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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没关系的。”

阳笙抿唇想着些什么,若有若无的酒窝似乎也隐藏着情绪。

他明白白里的意思。

临走之前,白里朝着阳笙笑了笑。

“我晚上,想吃点好吃的。”

“好。”

大理寺卿府上果然不出白里所料,富丽堂皇的很,简直比得上皇帝的行宫,不知道他哪来的钱,还有哪里来的胆色,也不怕别人给他安一个忤逆之罪。

白里对自己做着深深的检讨,怎么偏偏她当大理寺卿的时候就只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现在当丞相也依然穷得分文没有。

管家毕恭毕敬地把白里请到那大理寺卿面前,远远看着,那人躺在榻上,肚子随着气息抖动着,颤着一打打肥肉。

看得白里直皱眉。

尽量四处打量着,宝贝倒是不少,看来不仅贪了钱,东西也没少收。

“丞相大人若是瞧上哪件儿了,老奴差人送到大人府上。”

“不必,本相从不喜夺人所爱。”

白里内心想着这些东西她可不敢收,难免以后祸水泼到她的头上。

这脑袋就一个,暂时得好好守着。

“去,接盆热水来。”

白里坐在大理寺卿的床前,拿准备好的东西剪开他的衣服。

“大人还请忍耐一下,可能会有些疼。”

刚下手。

床上某大理寺猪猛哼了一声。

白里只是仅仅镊子碰到了伤口而已。

镊子插进去撑开一个小红疹。

床上某大理寺猪仿佛被开水烫了一样。

挤出一块脓包。

床上某猪抖得仿佛筛糠。

白里这还没下刀呢。

“大人,还请忍耐一下。”

一刀下去,划破皮肤。

某猪的尖叫声仿佛白里戳进他的心窝,放血准备熬血膏。

刀锋轻旋。

某猪晕死过去。

看到床上的人停止了颤抖,也停止了尖叫,白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掐了掐他的脉搏,再次叹了一口气。

刚准备继续下手。

那管家猛得一声哀嚎。

“大人!

大人!

您不能就这样归西啊!

大人!”

叫得凄厉地像鬼一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发生了什么,本来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甚至可以听见火炉里面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这管家突然一嗓子,谁能受得住?

反正白里是不能。

手一抖一下子刀就插得深了一分。

“对,对不住……”

本来是对着那昏死猪说得,可能是因为白里做事情的时候表情太认真,在那管家眼里就变成了沉痛且凝重地道歉,进一步解析就是他家大人活不成了。

直接跪倒在地上,大声哀嚎。

白里没心思理他,她认真做事的时候从来不爱说话。

一声又一声哀嚎,单口变群口,大理寺卿一众侍妾轰轰烈烈赶到房间里,哭得凄凄惨惨戚戚。

真没想到,这家伙家里藏了这么多美娇娘,也不怕虚。

后来实在是叫得白里脑仁疼。

双手用力,在他的穴位上猛得一按,那大理寺卿一声痛呼,惊醒过来。

“诈,诈,诈诈……尸了!

!”

“大人,您要是有什么心愿您就……”

“大人啊……”

白里严重怀疑下面这群人的脑仁还没有一块核桃仁大。

“还不快滚。”

她虽然平时温文尔雅,但是并不代表别人把她烦的要命的时候她还温文尔雅。

下面这些人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白里的,了解朝堂上事情最多的,也许就是那位管家,他只知道白里战□□字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得来的。

“滚,滚,滚,这就滚……”

说完就轰着那帮侍妾离开,他转身也要离去。

“你留下。”

白里抬了下眼。

“换水。”

白里时不时掐一下那大理寺卿的脉,确保他是不是还能承受的住,她倒是算差了点,高估了这位的承受能力。

本来是打算今天全部清理干净的,处理了一半以后就发觉他虚得厉害,索性剩下的明天再处理。

正好,多来这府上几次,也多找找线索。

白里一边敷着药,一边想着怎么才能把这段大理寺卿不能处理事情的空挡,接手过来。

这样,扳倒他后面那人的机会,就更大了些。

看来,是时候去找下王公公了。

只不过,前几天她刚诓骗了王公公,也不知他会不会记仇。

要是他能在皇帝面前替白里说几句话……

白里整理好了东西,盘算着回府。

管家本想留白里用晚膳。

“不必,本相明日还会再来,你家大人没生命危险,好生照料。”

翻身上马。

怎样才能讨好一下王公公呢。

不如,请他吃顿好的。

算了算日子,刚刚好,王公公今晚应该不当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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