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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静安把手搭在蔡小纹脑袋上,轻拍额头,微笑道:“练了这么些天,你功夫和之前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

回京以后,我会差人送来我整理的扇法武谱,你坚持练习就好。”

蔡小纹哽咽,扑过去抱住梁静安的腰:“师父……小耳朵你咋不说话?”

赵延聆今日难得地没怎么说话。

整个人缩在梁静安身后,低着头扭扭捏捏。

蔡小纹点她名了,她才歪出个脑袋,顶着个红脸蛋和蔡小纹和苏釉道别:“我们走了。

帮我们再谢谢小猴子和阿俏。

有空来京城,我带你们吃好的。”

蔡小纹很是遗憾:“都没有做烀猪头给你们吃……”

“我们不能久留了。

下次……一定还能再见……”

赵延聆敷衍完,又缩回梁静安身后。

她扭捏而站,两手搓着布衣长袍的衣角,就连最爱的云云也不顶在头上,而是把它遗忘在梁静安身后的背篓里。

苏釉见她莫名地羞涩摸样,很是奇怪:这公主殿下为何如此娇羞,从没见过她这么小女子态啊……

苏釉的注意力被赵延聆吸引过去。

梁静安趁机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名为《农桑种植防虫纲目》薄书,直接塞进蔡小纹的怀里:“这个,收好!”

蔡小纹好奇,想掏出来看个究竟,被梁静安一把抓住腕子:“现在别看,尤其别让你师姐看见!”

“嗯?为啥啊?这是啥啊师父?”

“这是……教人怎么成亲的书。

你回去就藏好,等到成亲那晚再看!”

为集各家所长,编成这本有利无害的《农桑种植防虫纲目》,梁静安偷摸挑灯十几个晚上仔细研究完了那一打,算是为徒弟呕心沥血了。

如今这本书,若是流传开来,绝对传世之作。

可惜梁静安不可能署名。

也正是如此,古往今来奇书多佚名。

“哦……记下了。”

梁静安这才轻推开蔡小纹,笑道:“好好练武。

好好过日子。

好好,待你师姐。”

“嗯嗯!

我会的!”

叮嘱完蔡小纹,梁静安安心而去。

此时阳光更亮一些。

清城夫扫净了城里的大街小巷。

前路干干净净,一片清爽。

赵延聆和梁静安真的就不雇马车,也不着急,信步走出玉峰城的北门。

出了城再走到偏僻除,路人就几乎看不见了。

梁静安停下脚步,卸下背篓行李,转身看向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身后的赵延聆。

赵延聆低头走路,没料到梁静安突然停下,一时站住不及,鼻尖差点撞到梁静安的背。

她抬头,正好迎上梁静安的眼神,脸登时烫起,慌忙又低下头去。

梁静安见赵延聆红润脸颊,羞涩可口的摸样,赶紧抿嘴强忍住笑,上前半步贴近她,额头几乎顶住她的额头:“那个……疼吗?”

赵延聆的脸顿时红如火烧,头摇得像拨浪鼓般。

梁静安担心她身体不适又羞于说明,还想再问,却被她轻推开。

梁静安这时才猛然发现,有马蹄声由远而近,转眼就快到身前了。

几骑飞马如风而到,都是年轻小伙,布衣打扮,个个精神利落。

为首的小伙英俊健壮,颇有威严。

他一看见赵延聆,立即滚鞍下马,领着手下单膝跪地行礼:“参见殿下。

臣等接殿下回宫。

请殿下先行马一段。

车辇在下一个城准备好了。”

京城口音。

这些人是赵延聆的公主亲卫,来接他们的殿下回宫。

赵延聆之前的脸红羞涩登时不见。

她挥手摆袖,脸上已是端庄之色:“此地不需行礼,之后亦不必拘泥礼法。

一切从便。”

两匹马被牵来,一匹白一匹红。

白马体健毛亮,千里之驹。

赵延聆翻身上马,居于众人之前,回身扬鞭道:“随本宫……”

才说道这,又对上梁静安温柔目光。

赵延聆只觉阳光暖洋洋地笼罩全身,说不出地幸福温暖。

在这目光下,之前的朗朗语气都柔下了几分:“回京。”

这两位,游戏人间数月,终是回家了。

她们走了,留下好大一个疑问给苏釉。

赵延聆的反常,让苏釉很是不解。

又因为直觉事关宿敌梁静安,所以苏釉格外在意。

终于,在反复琢磨赵延聆和梁静安各自反应和彼此互动,苏釉找到了真相。

“啊!

肯定是这样!”

她砸拳大喊,吓了旁边给她买包子回来的蔡小纹一跳。

“咋了师姐?”

肯定是这样……昨晚她们……梁静安这个道貌岸然表面面瘫实则下流的家伙,动作居然这么快!

这不是耍流氓吗!

公主殿下也是!

什么眼光啊就这么从了她……气死我了……苏釉站在各类早点摊贩之中,义愤填膺地羡慕着宿敌的桃花灿烂,再转头看到递包子过来的蔡小纹,不禁气不打一处来:“蔡小蚊子,你这个不争气的!”

一心给没吃饱的苏釉挑来大包子的蔡小纹,被这么莫名其妙地劈头骂道,自然是不服气的,晃动发团顶嘴道:“你咋又骂我呢!

我做错啥了你骂我!

昨晚你还骂我女流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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