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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雷波还没有走,听到恩窈这一声大吼,忍不住笑。

他拿出手机来,编辑了一条短信:以后如果我们有个女儿,样子想你最好;性子嘛,让她学学恩窈吧。

不过不是说像你或者像我就不好。

我值班去了。

早点儿休息。

晚安。

车子开出去很久,他的手机才响。

按开,一看。

只有几个字:专心开车。

晚安。

他微笑。

车子泊在停车场,又发一条过去:再加一条大狗一只懒猫。

坐在车子里,手肘撑在方向盘上,静静的,他等着小树的回信。

很久,没有回复。

车窗响,他看一眼,摇着车钥匙站在跟前儿的,是孟豆豆。

“发什么呆呢?不是刚从树姐那儿回来?”

孟豆豆笑嘻嘻的,“才分开又想念啊?”

许雷波点着豆豆的领口,说:“让恩窈看见,又要嫌你军容不整。”

他开着玩笑。

“你今儿见着她了?”

孟豆豆笑着,果然立刻把风纪扣扣好。

“唐恩窈”

三个字,此时好像一剂良药。

许雷波和孟豆豆一起走出停车场。

“你喜欢恩窈哪点儿?”

许雷波掂着他手心里的手机,问豆豆。

豆豆笑了笑,看许雷波一眼,摇摇头。

“嗯?”

许雷波笑着。

“或许是,”

孟豆豆又摇摇头,好像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一见钟情。”

许雷波的手机响了一下,他低头。

小树回复的是:二选一。

他笑了。

西溪开始休假,便天天守在父亲的病床边,天天软磨硬泡。

她觉得累的时候,就出来在走廊上走一走,活动一下,再回去,又是一脸明媚。

此刻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走廊上的窗子十分的明亮,一排通透,光线几乎是毫无遮挡的投进来,暖洋洋的,让她想要靠在这里就睡过去。

不知不觉的是闭了一下眼睛。

“喂。”

很熟悉的声音。

西溪还没完全睁开眼,就叫道:“连璧城,你怎么来了?”

站在她面前的连璧城,拎着一只超大的果篮,正微笑着看她,说:“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告诉我。

你当我是千里眼、顺风耳啊?亏我一直把你放在心上,原来我是自作多情。”

他声音不大不小,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白发老伯伯却恰好露出笑容来。

西溪跳起来,牙痒痒的。

一时却也说不出话来。

想说什么,又止住。

确实,她也没想要跟连璧城说。

此时连璧城眼睛里那一点点的了解和体恤,倒让她格外的不好意思起来。

她轻声问:“明斐说的?”

大概也只有明斐了。

连璧城说:“难不成猴子还能在例会上大张旗鼓的说不成?”

西溪不出声。

连璧城说:“不过我去猴子那里说了,我要他签字报销这个果篮钱。”

他晃了晃手里这个煊赫的果篮。

西溪被他逗的笑出来,“铁公鸡。”

“猴子听我白话了半天,最后估计是给我绕晕了,说既然同事父母生病‘意思意思’‘表示表示’是这么个‘意思’,那就报销吧……”

连璧城笑着,把果篮举起来,“所以我就挑着大的贵的买了。”

“我本来不想太多人知道。”

西溪小声说。

“嗯,原来我是‘太多人’里的一个。”

连璧城故意酸溜溜的说。

真的当假的说。

眼睛看着西溪。

“不想麻烦我们,不是这样的。”

“不好意思。”

西溪说。

“不接受。”

连璧城笑着,“等叔叔恢复了,我要登门蹭几顿好吃的,被伤了的自尊心才能补回来——别站这儿了,叔叔呢?”

西溪带着连璧城,去见父亲。

庹宗厚见到连璧城,很是开心。

西溪在一边,看着父亲和连璧城聊天,心里惊奇连璧城怎么那么会聊天。

以前她总是觉得,连璧城毒舌毒牙,这般逗趣,极是少见。

原来他只是对她言辞苛刻罢了。

她听着连璧城跟父亲说,要父亲好好保养,他马上就离开q市去新加坡了,心里倒是重重的顿了顿,削苹果的动作停在那里……

“真的要走?”

连璧城告辞的时候,西溪问。

她这些日子心神不宁,无暇他顾。

连璧城看她,看了好一会儿。

朴兴南今天早上回国了。

走之前,他们一家,和他一起吃了顿饭。

和乐融融的一顿饭。

他明白朴兴南的想法。

只是他更明白西溪。

连璧城抬手扶了一下西溪的肩膀,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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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

今天一更。

谢谢阅读。

明天见。

晚安。

正文第十一章“今朝明月”

杨小树(十六)

“唐恩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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