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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锁无奈地摸摸他的脸,停了一会儿,她抓起他的手腕来看看时间。
已经八点了。
她突然想起他今天是要出差的。
昨晚她问过他几点的飞机,他说的含含混混的,她又太困了,没有追问。
一念至此,她忙摇着彭因坦的手腕子,“彭因坦,彭因坦!
你醒醒!”
“干嘛?”
彭因坦翻身过来,抱着她,根本不睁眼。
索锁推他,问:“你几点的飞机?别误了飞机。
都七点了,快起来洗脸……喂!”
“误了就误了。”
彭因坦说。
索锁使劲儿推开他,下床来穿了鞋子,先找到遥控器,把窗帘给打开。
屋子里一下便亮了起来,彭因坦平躺了,抬手遮住眼。
索锁站到床尾,见彭因坦动都不动,叫了他一声,他也不应。
她见他这是又睡过去的架势,等了一会儿,弯身掀起被子来,看到彭因坦的大脚丫子,她回手从长凳上抄了毛刷子来,扫着他的脚底……谁知道彭因坦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气的一巴掌拍在他小腿上,咬咬牙,扯着被角将被子整个掀了起来……她把被子堆在床脚,喊道:“彭因坦,你还不起?”
彭因坦只穿了条睡裤,裸着上身呈一个大字平铺在床上。
缩在彭因坦拖鞋里睡觉的黑子这时候爬起来,蹦到床上去,左看右看,跳上彭因坦的肚皮,卧成一团。
彭因坦还是动都不动。
“大狗熊。”
索锁没办法了,只好绕过去,揪着彭因坦的耳朵,“你冬眠啊?”
彭因坦忽然一跃而起,把索锁扯住,黑子也被他吓的一溜烟儿不见影了。
“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呀?”
彭因坦把索锁拉过来,低声问。
“你装睡!”
索锁叫起来。
使劲儿捶着彭因坦,“怕你误机,好心叫你……”
“你傻呀,什么人给这么折腾……这么、这么折腾,能不醒?”
彭因坦气哼哼地把索锁掀在床上,脱了她的鞋扔到一边去,搔着她的脚底。
索锁可是受不了这痒,顿时觉得全身都酥麻难耐,恨的就要下口咬……彭因坦早料到她这招儿,哪能让她得逞。
他左躲右闪,压住她的手腕,一口亲在她锁骨处。
“你这么折腾我,我还不等着机会报复你呀……看我怎么治你。”
“彭因坦!”
索锁腿使劲儿踢腾,都能被彭因坦压住动弹不了。
他力道不轻不重的,她就是没办法让他松一松劲儿。
可要再这么下去……
索锁知道今天早上可就也没完没了。
但偏偏彭因坦这下亲的让人又心痒,让她有点儿要跟他一起不管不顾的意思……还好她的理智还在,等彭因坦稍稍停了停,她就说:“喂,我是不怕跟你在这儿再耗半天。
可是你工作耽误了,回头怎么交代的过去?”
彭因坦低头在她唇上点了点,哑着喉咙说:“索锁。”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胸型在走,索锁咬了下嘴唇,嗯一声表示答应。
“那你跟我一起去,我这会儿就放过你。
要不……”
他手上一用力,索锁跟着吸了口凉气,脸憋的通红。
他就笑了。
笑的眉一抖一抖的。
“不行。”
索锁想都没想就拒绝,“你去工作,我去干什么?”
“你去看我工作。”
彭因坦见她拒绝,干脆放肆起来。
索锁拉住他的手,他停下来看着她,说:“连去带回就三天。
再说姥姥不在家,你又不用上班,有什么不行的?难道你要自己个儿呆在家里,想我?”
索锁呸了一声,说:“没羞没臊。
谁想你?”
“不想?不想?”
彭因坦逼近她。
索锁咬着牙关,脑中此时简直热到一片空白了……彭因坦见她不响,轻轻亲她,直到她说:“可是我没准备呀!”
“要准备什么?难道人家山西没有商场?”
彭因坦干脆地放开了索锁,笑着起身,半跪在床上。
索锁躺在那里,看着他,片刻之后,急忙翻身起来,重又找到鞋子穿好,催着彭因坦去洗脸,“我下去洗……咦?”
“你用这个卫生间吧。
我用楼下的。”
彭因坦套上毛衫穿好鞋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扒着门边笑道:“是下午一点的飞机。
两张头等舱并排的座位。
来得及。”
索锁正要去洗脸,挥手让他快点走,彭因坦就笑着出去了。
她按开水喉,看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一阵懊恼……昨晚上头发还没干就上·床的结果,就是早起发型全乱了……这都赖彭因坦。
她气哼哼地挤着牙膏。
她洗好出来,彭因坦还没回来。
她下来走到卫生间门口,见门开着,彭因坦正在刮脸,她就问道:“吃什么?”
“馄饨?”
彭因坦反问。
“还没吃腻啊。”
索锁随口答着,哼了一声。
彭因坦微笑,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儿。
索锁看看他,就说:“好吧……昨晚剩的有,就煮给你吃好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身份证号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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