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陈小龙的手指猛地松开,慕容雪像一滩软泥般跌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口的空气灌入肺部,让她原本涨红的俏脸此刻显得有些苍白,但她看向陈小龙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着一种得逞的疯狂。

“你是个疯女人。”

陈小龙重新坐回原位,手中的三菱军刺并没有收起,依旧泛着冷厉的寒光。

二十年了。

从他记事起,牛栏村的那些闲言碎语就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野种”

、“垃圾堆里捡来的”

,这些词汇伴随了他的整个童年。

他表面上装作不在乎,用拳头打服了所有嘲笑他的人,但内心深处,他比谁都渴望知道自己的根到底在哪。

而现在,这个徐天浩的枕边人,竟然轻描淡写地撕开了这道尘封的伤疤。

“咯咯……疯?”

慕容雪揉了揉雪白的脖颈,那里己经浮现出几道刺眼的红印。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再次凑近陈小龙,吐气如兰,“在这座吃人的城市里,不疯怎么活得下去?”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如果有一句假话,我保证徐天浩还没死,你就会先沉进这南湖的底泥里。”

陈小龙不为所动,眼神如刀。

慕容雪收敛了媚笑,理了理凌乱的真丝裙摆,正色道:“二十年前,莞城还没有现在这么繁华。

徐天浩也只是个刚在道上混出点名堂的地头蛇。

他能有今天,全靠他那个出身省城权贵家族的老婆——林月华!”

听到这个名字,陈小龙眉头微皱。

他在宋思月那里听说过,徐天浩的妻子常年礼佛,极少露面,是个非常神秘的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个披着活菩萨外衣的恶鬼。”

慕容雪眼底爆发出浓烈的恨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以为我身上的伤全是徐天浩弄的?一半是徐天浩那个变态发泄

iconicon-uniE060"

>

iconicon-uniE045"

>留下的,另一半,是林月华派人拿烟头一点点烫出来的!

她就是在警告我,我只是一条狗,永远别想爬上主人的床!”

“说重点。”

陈小龙冷冷打断了她的诉苦。

他对豪门小三和正宫的恩怨没有半点兴趣。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林月华当年不能生育,但她为了巩固自己在家族和徐天浩眼中的地位,不仅不允许徐天浩有私生子,更暗中操控着莞城许多不可告人的利益交换。”

当年,莞城来了一位真正手眼通天的大人物,那位大人物风流成性,在本地留下了一个血脉。”

“那个血脉……就是你,陈小龙。”

陈小龙瞳孔微缩,握着军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既然我是那个什么大人物的种,林月华为什么要动我?”

“因为利益,也因为嫉妒。”

慕容雪冷笑,“你的生母,是当年省城最漂亮的女人,甚至曾经是林月华未婚夫的初恋!

林月华不仅抢走了现在的徐天浩当替罪羊,还为了斩草除根,动用了所有手段,逼死了你的生母,最后连襁褓中的你也不放过!”

“但她没有亲自动手杀你,而是让人把你扔在了那片废弃工厂外的垃圾场。

因为钱大师当年为徐天浩算过一卦,说你命犯天煞,如果亲手沾了你的血,林家和徐天浩的气运也会折损。”

陈小龙整个人僵硬如铁。

他感觉胸腔里有一把火在疯狂燃烧,不是因为自己是什么私生子而激动,而是因为那个素未谋面的生母,竟然是被这种肮脏的手段逼死,而自己就像一包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

“证据。”

陈小龙的声音沙哑得,宛如深渊里爬出的厉鬼。

慕容雪从随身的小香包里掏出一个极其精致的微型U盘,并没有立刻递给他,而是轻轻地放在了石桌的正中央,葱白的手指在上面轻轻

iconicon-uniE06C"

>

iconicon-uniE0F9"

>。

“这个U盘里,有当年医院的接生记录扫描件,也有那个把你扔进垃圾场的手下的认罪录音。”

“至于那个手下,早在十年前就被林月华灭口了,但我跟了徐天浩五年,费尽心思才在半山别墅的密室里偷录下了这份备份。”

她再次抬眼,眼波流转,极具挑逗性地看着陈小龙:“小龙,你我都是被这对狗男女踩在脚底下的可怜虫。”

“只要你拿到徐天浩走私洗钱的黑账本,你就能彻底翻盘。

不仅能为你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也能亲自去查清楚你的生父到底是谁,顺便,把林月华那个毒妇千刀万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