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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松也是吓得脸色发白,跑上前来,问道:“阿琉,你可有不适?”

她木然地摇了摇头,搭着春鹃的手站起身来。

突然,她刚一用力,便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呀——”

春鹃惊叫着,指着地上的一团红,说道,“少夫人,你,你流血了!”

似乎这个时候,殷琉才感觉到自己腹中一阵绞痛,那又湿又黏的血不断地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她的腿往下滴。

“啊……”

她呻.吟一声,捂着自己的腹部,竟有些直不起腰。

杨松吓得六神无主,赶紧把殷琉抱起来,往马车跑去:“阿琉,别怕,我马上带你回城,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管事娘子见状,赶紧跑上前来,对着杨松叫道:“公子,你快别动少夫人了。

这里回城那么远,路上颠簸,孩子更容易掉。”

“那怎么办?”

杨松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赶紧让少夫人去屋里床上躺着别动,找个郎中来给少夫人保胎。”

管事娘子说道。

“好!”

杨松又抱着殷琉往别院里跑,边跑边吩咐道,“你们快去请郎中。”

管事娘子跟在他身后说道:“这里多是乡村郎中,医术一般,不过,听说二殿下在东郊别院中有几个医术不错的医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请来!”

“别那么多废话,你们赶快去请!”

杨松叫道。

如今是陈嬿姝住在赵翓的别院中,她若知道殷琉有事,肯定会让医工过来的。

“是。”

管事娘子退了下去,叫了个手脚麻利的年轻人,快马去了东郊别院请医工。

果然,陈嬿姝听到殷琉摔伤之事,急得不行,带上医工就赶了过来。

第46章

赵翓叫陈嬿姝悄悄回均阳,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自然也考虑到她万一有个头疼脑热之事,总要找人给她医治。

于是,在陈嬿姝回来的时候,赵翓便派了一名姓贺的医工随她一道回到均阳。

这贺医工的医术虽然比不上胡哲高明,但也并非平庸之辈,在赵翓手下,他的医术也仅次于胡哲而已。

因而,得知殷琉出了事,她连忙带着贺医工赶往杨家在东山的别院。

待陈嬿姝一行到了别院,管事忙引着他们去了殷琉的房间。

一进院,她便看见杨松坐在门外的石凳上,捂着头,一脸懊丧之色。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

看见这两人,又想着殷琉正在屋里受着苦,陈嬿姝心中一阵无名之火便冒了起来。

她回过脸,对着贺医工说道:“贺医工,你快进去看看杨家少夫人的情况如何,务必保她们母子平安。”

“小人尽力而为。”

贺医工行了一礼,便随侍女进了屋去。

陈嬿姝转过身,走到杨松面前,对着他咬牙叫道:“杨松!

你可真有你的!”

“公主……我……”

杨松抬起头来,望着陈嬿姝,眼眶有些泛红。

“先前你从我那里离开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如果琉姐姐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恨恨地说道,“这才多久?琉姐姐便受伤躺在里面,你……你如何向我解释?”

杨松红着眼,低声说道:“嬿姝公主,如果阿琉有事,不用你费心,我自己便放不过我自己的。”

“公主,你,你别怪公子,要怪,便怪我好了。

是我不小心,害少夫人摔倒的。”

说着,王紫瑜便捂着脸哭了起来。

陈嬿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对着杨松问道:“她就是你与琉姐姐成婚前那个人?”

那女子只顾着哭,没搭话。

杨松默了片刻,说道:“我与紫瑜,以前确有一段情意……”

“紫瑜?叫得这么亲热!”

陈嬿姝冷笑一声,望着王紫瑜问道,“先前你说,是你害我琉姐姐摔倒的?”

王紫瑜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怯怯点了点头,说道:“是紫瑜害少夫人摔倒,可紫瑜不小心才……”

“不小心?”

陈嬿姝眉头一皱,说道,“哪有那么多不小心?我看你分明是忘不了与杨松的一段旧情,见我琉姐姐有了身孕,嫉恨相交,故意害她摔倒的吧?”

前世,她自己便是这样,被刘锦媛害得小产,从此便再不能生育。

这王紫瑜,怕是存了和刘锦媛同样的心思吧?

王紫瑜见陈嬿姝说自己是故意害得殷琉摔倒,脸色大变,连连摆手,说道:“不是这样的,紫瑜从未起过要害少夫人的心思!”

说到这里,她转眼看着杨松,说道,“公子,你相信紫瑜,紫瑜怎么可能如此歹毒?如果紫瑜真有这坏心思,天理不容……”

听到王紫瑜这般说,杨松似乎有些不忍心,忙站起身来,对着陈嬿姝说道:“我相信,紫瑜不是那样的人!”

见杨松此时还护着王紫瑜,陈嬿姝心里更是火大。

她对着杨松说道:“杨松,先不论你这位紫瑜姑娘是否故意害得琉姐姐摔倒,但琉姐姐出事,是因她而起,这事你承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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