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坦单位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给他留了饭,回来就能吃。”

姥姥说。

索锁应了一声,看了下时间。

彭因坦离开已经两个钟头了……这些天习惯了只要想看到他的时候,目光随时都能落在他身上。

他走开稍久有点,她就开始进入等待状态。

等待他重新出现在她的视野内……

她好像有点过于依赖他了。

黑子在姥姥脚边喵喵叫着。

姥姥笑眯眯地吃几口饭,看黑子一眼。

郭阿姨笑着说:“黑子真是个好伴儿。”

索锁看看黑子,就见它小耳朵一抿,掉过头去就往外走,轻声说:“可能是彭因坦回来了。”

果然不过几秒钟之后,有人敲门。

索锁下意识就要起身,郭阿姨忙说:“瞧你,吃着饭心思全在小彭身上……我吃好了。

我去开门,你别起来了。”

索锁笑着点点头。

姥姥笑眯眯地说:“刚才还担心他饿肚子呢,这会儿回来正好。”

索锁往外头一看,彭因坦已经过来了。

她还没开口说什么,看道他脸色,愣了下,立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姥姥让彭因坦坐下吃饭,他看了看索锁,跟姥姥说:“姥姥,我不吃了。

我回来看一眼,收拾下我的东西,得出趟差。

我可能得去好几天,现在没办法估计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得走吗?”

姥姥问。

“嗯。

事儿挺急的,我得赶紧去。”

彭因坦说。

“那别耽误了工作。

放心吧,小锁在家里,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出门在外不要分心,注意安全。”

姥姥说着挥手让他去收拾。

“小锁,你去看看吧。

我让小郭给坦坦准备点儿路上吃的东西。”

“我去准备吧。”

索锁站起来,跟彭因坦一起出去。

彭因坦说:“不用你准备。

姥姥,不用让郭阿姨忙了,等会儿我到飞机上有吃的。”

索锁回头看看姥姥,说:“姥姥,听他的吧,别忙了。”

姥姥念了句“可是空着肚子出门怎么行”

,彭因坦说没关系。

他赶时间,回身去收拾行李了。

姥姥叹口气,说:“这么着急,真是……”

索锁握握姥姥的手让她不用担心,去找彭因坦了。

彭因坦把自己需要随身带的东西很快整理好了。

索锁在一旁把两盒巧克力拆开包装,给他塞到公事包里一些,剩下的用袋子装了放进行李箱里。

彭因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做着这个,回来时那火烧火燎的心情,忽然间就变得宁静好些……她像个温柔的小妻子,操心着即将外出的丈夫。

他愣了有那么一会儿,回过神来时,索锁就站在他面前,眨着大眼睛看他,似乎在问他什么。

他脸忽然就红了。

索锁问:“你刚在想什么?怎么我叫你两声都没反应?”

彭因坦伸出手臂将她拥进怀里,紧紧地抱了抱她。

“很严重的事吗?”

索锁问。

“是教堂那个工程。

现在现场的情况还没有最终确定。

我和一山带人赶过去。”

彭因坦说。

“一山也去就好。

不然我看你这样子,真有点不放心……我现在这个情况,又不能陪你去。”

索锁说。

“不用担心我。

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就回来。

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儿,及时联系医生、及时告诉我……我马上回来看你的。”

彭因坦说。

“你安心做事好了。

我在家里,能有什么不对劲儿。

你到了现场不能分心,知道吗?记得戴好安全帽。”

索锁轻声说。

彭因坦的拥抱忽然这么紧,紧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她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感,然而也有些酸楚和痛苦,是说不出来的……也许幸福到极处就该是这样吧,总有一点点痛苦,提醒自己还好好地活着,活着再感受如此的幸福。

“彭因坦……”

她眼里充泪。

“嗯?”

“真的,注意安全。”

她说。

“知道。”

他说着,放开她些。

他抚开她鬓边的发,好好儿地看了她一会儿,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我走了。”

彭因坦说。

“我送你到门口。”

索锁拉了他的手。

彭因坦要阻止她,她手指比在他嘴唇上。

“就送到门口。

我看着你出门。”

索锁说。

彭因坦拎了行李箱,拉着她的手,走到楼梯上,他看看她,欲言又止。

索锁轻声说:“我看新闻了。

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有分寸的。

你专心工作吧,我不会有事的。”

“没事不要看电视读报纸,也不要上网了。

这几天过去就好了。”

彭因坦说。

索锁点了点头。

他们都知道,过了这几天舆论风暴,公众很快就会遗忘,等到这事尘埃落定那日,恐怕都没有人会关心甚至都不会有人再记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公众是健忘的,但切身利益相关者,却时时刻刻受着煎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