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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锁也坐下来,看着彭因坦吃饭,说:“你慢点儿吃,细嚼慢咽好吗?胃不好,得慢慢儿养……吃药了没有?”

彭因坦口里含着粥,摇摇头。

索锁停了会儿,才说:“准是赶时间赶的。”

“没关系,回头补上就行。”

彭因坦说。

索锁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才问:“晓芃不要紧吗?”

彭因坦放下筷子,不经意地皱了下眉,看着索锁。

“昨晚睡前刷了下网,碰巧看人发了图。

不过很快图和消息就都不见了。”

索锁轻声说着,看看彭因坦的神色。

彭因坦眉抬了抬,她就说:“当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然昨晚就跟你说,今天不要过来了。”

彭因坦“嗯”

了一声,说:“晓芃没事。

没人受伤。

我在一山家里接到电话,马上就赶过去了。

晓芃这回惹这么大的事,受处罚是应该的。

已经安排专人帮她善后。

我就觉得这事儿不会不引起关注来。

别的不说,她那车也太招摇了。

出了事,围观的都比平常多。

我处理的很及时了,还是有影响……我是不想影响面太广,回头对谁都不好。

我估计晓芃且得回去挨骂呢,看谁饶得了她。”

“没人受伤就是万幸。

挨骂就挨骂吧。”

索锁垂下目光,“她情绪还是很不好?”

彭因坦说:“她嘛,你也知道,艺术家品性,本来就很敏感,容易动感情,又容易激动。

这次事故对她也是个警醒。

她一直太顺利了。

从小样样拔尖儿,没受过什么大的挫折……别说她了,你看我,还不是一样。

遇到事情就麻爪。

这段时间眼看着各大品牌都开始推新一季产品了,她也该忙了,忙起来满世界飞,哪还顾得上情绪不情绪?”

索锁抬眼看他,没有出声。

彭因坦也看着她,眼睛里渐渐聚集了笑意。

他摸摸下巴,问:“话又说回来,刚才你姥姥说的对……姥姥说什么了?”

索锁当然不肯说。

彭因坦追着问,她就是不理。

“你不说,那我去问姥姥。”

彭因坦笑着说。

“你去问吧。

我看你有那个胆子。”

索锁也笑了。

彭因坦要帮她忙一起收拾桌子,被她赶走,“你别在这碍事儿,出去吧。

我一会儿收拾好了就出来……”

“那好,我去跟姥姥说会儿话。

姥姥在花房?”

彭因坦整理了下衣服。

索锁看看他,点头道:“嗯,挺久了,也该回来了。”

“我去看看。”

彭因坦就出去了。

索锁收拾好了厨房,彭因坦和姥姥都没回来。

她也预备去看看,出了门先往花房的方向望了望,就见姥姥和彭因坦正从花房里出来——彭因坦走在姥姥身后,不知道跟姥姥说着什么,姥姥是面带微笑的……索锁就觉得一颗悬着的心落下来好些。

姥姥虽然还没有像以前那样看着很疼爱彭因坦,可比起前些天来,已经好多了。

她等他们走近些,才开口喊他们快点进屋暖和下。

“索锁,你换衣服吧,咱出发。”

彭因坦大声说。

“现在就走吗?”

索锁问。

“对,现在就走。”

彭因坦说。

索锁答应着,换过衣服拿了姥姥的包出来,姥姥和彭因坦已经走到大门口了。

她追上去,彭因坦就接了她手里的包。

出门时遇到老邻居,看看他们,打招呼时就半开玩笑德问:“……一家三口这是去哪儿啊?”

索锁有点儿窘,彭因坦到上了车还在笑,进山这一路他情绪都很好……连姥姥都被他的好情绪感染了似的,上山的脚步都轻快些。

他们安顿好姥姥才下山,待要上车,索锁没让彭因坦开车。

“还是我来吧。

看你困的,路这么险,你再给开海里去。”

索锁说。

彭因坦虽然不服气,也还是同意了索锁的安排。

索锁轻车熟路地将车子开上盘山路,起初还在跟她说笑着的彭因坦,不久就没了声音。

索锁转头看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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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七章让我住进你心里(六)

索锁看了看前面,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车子停了下来。

彭因坦睡的正沉,她拿了他的外套给他盖上。

她还怕吵醒了他,都轻手轻脚的,彭因坦却连动都没动。

索锁坐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决定在这儿等他醒过来。

彭因坦的车里几乎没有杂物,她在车里枯坐无聊,又不想乱动他的东西,好在一转眼,看到储物盒里一本小册子,她顺手拿了出来,翻一翻,原来是本小画册,书籍上印着出版单位。

这倒不是公开的出版物,而是一家日本建筑师事务所的季刊。

索锁从第一页开始翻看,渐渐看的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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