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营内。

“报!

右贤王!

探子来报,郑国公已回京!”

正在看地图的右贤王猛的拾头兴奋道:“他走了?太好了!

哈哈!

这次我们的机会来了!”

匈奴是华国远亲,讲的也是华语。

“军师!

我们攻城器械备好就可攻城了!

哈哈!”

被叫做军师的老头没有右贤王的兴奋,也没回答右贤王的问题,而是缓步走到士兵身前小声道:“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已有多名探子来报,怕有假,我又遣人问了两国商人,答案如一!”

“有人走了,就得有人来啊!”

军师依旧没有喜悦。

“确实,一个叫风辰的小子带人来了!

具体人马不知。

风辰年龄与郑义相仿,传说二人是老相识,关系不错。”

“哈哈!

华国真是无人可用了,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来带兵打仗?”

右贤王听后更开心了。

“右贤王,这风辰可不是一般人!

传言他长着白色的眸子,他是平波主将,对波作战未尝一败,三战平波!

硬是带着士兵由守卫者变成侵略者啊!”

士兵小心道。

右贤王听后收敛了笑容,眼睛转了转道:“通知各将领,大营议事!”

不到半个时辰,各将领已顶着风雪来到大营。

“众将领,居关已换主将,是一个叫风辰的少年。

如今大雪不停,牛羊又要冻死。

我命你们速速收集风辰资料,暂定五日后南下!”

“风辰?真的是他吗?世间有如此重名又年龄相仿的两人?”

座席中一女子暗中自问,却是没有答案。

胡思乱想的她已忘记了右贤王后面说的话,独自走回营中的她心事重重。

下大雪,并不是匈奴人猫冬的时候,相反,却是他们最忙的时候。

女子抬眼望去,有的士兵在收集肉干皮袄,有时在把牛羊集中到大帐,有的在磨砺刀箭,有的在给心爱的马儿喂草……

“伟大的萨满神!

请您保佑我们南下成功!”

一间别具一格,布满法器的大帐内,一人跪在神像面前虔诚无比。

他,正是右贤王!

“时过境迁,昔日的仇敌已不再,我等南下入侵,也是为生活所迫。

请您赐予我们力量!”

右贤王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上好三炷香,缓步退出大帐。

来到自己的营帐,右贤王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迅速走出大帐,却与刚要进来的军师相撞。

人高马大,又是盛年的右贤王只退了一步。

年迈体弱的军师却被撞到雪里。

“军师!

军师,您没事吧!”

右贤王虽是主帅,却常对军师以父礼待人。

他小心地把军师扶到帐内,又轻轻拍掉他身上的雪。

“没事,没事,咳咳!

右贤王何故如此匆忙?”

军师揉着被撞疼的膝盖,也是无奈。

“拜完神灵,我突然想找您算算,占卜一下。

没想到就这样了!”

右贤王陪笑道。

“我占卜了三卦,却是三平,不吉不凶!

看来此行难有所获。”

“无妨,就当见见风辰吧!”

“嗯!

知己知彼!”

“右贤王,军师!

云梯和攻城锤(一种用来顶开城门的粗木)”

一士兵报告道。

“好,马匹刀箭也已备好!

先下去吧!”

右贤王高兴地倒下两碗马奶酒,一手递给军师。

“右贤王,此行不必用上云梯。

风辰一定也带来了人马。

我们不能盲目进攻,不如带上精锐骑兵,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嗯!

军师所言有理,那我就带着赤术和察合的一万人马探探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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