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家伙。”

彭因坦把黑子交还给包爷爷,陪着老人家顺着这条窄窄的街往上走了一段,直到看着老人家拎着黑子走到门口了,他才准备回。

又听见包爷爷说:“小彭啊,黑子这么舍不得你,要是你在这长住了,黑子就交给你好啦。”

彭因坦笑笑,往回走的路上,听见包爷爷家大铁门合上的声音。

寂静的街道上,这声音传的很远。

他仰头看看天,被风吹了一天的天空这时候格外明净些,星星亮闪闪的……尽管这是个不错的城市,可在这里长住,他确实还没想过。

手机突然在兜里响了,他以为是索锁打来的,一看却是他母亲。

“喂,妈妈……姥爷和姥姥今儿晚上都住我这……我?下来遛弯儿……”

他原本以为说不定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母亲或者已经接到了电话。

但是母亲在电话里一点儿知情的意思都没有。

他想想,楼上那两位老人其实是很沉得住气的……他看了看表。

索锁应该马上就到家了……

索锁此时还在路上。

车子里放着音乐,是巩义方刚刚在三个人同时陷入沉默时打开的。

索锁低着头,下巴埋在外套衣领里。

彭因坦的这件外套又暖又轻,还有一点点他身上的味道。

很淡很淡的……彭因坦身上的味道多变,他似乎总是隔段时间就会换一种古龙水……她闭了一会儿眼。

就在她觉得有点腾云驾雾似的感觉时,车停了,她听到晓芃说到了。

“谢谢你们。”

索锁轻声说。

“不用客气的。”

晓芃回过身来。

她看着索锁,脸上的表情很柔和。

“外面好冷,你快进去吧。”

她说着,伸手过来拉了拉索锁的手。

巩义方打开车门下了车。

晓芃的手还是挺凉的。

索锁握了她的手说:“你小心不要感冒吧,手怎么这么凉。”

晓芃的手虽然凉,但是柔软细滑。

她都不敢怎么用力,怕伤到那吹弹可破的皮肤。

不过晓芃倒是双手搓着索锁的手,笑着说:“给我点儿暖和气儿来。”

索锁笑。

晓芃这才放开她,道:“放心吧,喝了你炖的排骨汤,很暖的。

晚安。”

“晚安。”

索锁说。

“索锁。”

晓芃叫了索锁一声。

索锁都要下车了,又停下来,看着她。

她就说:“过几天我们订婚,要是方便的话就和彭因坦一起来吧。

他准很开心能带你来。”

一旁的门开了,巩义方过来替索锁开的。

——————————————————————

嗯,晚上九点左右再发一个更新。

正文第十三章没有失去的记忆(四)

索锁愣了下,还没回答,晓芃大概看出她犹豫来,就说:“没什么特别的。

你要是有时间就一起来。

我们不请外人,都是自己家人朋友。

我很欢迎你来的。”

“那我先恭喜你。”

索锁并没有直接拒绝晓芃。

晓芃松开手,她就下了车。

她跟巩义方说了声谢谢。

站下来就觉得外头寒风肆虐,她禁不住缩了缩手,抄进口袋里去。

巩义方示意她先进去。

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神和手势表示了一下。

索锁就没有再坚持。

她走到大门口,才想起来自家门上已经换了新锁。

但密码她要想一会儿才行……就这会儿工夫,车子开走了。

她松了口气,马上觉得后背肌肉酸疼起来。

今天晚上,尤其是刚刚在车上,她的弦崩的也太紧了些。

她习惯性地摸摸口袋。

口袋里空空如也。

这个时候,要是有支烟就好了,坏情绪或者可以随着烟草灰飞烟灭。

可这是彭因坦的外套啊……她看到院子里头黑乎乎的,知道姥姥应该在隔壁唐家还没回来呢。

她还没能想起门锁上的密码来,于是就靠在铁门上站着。

花岗岩的门柱冷冰冰的,倒是能挡住一点风。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晓芃那冰凉的手和巩义方深沉的眼……手机在口袋里响了好一会儿,她掏出来看看,是彭因坦。

她轻轻喂了一声,说:“我已经到了……他们回去了。”

彭因坦大概听到风声,问她怎么还不进去。

“我得去接姥姥。”

索锁说。

“去唐家?那个豆子医生会在吗?”

彭因坦很认真地问。

索锁张张口,没出声。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烦不烦啊你。”

“赶紧去吧,快去快回。”

彭因坦说。

“嗯。

知道了。”

索锁答应。

“索锁。”

彭因坦又叫她,“愿不愿意见见我妈妈?”

索锁没出声。

她忽然间有点手脚冰冷的感觉。

彭因坦也顿住了,显然是在等着她回答。

她眼睛望着前方——刚刚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无暇留意身边发生的一切,这时候才注意到不到十米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司机从车上下来,去开了这一侧的车门……施云晚从车上下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