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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师姐其实是个连十八摸都听过的女人……

第18章吃醉了吧

“谁是小蚊子啊?!”

蔡小纹还是这么习惯性地犟了句嘴。

刚脱口而出就想起苏釉已经知道她自己给自己取外号叫小蚊子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真巧,刚出来看天有没有黑你就回来了。”

哪有人打着灯笼看天黑的……苏釉没有点破,伸手接过灯笼,让蔡小纹锁好院门。

插上门闩扣好门锁,两人一齐转身回房。

苏釉把提在左手的纸包塞给蔡小纹:“冬枣。”

上次苏釉扣下蔡小纹的冬枣,一直想着要买了补给她。

在城南集市上正好看见有卖,当即买了一包。

清醇的香味隔着纸包都能闻到,蔡小纹爱吃,很是高兴:“这个山东来的吧,可贵呢!”

“嘿嘿,师姐我有钱。”

这句话苏釉没说完。

完整的应该是:师姐我有钱,师姐我养你。

可是苏釉莫名地觉得,就算两个人能发展到谁养谁的地步,那也应该是蔡小纹养她……莫名而已,也许只是想听到“我养你”

的承诺,谁掏银子无所谓。

两人进了房。

蔡小纹熄了灯笼。

苏釉脱下披风,已经不用吩咐,熟捻地把披风大衣挂上衣架。

蔡小纹收拾饭桌上烛台,苏釉弯腰拖开凳子。

两人配合得自然而然无比默契,好像一起住了很多年,而不是一个夜晚。

“师姐啊,菜做好了,我去端。

你坐吧。”

就是因为饭菜刚做好,蔡小纹担心苏釉回来晚了吃不上刚出锅的大菜,才提着灯笼守在门口翘首以盼。

“我带了酒来,给你倒上吧?”

蔡小纹连忙摇手:“不不,我喝不得酒。

嘿嘿,只好你自用了。

倒在小猪壶里就行。”

苏釉是习惯喝点酒解乏的,只是之前不知蔡小纹不喝酒,便只从放杯具茶壶的矮案上取了一个酒杯。

开了酒坛,她把酒倒进小猪壶里,顺便用手丈量小猪壶壶口的宽度,继续考虑怎么做壶网才好。

刚盖上壶盖,蔡小纹就左手一碗右手一盘地破门而入。

“还有还有。”

她放下盘碗转身又去厨房。

苏釉低头一看,一碗蒜酱,一大盘白花花的猪肉,都切成了薄片。

苏釉还没见过烧猪肉烧得这么白,感到很奇怪:这该怎么吃?她好奇地捏筷夹起一片,看到蒜酱,猜想应该是沾着吃。

于是她试探性把肉片滚上蒜酱,丢进嘴里。

“难吃!

不不……是好吃到难吃了!”

的确是好吃的,好吃到苏釉语无伦次了。

她完全没想到白肉片加蒜泥酱会这么浓香爽口。

当蔡小纹双手端着个大盘子进来时,小半盘肉片已进苏釉之腹。

“小纹,这个菜叫什么?好吃!”

“这个,烀肉啊。

你没吃过?”

“烀肉?没有……”

苏釉出生江夏,算是南方人。

虽然搬来北方城镇玉峰已经十年,还真没吃过这北方年度大菜—烀肉。

蔡小纹把手中的盘子顿在饭桌中央,一脸得意道:“今天吃个硬菜!”

苏釉伸头一看,惊得筷子上的肉片都没往嘴里送:“猪头?!”

金黄色的半个大猪头平躺在一圈白菜中,油光滑亮。

蔡小纹上下搓手,带着邀功的表情道:“烀猪头!

做这个可不容易,累死我了。”

苏釉嚼着肉片,义正言辞地谴责蔡小纹:“你不是最喜欢猪的吗?还吃它的头。

虚伪!”

“才不是虚伪呢!”

蔡小纹理直气壮,坦然地很:“这是爱的结合!”

在美好食物面前,就算是“爱”

和“结合”

这种词也不能激起苏釉的遐想。

烀肉和猪头都奇香无比,强烈刺激她的食欲。

她吧唧一口肉,滋溜一口酒,吃的不亦乐乎。

要说这烀肉烀猪头确实不同一般肉菜。

烀肉还算简单,用刀切成大块,放进盛满水的锅里,和调料一起煮,然后闷在锅里烀。

烀熟后,直接把肉块切成薄片,沾蒜泥吃,香掉舌头。

烀猪头则麻烦些,除了煮,还要用火熏烤,烤成黑色后在放进温水里用刀刮,刮完猪头竟成金色。

这时再放水煮,出锅后要比烀肉还多几分味道。

苏釉第一次吃烀肉烀猪头,直感畅快淋漓。

她不知道蔡小纹是把过年才会做的菜拿出来招待她。

也不知道这两天她已把蔡家的存肉吃了一大半。

蔡小纹吃得没有苏釉那么专注,还能记起她们的本行。

经过陶鉴偷艺,她已明白苏釉制陶的技艺的确在她之上,有心想和苏釉探讨:“师姐,你觉得怎样才能让陶器走得更远?”

“呃……”

苏釉正专心致志地啃一块金黄嚼香的猪皮,含糊答道:“我们用心做,做好陶。”

“那是自然,”

蔡小纹是抱着很严肃的态度,继续很认真地道:“我认为不仅陶师要做好陶,买卖的方式或许也能改进。

现在陶器都是放在陶铺里等人上门,为何不能挑担那样走街窜巷地叫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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