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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苏釉大为尴尬。
口齿伶俐的她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倒是孟子印换过话题,自解这一围:“师妹在宜兴遭了难。
手,还好吗?”
“好,好了!”
苏釉赶紧抬起手展开手掌给孟子印看:“留了个疤,没事了。”
“呼……那就好。”
孟子印放下心,笑道:“我们听到消息,担心得不知怎么好。
我差点就要陪师伯去宜兴了,听说是还有公主……嗯?风铃?”
孟子印还没说完,苏釉也扭头回看。
风铃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风铃你怎么来了?”
风铃走进几步,先向孟子印行礼:“见过孟少爷。
小姐,你回家一趟吧,有事。”
“什么事?”
“这……”
风铃看了看孟子印,没说话。
苏釉心急了,催促道:“当着师兄还有什么不能说,快说!”
“京城官陶来人了,催你回去。
我先去套车了。
挡着道了。”
说完,风铃转身出去。
官陶?!
苏釉吃了一惊,今年的官陶已经贡上,按理不会有人再来。
她想不明白,就要向孟子印告辞:“师兄,真对不住,你看……”
“师妹快回,官陶要紧!”
“诶!
改日再来看师兄。”
苏釉连忙向外走,才走得两步又被孟子印叫住。
“师妹等等……”
他从工案的抽屉里拽出一小包袱,走到苏釉身前把包袱打开。
是一个细口瓷瓶。
白瓷瓶身,普普通通。
“这是?”
“现在的护手油总是不好。
我想着要给你和小纹师妹弄点好的。
这瓶护手油是西域来的,说是很好。
给你了。”
“师兄,这怎么好!
你还是留着自己……”
“别多说了!
你是师妹嘛。
官陶又找你,怕是要做陶。
你先拿着用。”
孟子印不容置疑地把瓷瓶塞进苏釉手里。
“那……多谢师兄!”
“快走吧。
对了,先不要告诉小纹我给你了,因为我只有这一瓶……”
“嗯!
明白!”
苏釉把瓷瓶放进怀里,告辞出门。
上了车,快马加鞭向前赶。
“不对啊,怎么是你来叫我?”
风铃拿手绢一点点地擦汗,喘气道:“因为是到家里找你,催得可急了。
和以前的人,感觉不一样。”
“哦?来家里了?一般是我去驿馆找他们,或者他们来铺子找我。
怎么会直接去家里呢?”
苏釉的迷惑更深几分,迷惑中还有莫名的忐忑。
转眼过了三日,苏釉没来找过蔡小纹。
蔡小纹对店铺生意已经上道,专心学习,跟着老掌柜试手,忙得脚不沾地,也没有去找苏釉。
还容易今天稍微空闲,她想着打烊以后去看眼苏釉,刚动了这个念头,就看见风铃钻进店来,满脸焦急。
“小纹小姐!”
还有老远,风铃就大叫:“这两三天,你看见我家小姐了吗?”
“啊?没,没啊……咋的啦!”
“我家小姐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旅游回来了!
然后……来更了。
尽量不这么慢了!
嗯!
趴地……把胸递过来让我揉揉安慰我下谢谢青芒姑娘剔红姑娘的地雷,还有三三姑娘的手榴弹,蹭泪
第100章点题了吧
“不见了?啥叫不见了?!”
蔡小纹看见风铃脸上焦急欲哭的表情,手中的毛笔险些都抓不住。
风铃一路跑来,现在站住,按着胸脯喘气,艰难地述说:“三天前,京城官陶有人来找小姐,商谈很久。
之后人走了,小姐说要去做陶,然后她一个人出门,再也不见了!”
蔡小纹丢开毛笔,操起风铃的手腕,声音的抖几乎压制不住:“说去哪了吗?!”
“没有。
她是带着工具背箱出去的,也说了是去做陶。
夫人和我以为她去了小窑,所以没有在意。
今天才发现,她不在大窑也不在小窑。
陶铺伙计几乎把城里她常去的地方都翻遍了,没人!”
“师姐……”
蔡小纹听完,甩开风铃的手愣头愣脑地就往外冲,才冲到门口,又猛然停下脚步,慢慢走回来。
边走,她边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以吸吐法强迫自己想清楚。
“她说是去做陶了?”
“是!
还带着工具走的。
可是大窑小窑都……她最近是压力大,会不会……哎呀,急死个人了!”
“师姐咋地啦压力这么大?”
“啊!
你不知道啊?!”
风铃一副你竟然什么也不知道你这个笨蛋的惊讶表情:“她不是买了块地吗,她钱紧,把大衣当了,才凑齐了那笔钱。”
“啥……她说她有钱的。
她为啥不告诉我……啊!”
蔡小纹猛拍一下额头,双唇微张,眼有恍然之色:“我大概知道师姐在哪……可是,她为啥要……”
风铃眼光一震,大喜喊道:“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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