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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小纹发团尽解,湿漉的长发贴在肩上脸上,遮住了表情,只剩执着:“安掌柜呢?”

颜耳令着实被她吓到了,怯怯地伸手一指:“她在浴室洗澡。

你找她要弄啥呢?”

蔡小纹不说话,低着头就冲进店去。

颜耳令叫她她不应,接着就听见浴室方向传来乒呤乓啷的大响。

颜耳令一低头,让云云滑进怀里。

她抱住云云,赶忙向浴室跑去。

门分两边推开,热气散去。

颜耳令看见梁静安湿发披肩,赤身裸体地站在浴桶里,双手抱了个小木盆挡住前胸,满脸涨红。

梁静安听见推门声猛然抬头,见是颜耳令进来,脸更加红了,几欲滴血,语无伦次地大喊:“出……出……您……您出去先!”

颜耳令未动。

她也没多看梁静安。

她的注意力,全在蔡小纹身上。

因为蔡小纹正双膝着地跪在浴桶前,一字一字地咬牙道:“安掌柜,请收我为徒,教我峨眉宗派武功!”

夜渐深沉,泰斗对着那点微弱烛火,已一动不动地出神许久。

这时,夜风骤起,烛火忽地随风一跳,终于唤回泰斗的神来。

他深叹一口气,捏起搁在砚台上的笔,舔饱了墨。

翻过左手里已经捂热的红竹片,他端端正正地在竹片上写下三个字:蔡小纹。

黑墨浓厚,完全盖住了原先名字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小蚊子需要成长,才能和师姐共撑起头上的一片天。

明天就是陶鉴了,可小蚊子现在还在无锡……

ps.谢谢speed姑娘的地雷

第74章又鉴了吧

泰斗发现蔡小纹不见的时候,有琴博山正在给苏釉换药。

敷在伤口上的草药是有琴博山自配的。

一天要换三次。

药效还不明朗,反正苏釉就没觉得右手的剧痛有停歇过。

泰斗亲眼见着有琴博山一圈圈地把包扎苏釉右手的白布解下,露出依然血红一片的伤口。

褐绿上的草药敷上伤口时,他清晰地听见苏釉猛力咬牙声。

穿手之痛,不必亲历,光是看着便能感同身受。

他并不想打扰苏釉养伤,可是他已知道陶会希望蔡小纹参鉴的心思。

他本来就不放心蔡小纹参鉴,这个关头上找不到她,他便自然而然地多想,然后忧心忡忡。

和泰斗的担忧不同,苏釉倒很是平静。

她咬牙熬过服药包扎,长长舒气,对泰斗道:“小纹应该是去无锡了。

那有她的朋友。

师公不必担心。”

她不知道泰斗已决定让蔡小纹参赛。

若她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步,只怕她立马要挣扎着出门寻蔡小纹回来。

既不知道,她便仅是猜想蔡小纹在宜兴没有别处可去,要是不见了只可能是去无锡找颜耳令,之前便是这样。

所以她断定蔡小纹去了无锡,并不担心。

担心是不担心,可是忍不住地难过。

蔡小纹不在她身边,今天一直不在她身边。

苏釉心里沉重,手上的痛便更加难熬。

苏釉躺下,用左手臂挡住眼睛,强自把委屈又想念的眼泪压下去:蔡小蚊子,难道非要我直说我要你陪陪我,过来抱抱我……这两天我见小师叔都比见你见得多……

“苏釉。”

苏釉拿下手臂,果不其然又看见这两天见了很多次的有琴博山。

泰斗已经走了,就剩有琴博山笑涟涟地坐在床边。

“刚敷了药会比较疼,一定睡不着。

我来陪你说说话吧?”

窗阁微开,雨后夜风渡进屋内,轻拉起有琴博山颊边垂发。

烛火随风晃动,伴着有琴博山的笑脸晃出几分暖意。

苏釉眼中的酸楚被这暖意压退,刚要说话,突然腹中一声清晰地“咕噜”

“小师叔,”

苏釉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眼:“我饿了……”

有琴博山恍然站起道:“对了,你就喝了汤,晚饭还没吃。

我去给你煮面吧。

要小碗还是大碗?”

“那个……有盆吗?”

同样的夜晚。

有人张罗着找盆吃夜宵。

就有人满面通红羞到结巴。

话说梁静安长到这么大,那发育完美的身体就没给外人看过。

谁知今晚她没招谁没惹谁,正高高兴兴站在浴桶里用小木盆淋着前胸后腰,突然就被蔡小纹闯进来,上下一打量就浴桶遮不住的上半身看了个透。

蔡小纹看就看吧,还留了个门给颜耳令……梁静安想起颜耳令盯着蔡小纹时偷偷向自己瞄的那眼,脸上的红晕便怎么都褪不掉。

她现在衣冠楚楚地坐在椅子上,和之前站在浴桶里的香艳是画风完全不同的两幅摸样。

但她一开口,还是遮不住绵延到现在的窘迫。

“你你……先说清楚。

第一,你凭什么拜我为师……第二,我凭什么收你为徒?!”

坐在一旁凑热闹的颜耳令听着,觉得这两个要说清的问题好像是一回事。

不过她没插嘴,举起怀里的小猪云云放在头顶。

云云大概觉得这几个人实在无聊的很,四蹄一伸,便在颜耳令头顶上打起小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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