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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的很。

吃的好,睡的也好。”

姥姥看索锁要动手,忙阻止,“你去洗洗,好好歇会儿。

睡醒了,就有春卷儿吃了。”

“姥姥,我不累。”

索锁说着,已经走过来。

姥姥抬手肘推她,说:“听话。

怎么不累?这么早就回来了,肯定是老早就起床了。

这几天在北京,这也去那也去的,你能有空休息才怪呢。”

索锁笑,低低身,亲亲姥姥。

“顺利吗?”

姥姥问。

索锁笑。

姥姥撅了噘嘴。

她原本是想忍住不问的,等索锁自己主动告诉她。

到底跟因坦回去都见了谁、去了哪里、还有他们喜不喜欢索锁……虽然在她看来索锁这么招人喜欢,根本不存在不过关的可能性,可是彭因坦的家庭毕竟有点特殊。

“顺利。

姥姥您放心。”

索锁笑着说。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结婚?”

姥姥问。

索锁轻声笑起来,说:“姥姥您也太着急把我给揉出去了。

才刚刚见家长呢,哪能就说到结婚。”

“也是……姥姥是糊涂了。

好,见家长顺利就好。”

姥姥点着头,再看看索锁,又用手肘推她,“快,上去洗洗睡一觉去。”

索锁笑着说不用,姥姥就非要她去休息,祖孙二人像拉锯一样推来阻去、乐此不疲地玩了一会儿,阿姨进来,看她们这样,就笑了,说姥姥和索锁感情深的真让人羡慕。

索锁到底赖着帮姥姥卷起春卷儿来,突然想起陈润涵还在外头坐着呢,就问阿姨道:“陈润涵呢?”

“我正要说呢,我泡茶送过去,他也没喝就走了。

他说他今天打扰的也够了,改天再来的。”

阿姨说。

索锁不料陈润涵这就走了。

她跟姥姥解释了下,擦擦手出来厨房,除了大门往外看时,陈润涵刚走到院子里,她喊了他一声。

陈润涵站下,回身看见索锁,笑着说:“我让阿姨告诉你一声,打算悄没声儿的就走了呢。

谁知道你客气的,还要送送我。

早知道我等等你。”

索锁说:“你不是想让我看看你那道菜到底哪儿有问题吗?”

陈润涵看了她,说:“今天就算了吧。

你看你灰头土脸的样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撑着呢。

回头,回头我再来。

反正不管怎么着,我是不会放过麻烦你的机会的。”

他说着就笑了。

索锁看他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也微笑。

难得这个人无赖的不讨人嫌了……她就点头说:“那好。

你回去再试试。

要不下回把你做的成品拿来给我看看,我就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知道了。”

陈润涵看着索锁认真的样子,不禁有点发呆。

她说起做菜来的神气,都不像是在说一道菜,而像是实验室里等着实验结果出来的科学家。

“对了,家里还缺什么吗?我看姥姥年纪大了,不爱出去办年货,你又累成这样,搞不好也不爱动换。

缺什么我让人送来。”

“我觉得不缺什么了。

没关系的,过年超市也都照常营业的。

要什么马上去买也一样的。

谢谢你想的这么周到。”

索锁说。

陈润涵又停了会儿,才说:“那我走了。”

“再见。”

索锁说。

“再见……你用不用去医院?”

陈润涵倒退着走了两步,问。

索锁笑笑,说:“别瞎操心了。”

“哦那好。

对了,买烟花鞭炮了嘛?”

陈润涵又问。

索锁摇摇头。

她跟姥姥的除夕总是过的安安静静的。

“不放鞭炮那过年有P意思啊。

等着,我让人给送点儿来。”

陈润涵说完,这才拍拍手走了。

索锁见他走出大门,也就转身进了屋。

她摸出手机来看看,彭因坦还没有给她回信息……也许是真生气了吧,气的连她保平安的信息都不回;还是病的更严重了,这会儿正昏昏沉沉的呢?哪一种情况都让她不安。

她站在廊上出了会儿神,听到黑子喵呜一声叫唤。

几乎与此同时,手机响了起来,是彭因坦的电话。

她接通了,声音竟有点儿颤:“你怎么样了?怎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信息?你不知道我担心啊?”

“就让你担心。

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彭因坦喉咙沙哑,虽然恶狠狠的,听起来很是疲惫。

索锁禁不住有些难过,握着手机,不吭声了

彭因坦是叹了口气,说:“哄你的。

刚才去泡了个热水澡。

昨晚上发烧,出来好多汗,我都要馊了……现在洗白白了,香喷喷的,你要不要看看?”

索锁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逗她,“彭因坦!”

彭因坦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咳嗽,只得说:“晚点儿再通电话,让我咳嗽一会儿去。”

索锁等他收了线,也还站在原地,眼泪就在眼里打转了……她听到门铃响,转身想要去看看,发现姥姥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里出来,正看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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