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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锦生手指叩了叩恩窈圆圆的脑门儿,说:“又胡说。”

“刚不是好好儿的?”

恩窈摸着头顶。

“那可不。

现在是哪只眼睛看见你,哪只眼睛不亮而已。”

唐锦生说,“何况,你妈妈说,若是方晓不多事,隔一手介绍那个什么什么人给你,就是方晓,也还是不错的。”

恩窈仰天长叹。

这一晚她睡的实在是辛苦,梦里都在和人不停的分辨。

朦胧间天已经要明了。

她好像说了太多的话,口干舌燥,迷糊糊的,一杯水递到她手边,她抓住。

“谢谢。”

她说。

接过水杯来就喝。

水温温的,调了蜂蜜。

甜。

“不客气。”

一个沙哑的女声。

“晓琪!”

恩窈猛的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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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

今日一更完毕。

谢谢阅读。

各位晚安。

明天见。

PS.明儿元宵节,吃汤圆、观焰火、看花灯……节日快乐!

正文第八章“后发制人”

连璧城(十一)

床边坐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恩窈“哦”

了一声。

灯开了。

“是我。”

庹西溪一抬脚,缩腿上床,踢了踢唐恩窈,让她往里挪一下,“你这屋太大了,暖气一停,冻死人。”

眶她双脚冰冷,伸进被子来,便贴在了恩窈腿上。

“喂喂喂!”

恩窈叫起来。

刚刚她猛的一睁眼、一起身,搞的自己先晕头转向了。

这会儿被西溪这一折腾,立时清醒了很多。

心里是明白的,不是晓琪。

她昨晚是思前想后,想多了的缘故。

她往里挪了挪,分了半边被子给西溪,翻了个身,说,“你不睡觉发什么疯。”

随手丢了个枕头给她,“沙发上去,别闹我。”

西溪把枕头一把摁在了恩窈的枕头旁边,顺势倒过来,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问:“刚刚怎么开口就叫晓琪?”

澡恩窈没说话。

“问你话呢。”

西溪又踢了她一脚。

刚刚恩窈一声“晓琪”

叫的她反而哆嗦了一下,所以急忙的开了床头灯。

恩窈折过枕头,捂住耳朵,说:“你满身酒味,臭死了,去洗干净我再和你说。”

“臭什么臭,我洗好了才过来的。”

西溪说。

恩窈松了下手,回头看她,果然发梢还都潮潮的,身上穿的是她的睡袍,不是昨晚她给换的那件。

她忍不住骂道:“你是鬼吧?”

“你是猪吧?我进来那通折腾,又开冰箱又烧水,洗了澡吹了头发,冲了蜂蜜水喝了半天,你愣就是半点儿反应没有。

还有你晚上睡觉连房门都不锁,你胆子不小啊……”

西溪说。

“我在自己家里睡觉锁什么房门?”

恩窈打了个哈欠,“我继续睡,你自便——别骚扰我!”

“骚扰你有什么好处似的。”

西溪说着,手臂搭在床头。

过了一会儿,问:“我怎么会来你家的?”

恩窈不想搭理她。

还“怎么会来你家的”

“嗯?”

西溪追问。

她半夜头疼的要死,醒过来找药,才发现不是在自己家里;好在以前在恩窈家里留宿,也总是睡在那一间,花了一点儿时间,总算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弄明白了反而睡不着了。

“骆驼,”

恩窈看了看表,索性坐起来,两步跨下床,“我要是念着朴兴南哪儿点儿好,就是起码以前不管你醉到什么程度,他把你往肩上一扛就行了。

管你吐呢胃出血呢还是死呢,都不劳我搭把手的。”

她从躺椅上拿起一件晨褛来披上,看西溪怔了一怔。

西溪问:“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啊?”

“看你现在这个德行,我估计你又刷新记录了。”

恩窈把杯子里剩下的蜂蜜水喝光,问,“难为你能找着蜂蜜,我都不知道塞哪儿了。”

“不用找,就在饮水机下面那个储物盒里,我去拿杯子一眼就看见了。”

西溪说。

恩窈点下头,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西溪靠着床头,好半晌,才开口,说:“你昨儿不是和我说,说我从来不提朴兴南——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个人。”

恩窈看西溪。

她真想一脚踢过去。

“根本”

就想不起这个人?真见鬼了。

怎么会?

她挠了挠头。

也是。

起码,她唐恩窈这个二五眼是瞧不出庹西溪太多的异状来——庹西溪这个丫头,比她修养要好得多。

换句话说,比她能装。

朴兴南以前就说过,西溪,绝对的……绝对的什么?她记得自己当时在一边起哄,问朴兴南,西溪绝对什么了?朴兴南不肯说,只是望着西溪笑;西溪板着脸对朴兴南发狠,说朴兴南只要敢说出下面的话来,让他吃不了兜着。

结果朴某人就很听话的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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