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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苏釉低头,心有惭愧:“娘说的是。

是我考虑不周。

在宜兴事乱,没能想周全。

也确实是没把师兄放心上,以后我会注意的。”

听她这么说,苏夫人眉锁松开,拉起苏釉的右手细看:“会注意就好。

釉子,让娘看看手。

接到你师公信说你受伤了,我都差点去宜兴了。”

“刚刚说了嘛,全好了。

多亏了小师叔。

有琴博山。”

苏釉在亲娘面前,委屈又冒出点头来,顶得心酸疼。

她抱住苏夫人,安慰道:“最多留个小疤,娘不用担心。”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不担心!”

苏夫人紧搂了下苏釉,又笑道:“好了,先不说这些。

吃完饭你就和小纹去陶会汇报,收拾收拾吧。”

苏釉应是,转身刚要走,冷不防背后还有一个问题袭来。

“对了。

你的那块玉佩,怎么佩在小纹的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种好久没更的错觉,真是抱歉……

就是没更还有姑娘投手榴弹,真是羞涩又羞愧。

谢谢为了得到神的眷顾姑娘和三三姑娘~

师姐该和小蚊子考虑在一起的问题了,成家立业还有出不出柜的问题了……

澡堂cp的故事,因为和主线关系不大,我就不在正文里写了,会放在番外。

喜欢澡堂cp的姑娘们不要捉急。

下一章澡堂ktv,我很喜欢的一章。

好晚啦,睡啦。

没回的留言,睡醒一股脑回。

第93章唱歌了吧

问出这个问题,苏夫人显然是意在玉佩。

苏釉却被吓出一身冷汗。

这块玉佩是苏夫人留给她作嫁妆的,她已经知道了。

既然知道,便无中生有地添了心虚。

苏釉稳了稳神,没立即搭话,转过身当没有听清,装傻又问了一遍。

实际上是拖延时间把要说的话想想清楚。

想完这一遍,她就怪自己大惊小怪了。

这有什么不好应付的,实话实说不就行了。

“师公觉得小纹穿得太简朴,赴宜兴陶会的宴不好看。

我就借给她装门面。

忘了要回来了。”

说完,苏釉更觉得自己是自乱阵脚。

多么寻常的问题,多么自然的回答,真不用慌。

苏夫人果然是没多想,听完就道:“你记得要回来。

那块玉是传家的。

我要留给你……反正要回来吧。”

“诶,记住了。

那我先去收拾,吃完饭去陶会。”

经此虚心地一吓,苏釉发现自己目前完全没有勇气让苏夫人察觉她和蔡小纹相爱的事实。

她不敢打破娘亲要留下传家玉佩选良婿送嫁妆的美好愿望。

于是她匆忙扒了几碗饭就逃去陶会。

可这刚离狼穴又入虎口。

陶会里座位都坐满了。

谈起宜兴之变,各抒己见,群雄激愤,逐鹿中原。

到最后几乎奋袖出臂,几欲肉搏。

苏釉在其中叙述,解释,斡旋,安抚,自保,加上今天才长途跋涉地回来,累得是精疲力尽。

要不是想到晚上能美美地搂着蔡小纹泡个澡,她简直想倒地上挺尸装死,落个清净。

当一切喧嚣都暂时归为平静时,已经是漫天星辰。

苏釉拖住疲倦的身子站到了桃花林大浴室的大堂上,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还不是最后一个。

“梁静安还没到?她哪去了?”

苏釉语气忿忿,想来梁静安人生地不熟地,瞎逛个什么劲啊!

侯种儿一身短打扮,穿得很像个搓澡小工,却很掌柜派头地接过苗领班捧上的账本,一边翻看一边回道:“她说出去转转。

说我们不用等她。

她可能晚点到。

你这里写的啥子哦?哦哦,包月捏脚五十文……我觉得我们还是等等她吧,应该也快来了。”

苏釉最烦梁面瘫这幅做作的习气,本来就累得想瘫进热水池里,于是更加不忿:“我都到了,她凭什么不到?!”

侯种儿把账本还给苗领班,随手搭毛巾上肩笑道:“凭啥子你到了她就不能不到?”

苏釉疲乏中遇到还击,精神一振:“那凭啥子我到了她不到我不就白到了吗?”

“那凭啥子你因为她不到而白到了她就不能不到了呢?”

“那凭啥子我要因为她的不到就白到了她还能因为我的白到就不到了呢?”

“那凭啥子……”

“哎呀妈呀,好了好了!”

正在指挥客人介边脱那边进的李阿俏实在听不过去了,过来打断她两:“凭啥子凭啥子……作为一个老东北,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你们贫不贫啊。

柚子你别跟她吵。

小猴子笨得一直让人闹心。

过来坐嘛,先吃完红枣汤。”

李阿俏把苏釉拉到给客人洗完澡休息的那一排软躺椅那,按她坐下,然后去端甜汤。

蔡小纹和赵延聆已经坐在躺椅上,盘腿对下五子棋。

看那架势,是早早地就换好了浴袍。

就连赵延聆头顶的云云,都裹了块毛巾遮住屁股,只露出卷到不行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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