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放下手中的酒肉,只见两士兵抬来支架炭火,又抬来一只白条羊挂在架上,还有各种瓶罐工具等。
“各位,这可不是普通的羊,而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漠北纯种绵羔羊!
大家不要急,烤好还需要一段时间。
大家也相互认识认识!”
郑义喊完又拽下风辰,“风兄,看见烤羊的人了吧!”
郑义靠近风辰,小声问道。
“怎么了?”
风辰含着硬如石头的牛肉干,勉强回复道。
“他是匈奴人!
匈奴人天生上肢发达,双臂长的夸张。
这是他们长期用刀箭的结果。
他们双腿偏短,两腿难以并紧。
这是长期骑马的结果。”
“郑兄为何和我说这些?”
风辰终于含化了牛肉干,开心地咀嚼着。
“风兄,咱们来这是和匈奴作战的。
知己知彼啊!
我怕你不了解他们。”
“那你为啥不当众说?让他们也了解一下。”
“阿泰不愿承认自己是匈奴人。
作上司的怎能揭下属短。”
“哈!
也对。
对匈作战总体上如何?”
风辰觉得咸,又喝口马奶酒,虽是味道不好,但也能缓解一下。
“攻不足,守尚可。
居关以外的乡村和土地已经让给匈奴了。
百姓没了土地,都已参军,不能参军的留在关内或去了他乡。”
郑义一脸无奈,叹口气道。
“匈奴那么强吗?”
风辰闻到肉香咽口唾沫,看了眼烤全羊。
“强!
他们领土极大,北至漠北寒湖,南伸居关,东到白山,西接波国。
他们以游牧劫掠为生。
随军作战没有缁重。
只有马奶酒与牛羊。
千人的骑兵队至少有两千匹马。
他们来无影去无踪。
又极能忍受苦寒,实为难以战胜之敌。
他们的主力来无影去无踪,你找不到他们,他们却能找到你。
但他们也有短板,多数为骑兵导致攻城能力极弱。
这居关北门我已安好自动投石机并有警铃。”
说到此,郑义脸上又有了笑容。
“嗯!
我了解了。
郑兄这制造机关的能力着实挺强。”
“你也挖苦我!
要有攻下漠北单于庭的能力谁还用这?”
“他们还有都城?”
“有,传说在漠北。
而且那里城墙很低,但水草肥美,气候宜人。
那里住着大单于,相当于君上。
与我们对战的是右贤王,三号人物。”
“那拿下单于庭就行了呗!”
“风兄真会说笑!
先让你打败右贤王,大漠白天极热,黑夜极寒。
我们又没有地图。
算你活下来,过了大漠,你又怎能轻易找到单于庭?找到了,那里的大单于还有重兵守护。
你侥幸拿下了,你认为左贤王会放你过了大漠?”
郑义看着一脸轻松的风辰却是一本正经。
“唉!
羊好了吧!”
风辰叹口气,突然话锋一转。
“哦,对,差不多了!
这羊必须趁热吃。”
“各位,这道硬菜名为烤全羊,是这里接待你们的最高礼节。
大家请看!”
郑义喊完,阿泰已经举起被烤成金黄色,滋滋冒油,涂满各种辅料,飘着香气的盛宴。
众人双眼发亮,不争气的口水不知道咽下多少了。
郑义见此满意笑道:“大家别急,马上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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