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的肩膀越来越痛,血水已淌到了他的肋下。
手中的剑也似有千斤之重。
有些绝望的他抬眼望去,周围的波军却是无穷无尽,喊杀声虽是减小,可并不代表战争的结束。
“死又何惧之有?坚决不做俘虏!”
周昌怒吼道!
“少将军,我们不如朝剑门关方向突围!
或许那里敌人会更少些,这边我们死太多人了,根本没有希望成功。”
秦阳举着残破的剑指着剑门关方向道。
“那就换个方向试试吧!”
周昌呲牙咧嘴,筋疲力尽的他也别无选择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选择都是错的。
“报!
二位将军,华奴突然向我军后方突围了!”
一波兵向波黑报告道。
“什么?他们是要去剑门关了吗?他们是被围傻了吧!
那里可是咱们的家。
传令下去,围而不攻,缩小包围圈,看我不把他们挤成三明治!”
华军的操作确实把波黑逗笑了。
“是!”
“为何不速战速决了?”
米勒疑问道?“老将军派人说明了,他也是围而不攻,意在拖住剑校华奴。
咱们围的华奴骨头硬的很,咱们为了减少伤亡,就消耗他们,丧失他们的斗志,让他们不战自败!
等把他们赶到剑门关下,看他们还能怎样?”
波黑也喝口酒,得意道。
米勒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波黑说的确实有一番道理,对此,他选择了沉默与服从。
波军给他们的压力小了,周昌等人又有了喘气的机会,但他却有一种不祥之感。
“波军为何不与自己拼命了?他们疲惫了?不可能!
他们一定是在等什么?”
周昌的质疑很快有了答案,周昌周围的波军不到二十分钟就大张旗鼓地骚扰他们一次,让他们时刻处于戒备状态,而波军却是轮流休息!
攻身,又攻心。
“少将军,我们不能再撤了,前面就是剑门关了!”
一身血污的朱尝砍倒一个波兵,指着不远处高高的灯火说道。
“看来,我等真要命丧于此了!
一切,都是由我而起。”
周昌整理下已被血渍浸硬的衣服,望着无尽的波军如同无尽的黑夜一样,不免有些绝望。
“死又何惧?我已经拉了好几个垫背的,死了也值了!
俘虏和叛徒都没有好下场。
苟活于世,不如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这不就是为将者一生所求吗?等风辰将军回来,不日定会给我们报仇的!”
秦阳脱下沉重的战甲,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风辰?”
周昌听后心里一痛,估计他已经死了吧!
如果他不死,或许现在眼前的剑门关已经自己人的了。
“风辰,你的周兄马上去陪你了!”
周昌努力控制自己,但泪水依旧顺着脸颊,带着血与汗流到下颌,又滴到马背上。
好在天没亮,大家都没有发现。
周昌抽咽一下道:“我军还有多少人马?”
“粗略估计,能作战的还有一万!”
朱尝站到马背上,四周望了望道。
“传我军令,大家打起精神,随我放手一搏,作最后一次突围!
方向:剑门关!”
周昌望着自己残破的帅旗,心中有太多的不甘。
事已至此,他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此刻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决策错在哪,只知道没有风辰,他们是不行的。
生与死,他已不在乎,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他觉得自己很难受,保护不了风辰,又要帮父亲隐瞒。
出了下策,战胜不了波军,又拉上万千将士为他陪葬。
“全军听令!
随我杀!”
周昌说完,一人一马已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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