

鸣人挠着他的后脑勺傻笑。

“你傻啊,你。”

支子突然开口。

“唉?”

鸣人不笑了,他察觉到了支子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用身体挡刀子很好玩吗?”

支子语气陡然一转,表情阴沉沉的,一个指头上来就戳中了鸣人的脑门,“不知道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吗?你没想过自己死了怎么办么?行动前动动脑子啊!”

支子每问一次戳一次,支子每戳一次,鸣人的脑袋就“咚”

地一声撞在身后的墙上,他捂着脑袋大喊“疼,疼,疼”

支子这是怎么了?这个样子好恐怖啊,嘤嘤嘤。

QAQ

平时支子说话总是温吞温水,懒洋洋的,难得这一副严肃的模样。

所以人家都说,不常发脾气的人发起脾气来格外的恐怖。

可是她为什么要生气啊?鸣人二丈摸不着头脑。

“下次不准再这个样子,蠢死了。”

“哦哦哦!”

鸣人头如捣蒜,呆呆愣愣的。

“还有……”

支子伸出手,鸣人立马捂住自己的脑袋,闭上眼睛,缩得像只鹌鹑,额头上的红印子迟迟不能消退。

支子叹了口气,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谢谢你,鸣人。

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唉?”

鸣人蔚蓝色的眼睛睁开,就看见支子温暖的笑容,脸颊在阳光下素净无瑕。

鸣人的脸不自觉地红了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什么啦,我们不是同伴嘛!

保护自己的朋友很正常的啦。”

一不小心,他的口癖又出来了。

支子但笑不语,为朋友挡刀子,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又有几人能做到?

支子从来对这种烂梗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但当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错的多么离谱。

鸣人挡在她的面前,下一秒胸口就炸开大团的血红……心有一瞬间的揪疼。

像疯了一样的查克拉输出,支子立马就撑不住了,白眼一翻就昏迷不醒。

只有角都才知道,在那一瞬间,那个女人露出了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表情,简直像炼狱中的恶鬼……

……

“你那个新忍术有很大的副作用,以后要少用。”

鸣人这次连新忍术都没有用,但总得有人跟他说这句话。

“哦,你是说我的新术——超~大玉螺旋丸吧,你也觉得它很厉害吧,啊哈哈哈……唉?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新术?”

鸣人呆萌地总是后知后觉。

“你记住就对了。”

支子唠唠叨叨,“别老是这么拼命啊……”

“哦哦……”

鸣人有些困,大病初愈他实在有些疲惫,可是支子停不住地叨叨,仿佛无休无止。

她什么时候才能说好啊?鸣人开始上下眼皮打架。

他继续撑着和支子说话,只是觉得自己就这么睡过去了不太礼貌。

突然,鸣人在迷迷糊糊之中,发现没声音了。

病房里安静得只有监控仪的“嘀——嘀——”

声。

他睁开眼睛看向床边,愣住了。

支子抱着膝盖,像只小猫似的伏在他的床边,漆黑如墨的长发卷曲铺开在洁白的床单上,长长的睫毛密如小帘,在阳光下投射密密的阴影。

她睡着了。

“已经四十八个小时没睡了吧?等着你醒来。”

旁边的护士小姐把一张毛毯搭在支子肩上,有意无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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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佐助吸收了大蛇丸“白蛇”

的力量后,就砍了他,并且释放出鬼灯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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