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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尊嗤笑一声,站起来走到我身侧,“是为了她?怎么,该不会被误认为是她的前夫而恼羞成怒吧?”
宗像礼司:“此言差矣。
如果是我的话,我想是没有成为前夫的可能的。”
周防尊:……
草薙:……
我:……
乱步:……
十束一脸兴奋地捧着摄像机。
草薙将其他人赶去了楼上,尤其是十束。
于是楼下就剩下了五个人。
周防尊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
草薙的也叼着烟。
“借个火。”
我朝草薙说道,草薙笑了笑,给我点了烟。
“再抽下去,得肺癌的几率又增大了。”
乱步不留情面地刺我一句。
我咧咧嘴,“我已经打算过短暂的人生了。”
转过身来的时候,中年人见到我,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还活着?!”
中年人是善条刚毅。
我记得他的名字。
从他进来的那刻起,他的身体就一直紧绷着。
我看到了他打结的袖口,叹了口气。
“好久不见,善条。”
“你……”
善条刚毅面色复杂地看着我,“你不是已经……”
“我还活着。”
我点点头,锦织宁宁还活着。
沉重的呼吸声蓦然放松了。
随后我听到他的叹息,“那次出任务,羽张还跟我开心地说你可能怀孕了。
迦具都事件结束后我去找过你,但得到信息却是那天你回了神奈川的娘家……”
我惊得烟都掉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怀孕了?
哦,周防尊和草薙的烟也掉了。
宗像礼司又推推眼镜,发出了一声:“哦呀……”
只有乱步,依旧笑眯眯地喝着橘子汁。
而二楼的楼梯口,则是传来摔倒的声音。
第107章你这人好烦
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我看着善条刚毅一时间失去了语言,随后将手中的烟熄灭。
问他,“为什么说我可能怀孕了?”
善条刚毅眉目紧锁,半晌之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草薙出云出面打破尴尬,“前任青王大概不会和自己的部下说起自己如何猜测自己的妻子怀孕的吧?”
我默了默,好像有点道理。
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没有怀孕。”
我之前就说过,我除了生下阿宁之外,没有任何妊娠经历。
“啊……”
善条刚毅沉默了下,表情看起来比之前有些轻松。
“嘛,没有怀孕就好,如果是真的怀孕,那就太惨了。”
草薙叹了口气。
“哦?草薙君是这么认为的吗?”
宗像礼司挑眉看着草薙出云,“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草薙出云夹着烟,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你是哪里来的魔鬼吗?”
周防尊抬眼看了他一眼,啧了一声。
眼中满是对他的嫌弃。
宗像礼司的话真是让人不爽。
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些道理的。
在悲剧发生的一瞬间,这份惨痛的苦难反而会随着时间越积越多。
直到最后将人压垮。
我不敢说如果我那时怀孕且幸存下来是否还能认真地活下去。
这种事我连思考都没有思考过。
我总觉得羽张迅于我而言是不一样的。
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我却是说不出来的。
但是正是因为这份不一样的心情,所以我这些年来很少去回忆和他的感情。
“宗像室长,请慎言。”
善条刚毅冷着一张脸,语气不大好听。
随后他看向我,语气生硬地对我说,“当年的事,您现在知道多少。”
手指叩了叩吧台,闭着眼,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气氛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
“那么,您也知道最后是谁将他斩杀的吧。”
善条刚毅的语气沉重得不像话。
横过鼻梁的伤疤使得整张脸看起来又可怕又冷峻。
我忽然想笑。
怎么,问出这句话是想表达什么呢?
我看向他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
他一时语噎,垂下了右手。
“我觉得以你的为人不该问出这句话。”
我又向草薙要了根烟,但只是在手中把玩着。
“你觉得是在愧对于我?还是说对自己的举措产生了迷茫?”
“您说得可真不留情面。”
善条自嘲道。
“过奖。”
我笑了笑,指出,“你的青之王现在是这个眼镜男不是吗。
就这样坚持着自己的正义不是很好吗?”
此时,眼镜男说话了。
竟然又反射出一道可疑的白光。
“我觉得夫人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哈?”
周防尊不耐烦道,“腹黑会传染,有意见很正常。”
“哎呀,我并不是很想被你这么说。
所以夫人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真诚地摇摇头,“没有啊,是你的错觉。
我对人民的公仆一向很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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