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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义方仍然盯着索锁,看着她边说话,边将随身的小包拿起来,放在桌子上拉开拉链,从一堆东西里巴拉出一张卡来仔细瞅了瞅确认无误,招手让侍应生过来说结账。
等侍应生走开,她把小包挪了挪、拍了拍,说:“我现在对生活质量要求的不高。
你看,从前我喜欢的品牌,每一季的每一款包包的大小型号我都要来一只,用不上我也存着。
这个包是我在夜市上淘的,几十块,也用了两年……你也要适当的向我学习一下,偶尔懂得把自己放低些,可能得到的东西也不一定不让你快乐……”
“也许会有这么一天,我不用主动放低,都要低下去。
到时候,我来体会下你说的这番话。”
巩义方说。
索锁顿了顿,看着他,过一会儿才说:“你别误会我的话。”
巩义方点头,说:“我没有误会。
你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相比较而言,我更希望你站起来也站出来,亲手拿回你应得的。
像你以前说过的那样,而不希望你放弃、尤其更不希望你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放弃你的权利和仇恨。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只是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了。”
索锁轻声说。
侍应生过来请她签字。
她拿起笔来龙飞凤舞地签好了自己的名字,“索锁”
两个字写的有些稚气可爱。
“希望有一天,你能改回那个名字。”
巩义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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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滴们,明早见。
晚安。
正文第二十章再不想看到你离开(七)
索锁轻声说:“我喜欢现在的名字。
以后也不会再换回去……我得走了。”
她手机在响,但她看着巩义方,并没有接电话。
不用想也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
巩义方点了点头,说:“走吧。
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
他们会负责我安全。”
索锁说。
她看了巩义方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小锁。”
巩义方开口叫她。
索锁脚步停了停,听到他说:“不要耽搁治疗。
好好活着,才能看到你想看到的。”
索锁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去。
沈西安他们已经站起来,跟上他离开。
巩义方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在两个神采高大的男人的身影中,她的背影像是精灵一样会闪动……他坐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
然后他看了看表,的确已经很晚了。
他也该走了……他起身之前,将这杯冷掉的咖啡喝光。
然后他站了起来。
地上落了张纸片,他弯身捡起来。
是索锁刚刚签过名的交易单据。
对他来说这是个无论听多少次都还嫌陌生的名字,但是她还是那个迷糊的小锁。
他将纸片叠好放进口袋里,这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咖啡厅……
……
索锁在电梯门合拢之前还是看到了巩义方离去的身影。
只是一瞬,她忽然有种时光凝滞之感。
也许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她神情稍一恍惚,原本在讲着电话,就停下来。
她母亲的声音高了些,问她怎么了。
“……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就是下来一起喝了杯咖啡……我已经出来了,现在电梯里了。
他也离开了……没有说什么具体的事情。”
索锁说。
母亲打来电话得知她和巩义方见面,竟然没有动气。
这让她反而不安。
但也许是这件事无关紧要,也许是她摸得清巩义方的行事做派,大概是不屑在她身上动什么脑筋的吧……她解释完了,才有种虚脱的感觉。
匆匆挂了电话,回房间去就趴在了床上。
她要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彭因坦竟然从这里走后就只有一条信息发过来,不禁拿过手机来确认一番。
果然她并没有错过一通电话或者信息。
她有点不安,想这就打给他,又想或者他正在开车呢,也许并不方便接听。
于是她写了条信息发过去,问他是不是安全到家了。
但彭因坦没有立即回复她。
她钻进被底,攥着手机,忽然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来:如果彭因坦知道她和巩义方见面,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和母亲一样只是平静地了解下来龙去脉,还是大光其火……她闭上眼睛。
还没有想出答案来,就已经睡过去了。
……
彭因坦刚停下车,就看到大门口出来几个人,他下车来打招呼,叫大姨二姨二姨父。
几位长辈看是他,不约而同“哟”
了一声说“坦坦可回来了”
。
他笑着答应说是,问:“这么晚才回?又陪姥姥打牌呢?”
“是啊,姥姥今天精输牌了,你等会儿见了小心点儿。”
钟裕杉笑着说。
彭因坦看大姨说着话时望着自己,心里一动,觉得话里有话,就答应道:“好,我知道了。
谢谢大姨。
您就是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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