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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打架,十二还是太小了,你怎么当师姐的!

不准……”

“你是我师姐,不是她的师姐!”

还没等苏釉说完,蔡小纹就老大不高兴地顶嘴道:“我是她师姐,我会保护她!

师姐,天要黑了,我先回去。”

说完抓起围巾胡乱绕在脖子上,对苏釉行了个同门礼,转身就走。

气的苏釉看着她背影直跺脚:“蔡小蚊子!

我不管!

不管你总行了吧!”

今晚苏夫人又出门聚众打马吊。

延后很久的晚饭,苏釉吃了一碗又一碗,直吃到风铃有要叫郎中的错觉。

“看你这样吃,我真怕你放下碗就会趴倒在桌上,再起不来。

俗称:撑死。”

“要你管!”

苏釉举碗不停往嘴里扒饭,嘟嘟囔囔道:“你又不是我师姐!”

听她这么说,风铃顿时了然,扑哧笑道:“小纹小姐气着你了?”

苏釉顿下碗,一粒饭粒就在嘴角颤抖:“别跟我提那只笨蛋蚊子!

今晚都不准提!

气死我了……有人敲门,开门去,肯定是娘输光了回来拿钱。”

拍门声很急,风铃和苏釉诧异地对视一下,赶紧去开门。

门咿呀而开,风铃看清来人,惊得圆睁双目:“这……这……小姐,快来!

快来!”

苏釉听风铃的声音都变调了,连外衣都来不及披,踩着鞋就跑到门口。

只见门外蔡小纹脸色惨白,抬臂架住个扎牛角辫的小姑娘。

小姑娘垂着头,就着雪月能看到额头上暗暗一片,好像是血。

“师姐……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蔡小蚊子,你就傲娇吧。

等以后苏釉受到伤害了,又看你怎样地心疼……哎呀,我好像剧透了,哎呀呀呀

第30章不怕了吧

见此情形,苏釉已然明白,赶紧扶过牛角辫。

离近了看得仔细,果然是血。

蔡小纹跟着进了院子,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一副惊慌无措的样子:“师姐……”

苏釉听她声音都快哭了,立即沉下声安慰道:“别急,先进屋里。

风铃,拿药盒来。”

把小牛角扶进屋,风铃的药盒也到了。

苏釉举着烛台凑到小牛角额头前细看。

蔡小纹绞着双手在一旁絮叨:“要紧吗?伤得重吗?要找郎中吗……”

“你就该带她去找郎中啊!”

苏釉已看明伤口,貌似不严重,但她对自己浅薄的医术没有自信。

这时候小牛角说话了:“我爹就是郎中。

这城里所有郎中都是医会的,互相认识……他们大多都见过我。

如果我去看郎中,他们肯定会告诉我爹我夜晚外出打架……”

她声音还很稚嫩,柔软好听,果然才十二三岁年纪。

可能因为受伤的缘故,说话很虚弱。

蔡小纹插嘴道:“所以我才带她找你。

你不是会点医嘛……”

“哦……”

苏釉一脸明白的摸样:“明白,就跟我娘你爹他们老一辈陶师都是陶会的一样。

今天他们还年末聚会呢。

头晕吗?”

小牛角回道:“有一点,还好。”

“师姐,要紧吗……”

蔡小纹脸色还那么惨白,大眼睛水汪汪的。

“不要紧。”

苏釉看了蔡小纹一眼,让风铃洗了干净面巾过来。

“都没怎么肿,就是破了皮。

流了血,看起来很吓人。

睡一觉明天就好。

万一明天还头晕……那怎么都得去看郎中了!”

“呼……”

蔡小纹本站在桌旁急得都不记得坐,这下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下,瘫在桌上。

“担心死我了……”

苏釉擦净小牛角额头上的血迹,上好药,又用医布包好,叮嘱道:“今天睡觉小心别压着伤口,等会泡碗定神的药给你喝。”

“谢谢姐姐……”

小牛角很乖地点头,刚点两下就觉得晕,赶紧抬手扶住脑袋。

苏釉打发风铃去烧水泡药,扭脸瞄向蔡小纹,没好气地道:“小蚊子,你跟我出来。”

蔡小纹就知道这一出跑不了,连“谁是小蚊子”

都没有说,极乖地跟着苏釉后面走到院子里。

远离卧房,苏釉在院子中央站定。

蔡小纹离她两步远也停下脚步。

苏釉背对着她,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有这样一个机会能教训不懂事的蔡小纹,苏釉心里得意的很,正在考虑如何批评蔡小纹能取得风卷残云的效果而不留一丝遗憾。

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为什么是这句话?因为……苏釉还在咂摸怎么开口,就被蔡小纹从身后紧紧抱住……

“师姐……”

蔡小纹久含在眼眶的泪终于憋不住了,断线般滑下脸颊:“我好害怕!”

腰被紧抱住,苏釉倒吸一口凉气,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思绪已断线,完全不知道蔡小纹在她背上蹭泪蹭鼻涕。

好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别怕……”

蔡小纹抽搭:“呜……如果小师妹真的有什么事,我怎么赔人家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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