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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啦!

师姐单方面表白了。

不过表白这种东西要双方面才好哟~

有没有发现小师叔又有很微妙的变化……有的话小蚊子的表白也就很近了~

第73章压力了吧

江南的春雨,经常不期而至。

今日就清晨开始起风,阴沉沉乌云一直悬在空中不散。

可是雨珠就是羞涩地躲在云里不下来,只吹乱了各家院中刚刚抽芽的枝条。

天气阴晴与否,都与苏釉无关了。

她还是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住举在眼前的右手。

包扎伤口的白布,浸出个类似圆形的暗红痕迹。

难熬的疼痛正不停歇地从那个圆中心处散开。

疼到五指难以弯曲,疼到心中一片迷茫。

她早就醒了,昨夜的迷糊混沌已经随着高烧一起退却。

虽然迷糊中发生的事情已经全部忘记,但今天是清醒的。

清醒到不知该怎么面对不能动弹的右手。

还没有力气下床,她也不想下床。

右手不能用,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有琴博山探了脑袋进来,见苏釉醒了,便不再蹑手蹑脚地轻声:“醒了啊。”

苏釉回过神,扭头见是有琴博山,强挤出笑容道:“小师叔。”

说完就挣扎着要用左手撑起身子。

刚撑起一角,苏釉不小心蹭到右手伤处,疼得一声闷哼又倒回床榻。

有琴博山赶忙进屋来,把端在手里的药先放在桌上,然后扶住苏釉帮她坐起。

她把高枕垫起,让苏釉能舒服地靠在软枕上。

她先撩开苏釉的流海,摸了摸额头,放下心来:“烧全退了。”

苏釉感激地看着有琴博山:“真是有劳小师叔。

弟子让您费心了。”

她是诚心道谢。

经过这一劫,她和有琴博山的隔阂倒是烟消云散。

“不说这样的话。

手痛吗?”

苏釉抿唇摇了摇头。

有琴博山会心一笑。

她知道今天伤口必定剧痛,只是苏釉不想喊疼罢了。

她也不点破,只说道:“来,把药喝了。”

她起身把药碗端来。

苏釉伸左手要接,被她探手挡回。

“你直接喝,我端着。”

苏釉微一犹豫,便听话地低头喝药。

有琴博山很擅长喂药,让苏釉喝得没一点别扭。

苦药喝尽,有琴博山又倒了一杯温水给苏釉,最后还十分贴心地用自己的手帕擦净苏釉嘴边的药渍。

这下太温柔了,苏釉有点吃不消。

她想躲开有琴博山在自己脸上的触碰。

好在她还没来得及动,有琴博山的手帕就已经离开了嘴边。

做过“探手拭唇净”

这个动作,有琴博山依旧举止自然,神色正常。

而苏釉还没有遐想除蔡小纹之外的人的习惯。

于是苏釉眨眨眼睛,专注于自己的问题:“小师叔,那个……小纹去哪了?”

“衙门来人了,在问她昨晚的事。”

有琴博山收好药碗茶杯,转身对苏釉笑道:“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呃?您不用麻烦……小纹会给我做……”

像是没听见苏釉的话,有琴博山摸着下巴,独断道:“熬骨头汤好了,对你的伤有好处。

你睡觉吧。

晚点我来给你换药。”

说完,有琴博山端着药碗转身就走。

她走得干净利落,而苏釉的话还没说完:“小师叔真的不用了,小纹会做给我吃……呃?走得真快……”

苏釉迷惑地自言自语:“她不是讨厌我的吗……怎么变得这么热情了?天生喜欢照顾病人?”

苏釉想不明白,便不再想。

她费力地挪开枕头,躺回床榻。

这一折腾,右手更加疼痛。

好疼啊……苏釉倒吸几口凉气,用左手握紧右手手腕抱紧在胸前,把小师叔丢到脑后,幽怨地思念起小师妹来:蔡小蚊子,也不来看看我……人家现在这么虚弱……也不来抱抱我……

昨夜对蔡小纹的深情告白,她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蔡小纹是无辜的。

她不是不去抱苏釉,是真的在接受捕快的问询。

昨夜那支冷箭射来后,客栈掌柜立即派人去衙门报案。

可是直到现在快傍晚时分,宜兴县衙的捕快才姗姗来迟。

他简单问了蔡小纹当时的情形,态度很是敷衍。

蔡小纹不满这捕快如此漫不经心,情绪激动得差点和他争吵起来。

可再不满也无济于事,捕快大概真觉得只是伤了手不是大事,马虎地做好笔录就走了。

气得蔡小纹脸都白了。

要不是扇子还没捡回来不在身上,她真想朝那捕快大摇大摆的背影甩去一铁扇。

捕快前脚刚走,宜兴陶会的老会长后脚就来了。

他晌午的时候就得到苏釉受伤的消息。

到这时才来探视,是因为有些事,要先想好了。

泰斗也被那捕快气着,正有脾气没出发。

见老会长来了,泰斗面色阴沉地坐在首座,都不叫他坐。

老会长被泰斗当着蔡小纹的面晾在那,兀自尴尬,便请泰斗带路,去探望苏釉的伤势。

他们进屋时,有琴博山正好在给苏釉换药,那右手上血肉模糊的惨景让老会长看得很惊心。

他以陶会会长之名,刚对苏釉安慰了几句,就被泰斗连拉带拽地赶出了屋子,然后一路拉进卧房关紧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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