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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因坦笑了笑,手臂绕过来,揽了她的肩膀,下巴在她头顶一搁,说:“走?你对我又亲又摸,说走就走?”
“那你要怎样?”
索锁斜睨他一眼,“你还想再进一步?”
彭因坦低头,深吻她。
比起刚才她规规矩矩的亲吻,他这回可是足以天雷勾动地火。
索锁咬着牙关坚持住不肯示弱,彭因坦就更不会轻易放了她。
他的手臂越揽越紧,索锁细细的颈子在他臂弯间,他只觉得她的皮肤像是渗出了好多的水,透过他的衬衫黏在他的皮肤上……
门铃就在这时候忽然响了起来。
他转了下脸,下巴贴在她的耳边。
她耳朵都滚烫了……他低声说:“不是没所谓嘛,现在就再进一步我也不反对。
你觉得呢?”
他清楚地听到她后槽牙磨的咯咯响,这比门铃声可要刺耳的多。
他忽然心情好了很多,揉了揉她因为出汗而半湿了的短发。
索锁她脸都僵了……他看着她眼睛里的戒备,又觉得不是滋味。
他手背碰碰她的脸,仍然低着声音说:“你要说这没什么,我也同意。
可我不随便亲谁。
也不随便让谁亲。
彭因坦三个字不是随便玩儿玩儿就能扔一边儿的意思,这你得知道。
我明白你意思,你是没想再跟谁怎么样。
你放心,要在一起当然你情我愿。
这点格调我还有……我们走着瞧。”
“别再越界。”
索锁夺手。
门铃响的她心烦意乱,彭因坦拉着她的手走到门边,抬手肘去碰了下按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下巴动了动,没有应声也没有开门。
索锁见彭因坦眉头皱的紧紧的,也往屏幕里看了看。
是童碧娅。
正文第六章海边的华尔兹(四)
“因坦,你在家吗?”
碧娅问道。
她漂亮的面孔在这总让人的脸变形的屏幕上仍然好看的很,声音也好听,是温柔而有磁性的。
索锁再一挣,彭因坦就松开了手。
索锁看了他,他也看看她,脸上是冷冷淡淡的。
索锁整理了下背包,还有自己显得有点乱的头发。
门边有一幅宽大的镜子,能把他们都照进去,她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将长长的围巾绕在颈上……彭因坦就只拖着手臂看她。
不知道刚才是不是他受伤的左手臂被碰到了。
门铃再响,彭因坦还是没有按钮。
索锁转眼看到黑子蹑手蹑脚地过来了,在彭因坦身后不远处站下。
她目光变的柔和了些,彭因坦发觉,一转头就看见了黑子。
彭因坦弯身把黑子拎起来问索锁:“不带走它?”
索锁看着黑子乖乖地伸直了四肢动也不动,无辜的小眼神儿就望着自己,还是说:“不。”
彭因坦把黑子放在左臂上。
黑子在他手臂的夹板上死命地扒住好不要掉下去,也不叫。
彭因坦伸直手臂,看着索锁,说:“那就先放在我这。”
索锁拍了拍黑子的头,说:“我说过了不能养它。”
“你这么怕产生感情?”
彭因坦收回手臂,拎了黑子放在肩膀上。
他宽而平的肩膀成了黑子新的落脚点,看起来好极了……索锁冷冷地瞅了他一眼,一抬下巴指向门的方向,说:“你不也一样吗?”
她甩了下头发。
谁比谁好多少?都是没办法承担感情的人。
“有本事你大大方方地下去见童小姐。”
她讥诮地说。
彭因坦不吭声了。
黑子的小尾巴甩在他下巴上,被他抬手拂开。
索锁去拉开了门,回头看看彭因坦说:“让一个女人大晚上的在楼下等,可不绅士。”
彭因坦说:“这是我的事,你也别越界。”
索锁笑了笑,关好门下楼去。
到了楼下,她隔着门看到一个背对着里面的身影。
这楼道很空,她脚步尽管轻轻的,还是有回响。
楼梯间的灯就亮了。
童碧娅半转了身,见出来的人并不是她在等的那个,虽未动声色,眼中也有一丝失望。
索锁半张脸藏在围巾里,虽说装作不认识走过去也是可以的,但她见童碧娅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还是将围巾拉下来,对她点了点头。
只是她并未停下,看到碧娅也对她点头微笑,疾步离开这里。
她小跑着上了楼梯。
心想童碧娅这份修养真不是普通女孩子能有的。
被彭因坦这么冷遇,竟然颜色不改。
看着也是骄傲的女子,竟然放得下身段,可见是有多喜欢……她在走出院门时回头望了一眼。
童碧娅也在看着她。
她身后是两棵粗壮的大树,脚下已经落了一片金色的叶子……索锁想起来,她切面的时候听到过彭因坦和康一山闲聊,说院子里的金色叶子,是邻居几位老干部特别要求的,说难得秋季的“碧云天、黄叶地”
,暂时不要清洁工人打扫这个院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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