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波波等人的车队缓缓启程,车轮在雪上留下车辙,还有凌乱的人马脚印。
微风吹来,波波一个寒噤,或许他的心更寒吧!
一旁的波黑看着父亲,一时间无知所言。
父既如此,子又何言?事已至此,终是最坏结果。
车队一路平平安安,毕竟什么土匪也不至于去劫国犯。
正常的官军更是不可能。
日月更替,波波不记得过了多久。
“父亲,前面就是莱姆关了!
现在被风辰所占!”
波波抬眼,眯眼仔细一看,城头上的华国旗帜格外刺眼。
飘扬的旗帜,如神符般压在波波沉重的内心上,这种感觉无法言表。
波波揉揉心脏,长叹口气又轻声道:“进了关,风辰也该退兵了!”
车队前行,莱姆关远眺的士兵也发现了他们。
由于风辰早有放行令,波波等人也算是顺利进关。
“波波!
波黑!
好久不见!”
风辰笑语道。
这一刻,他面对的仿佛不是敌人,而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波波闭上眼,也不答话。
波黑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咳,呸!”
陈朋一口老痰吐在波波的乱发上。
粘烀烀的老痰拉着长丝,不一会就冻成了冰。
“当初毁我营寨,你是何等风光,想不到也有今日吧!
呵呵,现在想来,还要感谢你啊!
没有你们,我还是一个山匪。
你也别想着我会怎样,柱子不会白死!
你们波国,都是蝼蚁一样的废人,如果君上下令,我会让你们波国在天下除名!”
陈朋抓着铁笼,恶狠狠道,仿佛没有铁笼,他就吃了二人一样。
“天不佑我,当初没有杀了你等。
你们也别高兴太早,迟早有一天,你们的下场更惨!
哈哈哈哈哈!”
波黑突然狂笑道。
“大师哥!
都准备好就启程吧!”
风辰突然大声喊道。
波波父子一惊,抬眼望去,却见风辰后面已集结大量华军,他们整装待发,斗志昂扬。
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长着一双双冰冷的双眼。
他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犹如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这,就是华军精锐?波黑心中暗问自己。”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堪一击的华奴在风辰出现后会变成战无不胜,无坚不摧的精锐之师。
如果这次不死,自己还能进军华国吗?如果可能,又需要什么样的波军才能打败他们。
莱姆关的百姓们远远望着这一切,他们不敢过来。
因为这群木偶一样的士兵曾是烧杀抢掠的恶魔。
他们对波波父子有同情,有痛恨。
但他们还有高兴的,那就是风辰将会撤军了。
“出发了!
莱姆关,还你们了。”
浩浩荡荡的人马过了界河桥,来到剑门关。
还未等入见,已有一队人马迎来。
风辰定睛一望,为首一人正是周昌。
“风辰!
风辰!”
周昌的呼声被蓬松的雪花吸收。
风辰听不见,待到走近,周昌下马笑道:“风辰啊,你可真行!”
“周兄,这界河桥修的不错啊!”
“风辰将军在前线,我拼了这条命也要尽快修好啊!”
风辰一笑,望向青山,仿佛脸上写着:看,我说他可靠对吧!
“快快入关吧!
我还有些事情和你说说!”
风辰也不再犹豫,领兵入关。
待水足饭饱(物资多为莱姆关运输),周昌独自来找风辰。
“风辰,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好一坏,你要听哪个?”
周昌神秘道。
风辰一笑道:“那就先听坏的吧!”
“好!
君上要你等去北面迎战匈奴!”
“呵!
我早就知道会如此。
能者多劳,强者多战。
只要爱打仗,就有打不完的仗。
即使君上不令,我也会申请。
说说好事吧!”
“好事是君上要大赏你们,包括我在内都有份!”
“大赏?粮食,兵器,衣服,马匹给我多少?那些虚衔又不能当兵用,只能遭人嫉妒!
这反倒是坏事!”
风辰摇头苦笑。
“风辰,不要那么悲观啊!
这次不同。
君上不仅给你物资人马,还要满足你们所好!
按理说这事我不应该知道。
但君上这次龙颜大悦,而且高调放话,尽国之所能,满足你们。”
“有这事?我咋没听说?”
“君上没告知你,可能自觉还没有优品吧!”
“他能知道我喜欢啥?”
“凭一国之力调查你,你还认为不可能吗?”
周昌笑道。
风辰不言。
“我觉得,命令和赏赐会在同一天到达!”
“周兄可愿随我战匈奴?”
“唉……我求之不得!
可家父年岁已大,这剑门关又是极其重要之地,君上能放我吗?”
风辰听后一撇嘴道:“周兄还是拿我当外人,想让我说又何必拐弯抹角!”
“不不不不!
算是愚兄求你了!”
周昌忙赔笑道。
“爽快!
我也不等君上来信,我修书一封,自愿平奴,前提是要周兄陪同!”
风辰说完抛了个媚眼!
“哈哈!
好!
我不日将带弟妹及其他家眷回来!
如果君上同意,又派何人守此关?”
“何人呐?狗剩为正,秦阳朱尝为副!
如果君上另有安排,那就从他!”
“好,我明早启程,将波囚送至江城!
早去早回!
这几日还要你守城了!”
“周兄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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