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旬日前,“柱国公,您的信!”

一士兵跪地大营门口叫道。

蒋副将接过信,满脸笑容道:“估计是有人夸咱战事一片大好吧!”

柱国公笑着,显然是默认了。

当他打开信,残留笑容的脸上显得格外僵硬。

只见上面写道:“无须多问,尽快除掉风辰!

周国梁亲笔!”

见此,蒋副将收起笑容,辞去士兵,表情严肃地望着信。

柱国公把信递出,向后一仰,闭眼长叹。

蒋副将将信读了几遍,依旧难以相信道:“这,这!

梁国公怎么会这么坚决地杀风辰呢?他们是毫不相干的人啊!”

良久,柱国公用低沉的语气道:“帮我想想怎么除去风辰吧!”

柱国公说完一口鲜血喷出,之后是猛烈的咳嗽。

蒋副将慌忙拿出手帕,擦掉柱国公嘴角血亏,又递出水杯。

柱国公犹如大病初愈般虚弱道:“长兄如父,又是如此决绝,我怎么不从?”

“风辰是你亲手提拔上来的,现在可是抵抗波军的中流砥柱,除了风辰,你我休矣,华国休矣!”

蒋副将说完居然又跪着道:“柱国公,老夫求你了,万万不可啊!”

“老蒋啊,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只除风辰一人,没有那么严重。

把风辰的朋友们委以重任,也是可以的。

波军战意已大不如前。

而且,我只杀他一次,无论成败,不干涉他人,不会有第二次。”

柱国公恳求道。

“罢了罢了!

让我想想,公子还和风辰在一起,而且风辰剑术非比凡人,除他,必须借助波军!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是清白的,但波军如果知道风辰已死,定会倾力南下,到时也不好办啊!

容老夫多想几日吧!”

蒋副将不再多言,而是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几日后的早晨,蒋副将又来找柱国公。

柱国公辞去左右,心中充满矛盾的问道:“可有良策?”

“良策算不上,正想与你商量。”

蒋副将同样内心沉重。

“防止波军南下,只有多调兵,如果梁国公答应出兵,可令公子去调兵。

这样就一箭双雕了。

至于除掉风辰,只有让他亲自带兵,还要带老残士兵,才能有可能。

我研究地图,你看,如令风辰带人占领这个山峰,再令波军围之,风辰插翅难飞!”

柱国公听后摸摸胡子皱眉道:“这可是通敌啊,而且,以风辰的才能,不会不知道这里根本没有战略意义。”

“这个好说,只要他服从命令就行。

至于波军,可能早就知道我们会有所行动。

风辰驻军黄河州,人马不多。

波军居然连骚扰都不敢。

他们在剑门关,可是有二十万大军啊。

这说明什么?他们肯定是在等我们!”

“嗯,我即刻休书兄长,借兵十万。”

柱国公说完拿出手帕开写。

“至于风辰的朋友,可要妥善应对啊!

他们也是人才,我们不能杀,但他们如果领兵哗变,我们可不好办。

如果把他们削为士兵,人心难服。

升为将军,又有哗变可能”

蒋副将皱眉道。

“信已写好,马上命人送出去。

你说的我也想过,但我们必须重用他们,也算是给风辰的补偿吧。

他们不领兵,我真怕我军一触即溃。”

柱国公将信叠好道。

“你可曾想过,如果我们失败了,风辰会怎样?”

蒋副将突然问道。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风辰也不会想到我会害他。

只有他去了那叫什么地?波军肯定不会放过他。”

柱国公努力给自己信心。

“我说如果!”

蒋副将强调道。

“呼……如果失败了,如果风辰知道是咱们干的,肯定是身死名裂。

如果不知道是咱们,我会尽自己所能培养他,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毕竟,这是用他的善良去杀他。”

蒋副将又道:“风辰怎么会和梁国公结仇,认识我们之前,他只是没有背景的剑校学生!”

“我也不知道,家兄不让多问,不会搞错的,我们静候佳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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