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真的好痛!
那是什么,是血吗?
吴霖栎费力地睁开了眼睛,额头传来一阵剧痛。
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滴答滴答的,顺着额头剧痛的伤口,缓慢地往下流。
他相信,额头的血即使流的慢,但是,要是再这样流下去,他也会因为失血而死去!
而这个破屋子里,静悄悄地,只有他一个人,牢牢地被捆在一个破椅子上边。
周围。
是破旧的砖房。
他用力的蹭到房门口,往上往外顶。
但是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他根本顶不开。
好在他被绑在椅子上,他倒是可以用双脚带着椅子。
在屋里活动,但是怎么也解不开手上脚上的绳。
随着他的走动,他只觉得手腕脚腕极其疼痛。
吴霖栎因为母亲小梁氏怀孕的时候,被平安侯的妾室推翻在地,导致吴霖栎受伤早产。
由于是个早产儿,吴霖栎从小,身子就特别差,几乎是用母亲小粮食。
用巨大的金钱堆起来的,
如果,他没有小梁是这么一个有钱的母亲,用那么多珍贵的药材,和名医帮他吊着命。
他这么虚弱的身子,根本就支撑不了考考试,学习,基本的活着都很困难
,如今这几个月随着。
冯醉中,冯醉西练功。
再加上各种名贵药材的加持,身子好了很多,也感觉自己都觉得走路有力气,呼吸都顺畅了,
可是如今。
在伤额头上,这么痛的伤口又流血,他只觉得动了几次就一阵阵眩晕,根本没有力气。
嗯根本没有力气撞那个门,或者呼救,
来人啊,救命啊,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很粗哑,他是透过血肉。
血丝呼啦的透过被鲜血浸染的睫毛望向窗外。
窗户都被纸糊上,窗纸糊的很严实,他并不知道这是哪里。
于是,他只好。
弯带着椅子,弯着身子往窗边走,想用头顶着窗纸,想把窗纸戳出窟窿,看看在什么样的房子里头。
房间外头是什么呀?
他额头的伤口瞬间就将窗白色的窗纸染红了,糊糊了一片,但是。
他又伸着舌头,把被鲜血染红的变透变透的地方,舔开了一条缝。
由于长时间没有喝水,他感到舌头干裂地疼痛。
是一个破败的旧院子,他并不熟悉。
这是哪里?
很荒凉的一个原则,外面也没有人。
看此时应该已经是凌晨时,应该是清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
他慢慢记起来昨日自己带着小厮小胡子出去。
购买笔墨,
因为红点病疫情,街上并没有多少人,所以说。
拉着他们的会功夫的车夫在马车那边等着,他和小福子进了书画店。
而在书画店中,老板给他介绍了不少先进的笔墨纸砚、文房四宝。
他尤其喜欢。
各收集各种各样的砚台和毛笔,所以停留的久了一点。
而且也并不觉得危险,毕竟。
他经常来附近的这条街上,街上全都是卖笔墨纸砚、名人字画的店铺,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
而他在。
那个笔墨店的后门看到了一只极为漂亮的三花猫,就忍不住上去撸了几下,
谁知巷子里有哨声。
那只猫嗖的就跑了出去,他也忍不住跟了出去,哗哗哗哗,小福子则跟在他身边。
走进了那条长长的巷道,吴霖栎只听得,墙上有喵呜喵呜的一声,他抬头去看,那只猫冲着他就扑了下来,而小福子赶紧过去帮他挡住。
踢开,用手挡住,推开,推,抓住了那只猫,然后推开了,谁知。
谁知道变故就是在这里发生的,
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蒙面人。
拽住了小福子的后颈,
迅速将一把锥形的利器,一把插进了小福子的颈项,小福子的脖子,瞬间流满了鲜血。
倒在了地上,
而吴伶俐只觉得额头剧痛。
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就在这里,腹内饥饿无比,嗓子十分干哑。
吴丽丽看着凌晨的看着东方的晨光,不禁笑道。
只是过了一天,过了一夜,现在是凌晨还是两夜?自己到底在这里昏睡了多久?
小福子,想到跟着自己,从小到大的小厮小福子,他在死之前还帮助自己打猫!
吴霖栎忍不住,弓着身子,哽咽着哭了起来。
。
。
呜呜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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