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辰哪来的自信呢?而且还甚是古怪,喝什么热汤啊?酒不够,整口热茶也行啊。

让我统领,也没说干什么。

这都出来一天一夜了,也不见匈奴。

这仗真不知道怎么打。

顶着风雪的青山擦了擦冻出来的鼻涕,又想着之前风辰打仗的样子,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想出来。

他遂了我的心愿。”

土壮丝毫没有面对恶劣环境的不适,也没有任何抱怨,反倒是十分高兴,仿佛他的秋叶就在前面等他。

“军师,这几日我怎么觉得没有精神呢?”

右贤王有些不解道。

“我也不舒服,浑身无力又痛,还有点高烧。”

军师见没有外人,也是直接。

“这是怎么回事?如今有了牛羊反倒病了。”

“他们说察合将军卧床不起了。

你派人去看看吧。

我实在不舒服,我也回去了。”

军师说完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

“你们去看看察合和别人,顺便把军医也找来。

看看是不是大家都病了。”

“是!”

“右贤王!”

被叫做军医的人提着包赶来。

“速雷,怎么回事?很多人都同时患病了吗?”

右贤王皱着眉问道。

“是的,症状都差不多,但是察合将军等人发病早,症状严重。

初步确定,应该是布病。

我已命人赶制药品了。”

“布病不是不是很严重的病吗?而且没有这么强的传染性啊?也不至于让人这么虚弱吧?”

“右贤王有所不知,正常这病只有喂养牲畜的人会患,而且咱们人抵抗力强,最多七日可自行恢复。

而这次这么多人患病,我怀疑那批牛羊有问题。

现在是饥寒交迫的冬季,对恢复非常不利。”

军医还算机智,没把右贤王让全军看羊的事说出来。

“你是说察合带回的羊都是有病的?我检查了几只,确实有病!”

右贤王听得后背发凉,冷汗已从额头渗出。

“可有医治之法?”

“有!

还请右贤王定夺。

其一,立即杀羊,炖汤,改变只有夜间吃暖饭的习惯,并让他们烤火。

将士们不冷了,恢复就快了,三日后多数人可恢复。

其二,维持现状,七日可恢复。

但就怕马匹再感染,那时我们将无药可用。”

“我军有多少将士感染?”

“现在约三万,但有增长趋势。”

“可有快速治疗之法?”

“还请右贤王恕罪,此法只有华国有。

而且布病正常情况下对我们来说不算大病。

所以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流传下来。”

“快,扶我去见军师,通知其他将领去军师处。”

一瞬间,右贤王觉得自己病情加重了。

来到军师住处,右贤王见他躺在床上又盖着几层厚被,显然是虚弱至极。

待众人到齐,右贤王喘着气道:“将士们,我们都得了布病,现在有两法,你们听听吧!”

右贤王将军医的方法讲了出来。

“右贤王,趁华军没来,我们直接撤吧!

先退到大漠!”

赤术提议道。

“现在将士们都虚弱,走的肯定很慢。

我建议右贤王先撤,我来垫后。”

秋叶提议道。

“撤是必须的了。

我觉得应该让右贤王带着病军喝碗热汤再撤。

不然现在没有力气不说到大漠还会严重。

我等带有战力的留在此地等待华军决战。

他们要是三日不来,你们也可再回来。”

“白天生火必会有烟,尤其我们生火材料是牛粪和杂草。

我们可以赌一下,只要三天就够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始终不能如一。

“罢了,右贤王带三万人马吃完热饭马上北上。

秋叶带五万人马原地阻击华军。

赤术带两万人马外围巡查。”

军师艰难的说完后又闭上了眼。

“萨满神啊,保佑我们吧!

三天,就三天,华军千万别来啊!”

右贤王说完虔诚跪地。

众人也是如此。

“大家速去准备吧!”

右贤王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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