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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小纹摇头,又扑进苏釉怀里。

夜已至此,她困了。

“师姐,我们歇息吧。”

“嗯……明日早上我要到隔壁村上走访一家买陶商户,你可以睡晚点,然后未时在下一站曹阳城东城门会和。”

“好……你把行李留下,我来背。”

蔡小纹睡前还要迷迷糊糊地最后说一句:“师姐……你刚刚衣服没穿好……”

呸,你这个女流氓……苏釉气得笑了,伸手把蔡小纹闹凌乱的头发理好,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为何觉得如此不妥……哦!

茅房还一直没去呢!

夜已深沉,寒凉如水。

通往江南方向的古道边,一家小客栈的灯笼点亮了黑夜中唯一的灯火。

门窗紧闭,把夜风都关在外面,留在房里的只有暖香阵阵。

“不知……苏釉和小纹小姐走到哪里了……啊……”

风铃额头上一层细密的薄汗,声音里夹杂着喘息,艰难地说完这一句话。

而她并没有得到回答,只是从耳边传来了两个字:“专心。”

“啊!”

李阿俏丢下手中布料细针,把指头凑到灯下细看,一滴血珠正慢慢沁出。

她把伤口放进嘴里吸吮。

看着破木桌子上快缝好的一只小布猴子,她揉揉已经干涩的眼睛,疲倦地笑道:“就快完工了,要专心咯。”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为啥要被锁。

试试看删掉那句行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啧,你们这些个女人,天天说师姐猥琐。

看看你们一个二个要求师姐强推的,真是女流氓~

师姐和你们比简直太纯洁咯!

小蚊子明天要一个人出门了~于是乎……

滨崎姑娘你又丢了地雷啊,好羞涩~

第49章邂逅了吧

第二天清晨,蔡小纹微睁睡眼,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探,探得身旁的被子空了。

好在她及时想起头天晚上苏釉说过一大早就要去走访商户,于是在惊慌前就踏实下来。

再听窗阁处还有叩雨声,就依苏釉睡前说地多睡一会,没有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地偏要去清晨细雨中练扇。

待她再睁开眼时,天已大亮,雨也停了。

“啊……要起来了。

柚子说过,误了退房的时辰,可又是算一天的钱。”

蔡小纹掀掉被子,麻溜地起床穿衣洗漱。

一切都搞妥之后,便去检查行李。

苏釉的背箱不见了,最重的那包制陶工具也没了踪影,看来是她自己背走了。

蔡小纹化整为零地把剩下几个包袱都丢进背篓,下楼找掌柜汇了房钱,离开了客栈。

离苏釉约定的未时还有些时候,蔡小纹不急着赶路,一心想找点吃的填饱肚子。

可能是没到饭点的缘故,在这个小城里逛来逛去,她竟没找到一个小吃摊。

就当她饥肠辘辘时,又一条没走过的街口出现在眼前。

蔡小纹快熄灭的希望重新燃起,三步并着两步拐进小街。

结果吃的东西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一个热闹。

不远处大大地围了圈人,乒呤乓啷地不知发生了什么。

蔡小纹生来最喜欢看热闹,就是饿着肚子也不能错过眼前的这一幕。

她仗着背上有个大背篓的优势,左一扭右一扭便扭进了人群的最中心。

挤进去了一看,她不禁吃了一惊。

好好的一个摊子,被砸得七零八碎,一地的碎陶片,大竹筐被推倒在地,里面的黄泥滚得四分五裂。

一个摊主摸样的男人抱着最后几个黄陶瓶,缩在角落里,可怜巴巴地望着人群中央的那位小姑娘。

小姑娘不过十二三年纪,衣着华丽,一脸骄傲地坐在小竹凳上,身旁围了四个家丁摸样的壮汉。

蔡小纹仔细听了周围好事人的讲解,自己还时不时地问几句,不多时就搞明白发生了何事。

这个小姑娘是本县窦县令的二女儿,窦二小姐。

仗着自己的爹是县令,平时在城里跋扈嚣张的很。

今天不知哪来的兴致,看中了这个小摊的陶罐,要摊主给她做个肖像陶。

结果做好了她嫌不像,竟把摊子给砸了。

蔡小纹盯住这个窦二小姐,皱紧了眉头。

她知道这种肖像陶,不过就是小本生意。

一般用最普通的黄泥塑个小瓶小罐,然后在陶上镂刻出脸谱,都不需要阴干,刻好了直接在火上烤好,就可以成型。

这种小摊摊主大多没有什么精湛的技艺,刻出的脸谱比较抽象,只是取个神似罢了。

因为这个就砸了人家摊子,这位窦二小姐真是不讲道理。

蔡小纹想起自己的师妹小牛角,明明也就十二岁,懂事得那么温暖人心。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知好姑娘少。

这时窦二小姐说话了,仰着下巴对那摊主道:“给你一个机会,再给本小姐做一个罐,要是还不像,本小姐就让他们把你最后这几个破瓶子都砸了。”

还这么不依不饶么……蔡小纹可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正听得火起,又见那摊主急得要哭出来的可怜摸样,心中一热,也没想许多就举手大喊道:“我来做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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