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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这里就想问问大家,不炖肉行不行……豆姑娘不善炖肉啊!

掩面跑远不过还是要祝师姐有个愉快的洞房花烛~

第105章洞房花烛(一)

被莫名其妙地点了一下,苏釉很奇怪,随即拍开蔡小纹的手道:“你点我干什么,怪疼的。”

她想起重要一事,没空诘问蔡小纹。

“现在,该是这个了。”

苏釉倾身,环佩叮当地从枕头下摸出那个明黄锦帛包裹的卷轴。

这是赵延聆赐婚的公主令。

赵延聆特意以公主身份赐婚,这让苏釉很感动。

苏釉自知自己和蔡小纹的结合有违礼法,不符伦理。

虽说是必定会依自己心意行事,终究有些自愧,有些内疚。

而有了这纸天子之女的公主令,至少能堂堂正正告知天地。

苏釉是一定要在洞房花烛之前,宣读此令的。

“咳咳……”

苏釉展开卷轴,清清嗓子,尽力要字正腔圆。

正告天地,是大事,洞房花烛要先靠边站。

“宋,福康公主,赵延聆令。

玉峰人士,苏釉,蔡小……啊……”

苏釉突然语断,没念下去。

蔡小纹一直偷摸观察苏釉,悄无声息地向她挪近了一点。

苏釉微皱下眉,双手把卷轴捏得紧了些。

她呼吸略重,似乎身体在不自不觉中发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

蔡小纹抿着唇,又挪近了一点。

“呼……”

只眨眼片刻,苏釉呼吸又重,眼睛虽然还盯着卷轴,但眼神放空,完全聚不到那些浓墨重笔的字句上。

“怎么……回事……”

蔡小纹提臀挪屁股,再坐近一点。

“呼……呼……”

苏釉沉重地吸吐,卷轴在指间已经被捏皱了页。

身体里奇怪的东西像抛到干柴上的火星,眨眼燎原,毫无抵挡的可能。

“很……热啊……”

“师姐。”

挪到不能再挪,近到不能再近。

才这一词地耽搁,苏釉听蔡小纹的声音,就如蘸水的棉花,软绵又沉重地滑进耳里。

她不由瞪大眼睛看去,四周红烛红帐渐渐模糊一片,化成朦胧色铺在自己和蔡小纹身上。

“嗯……”

这一声答应,几乎是出自本能了,开口已是柔软细声。

“你是不是觉得很热?”

“呼……是……怎么会这样……”

苏釉额发根上沁出了薄汗,想抬手擦擦,竟觉手臂也沉重起来。

“是不是还有些没力气?”

蔡小纹俨然成了坏心眼的郎中,望闻问切,居心叵测。

“对……对……你怎么知道……”

蔡小纹忍不住微笑,伸手把苏釉手上的卷轴拿下,随意丢到一边,然后揽她进怀里。

苏釉这才发现坐着不倒已是强撑,对蔡小纹的怀抱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两人金贵的衣袍互相摩挲,擦出温暖的声音。

蔡小纹搂紧苏釉,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还想把衣服脱掉?”

“嗯……小蚊子……”

苏釉侧脸贴在蔡小纹胸口衣袍上,丝滑凉爽让她舒服了一丁点。

蔡小纹笑意更深,如释负重地叹了口气:“哎,这就对了。”

“对了……什么对了?”

苏釉身体的感觉像陷入沼泽,一圈一圈地模糊。

好在思绪还算清醒,听得出蔡小纹意图不轨。

“啊!

小蚊子……你刚刚点我那一下……啊……”

蔡小纹也不解释,笑着把苏釉扶坐起来。

苏釉顿悟,颤颤巍巍地撑住身子坐着,还想站起来离这个女流氓越远越好。

可是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把力气全部吞噬掉了。

苏釉在那挣扎,蔡小纹则把床头案拖近,甩开袍袖,要解下腕上的配物。

她虽笑着,动作却很慌乱,急急地把佛珠和小金猪解下。

她都快把《农桑种植防虫纲要》背下来了,知道苏釉此时无力离开自己伸手的范围,但她还是害怕苏釉会离开。

她急切地想触碰到苏釉,急切地想把这个刚刚成为自己媳妇的人,搂入怀中。

解下了腕饰,蔡小纹又拿过案上摆好的铜盆白巾,拧干了水,轻柔细致地把苏釉唇上的胭脂拭去。

温热的面巾,抚过双唇,抚过脸颊。

苏釉觉得模糊之感居然又不自不觉地沉淀下来,慢慢清晰,只是体内火焰还在,把刚才那一瞬间的抗拒燃烧殆尽。

此刻,她能清晰看见蔡小纹眼中的眷念。

似乎身体火焰下,有着要撞破什么的冲动……身体渐清醒,理智又模糊了。

古说,女为悦己者容。

苏釉只为蔡小纹容。

如今被她擦拭去容妆,苏釉亦是无怨。

然而洗妆不退唇红。

清水过后,凤冠下的容颜依然是红唇白肤。

金簪拉出,凤冠被慢慢摘下,散下如瀑青丝。

蔡小纹把凤冠端正地放到案上,再回首时,容颜依然如梦。

“师姐……”

蔡小纹轻声呼唤,眼睛又很不争气地红了。

她明知道自己不在梦里,可苏釉红衣之下,长发落肩,纤柔如初雪,美好得让她想哭。

她刻骨地体会到,苏釉在她心里扯上的深重牵挂,重得心尖颤疼。

疼得都要忘记《农桑种植防虫纲要》。

好在,这只是一愣神的事,再一眨眼,苏釉又摔进她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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