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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她这才想起今天没有钱啊,连晚饭都是去蹭蔡小纹的不是……空钱袋都放在家了。

她无法,只能面有愧色地对蔡小纹道:“我今天没带钱,你能先付吗……下次我再请!”

蔡小纹挠脸,为难道:“我也没带……小猴子呢?”

小猴子摇头道:“出来干这事时我从来不带钱。”

大娘魁梧的背影渐渐压近,苏釉偷眼看去,案板上的菜刀寒光夺目。

她转头看着两个出门不带钱的家伙,哭丧着脸道:“跑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猴子和阿俏有缘的

突然发现三姐给我丢了个地雷。

哎呀真羞涩~~

第17章心暖了吧

“不跑了……就是拿刀剁我我也跑不动了……”

苏釉满头大汗,扶着树喘气。

她平日忙于制陶和生意,就算有闲暇也是画画读书胡思乱想。

长久没有锻炼身体,现在连跑过了小半个城,实在是迈不开腿了。

蔡小纹和小猴子听了,也停下脚步,扶腰休息。

如此深夜,在城中飞奔。

若是被巡城捕快发现,绝对会被当成贼人的。

可是腰中无钱又有什么办法呢?蔡小纹想起自己曾读过一本小说。

书中落魄的俊俏书生,在京城举目无亲,还丢了钱袋。

在饿得快要发昏的时候,他厚着脸皮去个炒面摊白吃了一顿。

结果摊主大娘不仅没有计较,还继续让他白吃白喝直到考试结束。

后来书生终中进士。

故事的最后,笔者总结了一句话,蔡小纹记忆犹新:小买卖者,摊头担子为全部身家,大多身怀自保之技。

若吃白食而无虞者,要么文弱帅,要么跑得快。

蔡小纹见胖大娘舞得一手好双刀,感叹“身怀自保之技”

所言不虚,那么对下一句“无虞者,要么文弱帅,要么跑得快”

就深信不疑。

她自诩不是文弱帅,那只得跑得快了。

巧得是,苏釉虽没读过这本书,却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三个人,白吃了三碗馄饨,跑了小半个城。

现在气喘嘘嘘,汗流浃背,直感叹蹭吃者的不易。

苏釉抱住树,都懒得看身后胖大娘有没有追来。

反正她宁死也不跑了,还暗自后悔怎么刚刚没有这种觉悟,白白累成这样。

小猴子则没有这么超脱。

她踮起脚仔细张望,确定身后无人,总算放心,对二人拱手道别,独自向另一个方向回家去。

蔡小纹抹掉额头上的汗珠,想到今晚做过的事情,不禁觉得好笑,脱口傻笑两声。

苏釉以为她笑自己呢,困累之下没好气地问:“笑什么……不擅跑步不行吗?”

“我笑我自己呢。”

蔡小纹见苏釉气喘不息,实在是走不动的样子,便伸手过去,笑道:“我拉着你走?”

“呃?”

苏釉抱树望蔡小纹,呆呆地没伸手。

蔡小纹额发都被汗浸湿,笑容中都带着疲倦。

但是这柔弱一笑配上伸手的动作,在苏釉看来却是美不可言……

“我拉你走吧?”

苏釉木然伸臂,把手掌交给蔡小纹。

蔡小纹握紧,用力把苏釉拉至身旁。

“回家咯,师姐。”

回家咯,媳妇儿……苏釉擅自把最关键的词给换了,接着这个新句砸在心头,溅得心血涨红了脸。

脸烫得不敢抬头,她便低着头,像个小媳妇一样被蔡小纹牵着向家走去。

蔡小纹可不知道苏釉此时的自我定位是什么。

她还以为苏釉和自己一样,出了一身汗畅快的很,便乐呵呵地问道:“师姐,舒服吗?”

舒服吗……舒服吗……若把苏釉刚刚的胡思乱想比作“关关雉鸠,在河之洲。”

蔡小纹的这句问话,则直接把苏釉从“诗经”

推到“十八摸”

……

半夜里啊,伸呀手啊,摸呀伊呀姊哟嘿……苏釉狠命摇头,晃掉脑海里的锣鼓点子:诗经就很好诗经就很好!

“师姐你没事吧?”

“啊……我,我有点冷。”

苏釉对蔡小纹的遐想简直可以编册出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让她觉得似成相识。

“冷啊……”

蔡小纹张手穿过苏釉的指间,与她五指相扣。

“还冷吗?”

手被蔡小纹扣紧,苏釉有点晕眩。

这幅场景竟然和她的遐想高度吻合,那么想想接下来的剧情让她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还冷……”

如果真的原景重现,蔡小纹应该拉着她的手放进怀里……

果然!

蔡小纹抬左手去拉开前襟。

苏釉嘴唇都微微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只见蔡小纹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猪面具,递给苏釉,关切地道:“你戴在脸上挡挡风吧。”

苏釉的嘴唇不抖了,呈要哭泣状僵在脸上,吐出两个字:“……我呸!”

终于是回到了家,蔡小纹烧好热水让苏釉先洗澡,然后自己再洗。

等她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苏釉躺在炕上已然睡熟,湿润的长发就垂在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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