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波军已全线溃败,周将军请求全线追击!”
风辰想想道:“不要追了,留下来休整,我军粮草不足,战线不宜过长!
抓紧修筑江北工事。”
“是!”
土壮是悲哀的,接到命令时他就出发了,但人多行军慢,又是逆流,尽管他们加速行军,可来到战场已是波军溃败之时,本想奋力追杀的他们,却被告知退兵。
土壮不但贻误战机,还要无功而返。
他不想如此,但他又不能前线违令。
土壮朝天大吼两声,心有不甘的他也只得带队过江寻找风辰。
土壮回到大营,见众人皆显喜色,心中更是无比难受。
饭香扑鼻,土壮很饿,但他没有半点心情吃饭。
土壮来到中军,扔下长剑单膝跪地道:“土壮贻误战机,甘愿受罚。
与众将士无干。”
“此事与你无关,是我指挥不当。
就座吧!
吃饭。”
风辰扶起土壮。
土壮一脸茫然,以为风辰故意偏袒。
“我应提前下命令,我误以为顺流而下与逆流而上所用时间相同。
是我的错。”
风辰补充道。
土壮听后心中舒畅很多。
“报,将军,我军伤亡约两万人,战死者约八千。
歼敌约三万人。
敌军沉江者无可考证!”
“好,加大侦查范围,休整旬日再战。”
风辰兴奋道。
柱国公听着数据满意地点点头道:“大家不要担心,军师半路返回,携捷报要粮,我们不会被饿太久的。”
风辰看着柱国公,微微一笑。
这个笑有夺军威的欠意,也有胜利的喜悦,也有风辰自己被推上这一位置的苦闷。
风辰长出一口气道:“传我令,不可松懈,小心波军卷土重来。”
波黑一路向北逃窜,一天一夜后。
脱脱道:“将军,可以停下来了吧。
士兵疲惫不堪了。”
波黑擦了下脸上的泥水道:“华奴追来了没有?”
“没有,探子来报,华奴已在江北安营。”
“那就好,我们也安营吧,加强戒备。”
波黑勉强道。
午夜,波黑看着战报,他的心在滴血。
总伤亡四万余人,现只剩三万余残兵,精锐已损失大半,再无南下之力。
波黑想不明白,不知道自己为何败了。
“风辰?对,一定是他,他在指挥!”
波黑断定道。
“报!”
“进来!”
“将军,老将军已知战况,不日将与您会合。”
“行,知道了!”
“将军,胜败无常,何必过分自责?华奴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一士兵道。
“转告老将军,孩儿无能,未能南下分忧!”
“是,属下告退!”
波黑一夜未眠,他已调查清楚军队溃败的原因,而且已经知道对面主帅就是风辰。
天色微明,波黑喝下半碗已经馊了的剩粥道:“继续撤退,尽早与老将军会合,寻可守城池。”
波黑曾十分自负地认为攻下的城池没有必要把守。
但一条长江,一个风辰让他锐气大减。
波黑终于在行军两日后进入一座空城。
也终于能借城之地势与风辰相对了。
三日后波黑的父亲终于领十万大军进城了。
波黑见到父亲,上前跪地道:“父亲,儿无能,损兵折将……”
“起来吧!”
波波没有等波黑说完就打断了他。
“说说你们是怎么败的吧!”
波黑遂讲出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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