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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怪,包罗万象,一个战五渣的小傻子和高武力值大魔王皆有产出的群体。
一部分精怪喜欢碰瓷修士混个衣食无忧。
双方皆真心实意认为对方群体盛产小傻子。
老光棍霍潜继续用跟可爱小傻子说话的态度柔声问:“这个山庄的主人在哪里你知道吗?”
糯糯尾巴尖勾上霍潜的手,缠绕:“就在霍潜的手里喵。”
霍潜:???
他四顾周围,没发现一个下人,再看他眼中的“小傻猫”
时目光就有些复杂:“那之前帮我排出体内寒气的人……”
糯糯又踩着霍潜的手,凑上前去就是一个亲亲:“就在和霍潜亲亲喵。”
流体的猫猫,就是这么无所不至无所不能,隔着一尺半的距离都能偷香窃玉。
霍潜石化三秒,扯开猫尾巴,松开托住猫的双手,让这无耻的猫“吨”
一下掉在地上。
“不知羞耻,”
霍潜背过身去擦嘴,气得脸都涨红,憋半天憋不出一句脏话,于是又愤愤道,“不知羞耻!”
面上做忠厚老实小傻猫相,背地里盘算着占皮肉便宜。
不知羞,真是不知羞!
这只猫哪里蠢笨了,分明精明得很。
霍潜拔腿就走。
糯糯跟屁虫一样缠着他的步子走S形:“我知道的,我知羞,我刚才不是都不好意思再进你……闺房了吗。
好不容易等你出来了,才跟过来的。”
霍潜真心被“闺房”
一词雷到,更要命的是他还真从毛茸茸的猫脸上瞧出了三分羞耻之心。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过了这么三百年,对精怪的定义还是过于肤浅,需要再次刷新。
糯糯见着霍潜就有说不完的话,见他沉默了,又兴致勃勃嘚吧嘚吧个不停:“我也想控制一下我自己,可我忍不住呀。
我从捡你回来的时候就想亲亲你,想挨着你睡觉,想跟你说话,我连给你喂药时都在想……”
他加快脚步追上去,霍潜稍停脚步,他就猝不及防撞了一脸。
跟屁虫猫划拉把脸,把撞皱的冒捋顺,语带向往:“我喂药时都在想,我要是那药汁,能进到你肚子里就好了。”
霍潜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并且丧失了“加强学习,全方面了解精怪”
的兴趣。
他现在只想从这猫身边逃开。
正欲御风,就被熟习御风上千遍的糯糯识破了先机。
这赖皮猫一把抱住男人的腿由着他带到云端之上,死缠烂打:“你们修士不是说了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我我我我我……我想要……想要……”
“别想了,不可能。”
霍潜头疼不已,有不能对糯糯动粗。
这猫精看着像是没内丹的,自己要是凌空把他甩下,八成就要害了他性命。
可要是不甩他……
“你别再爬了!”
霍潜摁住猫头,不让这小猫往自己裆部爬,语气罕见地小有惊慌。
顺带给糯糯施了定身术。
“你不能就这么跑了,你还欠我一个以身相许。”
糯糯这下终于认清现实:他果然打不过阿娇。
这会儿被定住了,只能委屈巴巴地讨嘴上便宜,“以身相许以身相许以身相许以身相许。”
“好看的才会有以身相许,”
霍潜被他一通念叨,竟是气笑了,“不好看的只有‘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喵?”
世间竟有如此骚气的操作。
话唠糯震惊得无言以对。
霍潜反击成功,气笑之后又颇为苦恼地笑了一下。
治病之恩自然是不能不报,不然便违背了自己一贯的原则。
于是开始和牛皮糖打商量:“我没有来生,你的恩情自然是现在就给还了最为痛快。”
他把糯糯拎起来拍拍毛茸茸的猫背,手法颇似菜市场拍猪肉掂量肥瘦的:“你看你,弱不禁风,身无四两肉。”
掂量完了感觉手感相当不错,说话便带了点俏皮劲儿:“我要是不答应以身相许走人了事,你也不能奈我何不是?不若见好就收,受了别的回报,从此你我两清。”
“喵——”
糯糯不情愿地低叫。
“你想要什么?”
霍潜好声好气地问。
“你!”
“换一样。”
占据上风没了贞操隐患的霍潜又手欠的撸了把猫背,还一指绕着猫尾巴旋了两圈,“我此生都不会结亲,何况是跟一只猫。
这事你想都不用再想。”
“呼噜呼噜呼噜……”
糯糯生气了,拒绝接受除了阿娇以外的回报。
糯糯小拖拉机似的呼噜不同,惹得霍潜越发想笑,又拨着猫胡须玩,气定神闲陪这难伺候的恩主耗时间。
两个人耗了半天,眼看着月上柳梢还没没耗出个所以然来。
霍潜逗了一会儿气成河豚却不能动弹的猫,冷不丁瞧见天边险险将要化成一个整圆的明月,再回眸又不是那么好说话了:“我过几日要回宗门,你快些想,我好早日了结你这边办正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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