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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骂了几句。
孟豆豆停了半晌,才说:“你用鬼子话骂人啊。”
恩窈脚都要软了。
桂花树下那两个人影,静默对立。
“那人,是为了什么?”
恩窈问。
背上衬衫黏在皮肤上,冷风一吹,她哆嗦。
孟豆豆看着下面的庭院,沉静的说:“具体我也不清楚。
有一次波子哥喝醉了,说了两句。
训练的时候,出了意外吧。
波子哥反复说那两句,我们预备着是上战场救人的,怎么就先阵亡了……我听不得他说这个。”
恩窈电话响了。
孟豆豆退了几步。
恩窈对着电话,说了句明天送我办公室来。
她忍不住又哆嗦一下。
一整晚,这会儿,真正的,沮丧了。
以至于回家的路上,唐太在她耳边不停的说着孟豆豆这样好、孟豆豆那样不错,她也一言不发。
唐太以为恩窈听进去了,心里倒是美美的。
直对唐锦生使眼色。
唐锦生只管笑眯眯的,并不搭腔。
暗地里瞅恩窈一眼,心里明白恩窈必然是又走神了。
进了屋子,唐太便舒展了一下手臂和后背,对着唐锦生说:“哎哟今天辛苦些也值得了,等会儿我去泡个澡,回头你给我捏捏……恩窈,我叫豆豆周末来家里吃饭哦……恩窈?”
恩窈白着一张脸,坐在鞋凳上,听到唐太叫她,抬起头来,“妈,孟豆豆来,我没意见。
但他是您的客人,不是我的。”
“豆豆爸爸是你姑姑的老战友,又刚调过来做主官,我们两家走动下,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妈,我明白。”
恩窈说。
她当然明白。
孟豆豆不是坏人,说不定他们以后会成朋友;孟豆豆的父亲是很重要的人,说不定和她父母也会成为朋友。
但是这不是重点。
“你明白就好。”
唐太点头。
难得恩窈在她“晓之以理”
之后,如此痛快豁达。
“可是妈,我有交往的人了。”
恩窈抬眼看着妈妈,“所以孟豆豆,不可能。
您别瞎忙。
省的日后不好见面。”
唐太正在摘围巾,她回头看了恩窈一眼,把围巾挂在衣钩上,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唐锦生,像是想要获得某种支持,笑道:“别开玩笑,就是看不上孟豆豆……”
“那人,就是王阿姨跟您提过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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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晓回到局里,赶紧召集手下们开会。
除了出外勤的,都在。
林方晓示意会议开始,便站起来往后走,拿了茶叶盒子,往一个玻璃壶里装。
同事们都很适应他的风格。
正经八百的坐下来听汇报的时候少,看起来好像不经意,其实一个字儿都漏不掉的。
林方晓泡了一壶酽酽的茶,谁举手要,他给谁添一杯。
耳朵里听着那些细细碎碎的情报,脑子像一只筛子,在不停的过滤有效信息。
“赌球那边,”
林方晓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打开,看了看,里面还剩下半盒,自己抽了一根,接着把烟盒丢在了桌子上。
同组的女警叶珉手快,先抽了一根。
他笑笑,才问:“审讯有进展没?”
叶珉摇了摇头,晃的下巴两侧的肉都在抖。
眼睛是红彤彤的,看起来便是有几天没睡好了。
“嘴巴紧的很,撬不开。”
叶珉吐了口烟。
顾金刚坐她旁边,大手掌一挥,她抓了抓头发,斜了顾金刚一眼,“丫装什么蒜呀?平时你们抽烟我说什么了没?”
顾金刚嘻嘻一笑,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让好烟的烟雾弥漫的更远一些吧,阿门!”
叶珉不理他,看着林方晓,说:“之前我们怕打草惊蛇,对廖红波只是外围监控,可是队长,我有个想法。”
“说说。”
林方晓给自己续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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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
今天的一更。
明天见。
大家晚安。
。
正文第七章“波谲难测”
和皓皓(十五)
红|袖|言|情|小|说叶珉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一支水笔,擦了擦身后白板上杂乱的字迹和线条,划了一下,没水了,又换一支。
她吸了口烟,上下左右,将几个重要的人名都写好,“既然,我们现在僵持在这里,”
叶珉在两组人名中间画了一个交叉点,“不如,火力侦察一下廖红波。”
顾金刚说:“廖红波虽然不知道我们在监控他,但是最近他深居简出,恐怕不会没有心理准备。”
“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的面对讯问是另外一回事。”
叶珉不以为然。
“廖红波在禁区里是最冷静的射手。
心理素质非同一般。”
有位同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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