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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和崇岩交换了个眼色,问:“董哥你来呗?我换把手。”

董亚宁说:“今儿不动手。

你们打你们的,我看会儿就算。”

“我刚不是开玩笑的,给你找俩妞儿嘛?”

叶崇岩问。

“你TM欠你哥抽你了吧?”

董亚宁似笑非笑的。

“我哥再不为这个抽我。”

崇岩笑笑,“他才不是那假道学呢。

自来不拦着别人高乐。”

他说着就拿电话,被董亚宁按了下。

“没心情。”

董亚宁说。

朱平雷哈哈一笑。

董亚宁细长的眼睛斜了平雷一眼。

平雷继续笑着,对着他拱了拱手。

季家同笑说“雷子你别招他,这几天他火儿大着呢”

,转过来问亚宁:“明儿我们家那喜面儿你去不去吃?”

见亚宁在倒酒,说了句给我一杯。

“请了他了,他嚷嚷说不去。”

佟金戈替亚宁回答。

笑吟吟的,“别扭劲儿的。

礼都随了,你不去吃回来?”

董亚宁正在倒酒,听他们奚落他,转着酒杯说:“拉倒吧,回头再给你哥添堵。”

自饮了一杯,放一杯在家同手边。

“这都什么话啊!

再说现如今什么能堵住他呀?”

金戈笑着,“连我们都乐得飞飞的了。

长孙都有了,以后可劲儿的玩儿吧,甭担心佟家无后了。

最逗的是我们家老爷子,包括大伯他们,原来嘴上可都说着生儿生女都一样,这一有了男孩儿,可瞧出来不一样,乐的呀!”

七嘴八舌的,都在笑。

说是不大一样。

金戈又问亚宁:“真不去啊?”

“真不去。”

董亚宁重坐下来,喝酒。

“明儿又没几桌,都自己人。

叶哥也去,我刚在外面碰到他。”

“哦,对了,刚跟他一起的,是罗焰火嘛?我看了一眼,没看真。”

平雷摸着牌,随口的说。

静了一下,董亚宁看过去,正看到金戈瞪了眼平雷。

他没出声——老叶,这会儿和罗焰火在一起?

“怎么叶哥跟罗焰火一起喝酒还不能说了呀?”

朱平雷不在乎的回头看着董亚宁说:“哥哥你上回让人家一块地,让人家拿的吃不得吐不得的,这回怎么着,换成给你添堵了吧?”

他笑笑。

董亚宁也笑笑,说:“怎么给我堵上的,我怎么给他兑回去。”

他转着酒杯,喝了两口,站起来说:“走了。”

“走什么走啊,等会儿一起啦。

叫你来就是为了散散心的,这会儿就走了,什么意思嘛?”

金戈忙拦着。

崇岩也笑笑的,说:“真的,快别走。

等会儿就换场子。

今儿是专为了你。”

“谢了。”

董亚宁拍了崇岩肩膀一下,划拉了下牌桌,说:“你们玩儿吧——赢了的拿走,输了的都算我的。”

又嘻嘻哈哈掰扯一阵子,董亚宁才往外走。

第十九章支离破碎的夕颜(四)

从这边往外面要穿过一个室内庭院,小巧玲珑的假山流水,意趣横生的。

他慢走着,脚下卵石小路湿润润的,靠近水的地方,还生了青苔。

远远的就听到一阵笑,抬头,前面两个并立的身影,背对着他,正是叶崇磬和罗焰火——罗焰火跟叶崇磬的个子差不多高,这会儿勾着肩、在叶崇磬身边低头说着什么,叶崇磬难得的大笑,罗焰火就笑的更厉害……罗焰火一阵风似的走了,叶崇磬站在原地。

董亚宁看着叶崇磬松了松肩膀,转回身来对着他的方向,看到他,不意外,摊了下手。

亚宁走近了,崇磬问:“这是要走了?”

亚宁点了下头。

“还想叫你再喝几杯。”

他说。

董亚宁见他脸膛红彤彤的,知道他是喝了不少,就说:“改天吧。

改天好好儿喝。”

叶崇磬倒笑了,看着他,说:“怎么了这是?”

他一问这句出来,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生分的。”

叶崇磬解了下衬衫钮子,“我刚跟小罗只是随便聊了聊。”

“他是看见我了才跑那么快的?”

董亚宁往旁边长椅上一坐,也笑吟吟的。

叶崇磬跟着坐下来,说:“嗯,他怕你放旺财。”

“哈哈!”

董亚宁笑两声,点了烟,“你做什么又蹚这浑水?”

“我有么?”

叶崇磬仰头一笑。

“没有么?”

董亚宁反问。

“没有。

我脸没那么大。

一处坐下来,是他自个儿先说的,没意思。”

叶崇磬说,缓缓的,也点了支烟,“就是他说了没意思,我才觉得有必要给你提个醒儿。”

“知道。

这事儿吧,若是照我这么弄,让我过去了,别处还不定下什么绊子给我呢。”

董亚宁皱了下眉,随即舒展开。

一晚上的郁结,放下了好些。

“怕他呢!”

“留神吧。”

叶崇磬也想着自己的心事,半晌不言语。

他看看董亚宁,这人,只火爆脾气一样就要命;至于罗焰火……“说起来你们俩还有点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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