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你绝对不能去!”

沈苏苏紧紧抓住陈小龙的手腕,担忧地说道。

“我不去,他们也会找其他借口动手。”

陈小龙摇了摇头,反握住她的手,“但既然知道了他们的底牌,这局棋,就该由我们来下了。”

陈小龙看着桌上的文件,“苏苏,你之前暗中控股的那三家酒水批发商,现在能完全切断对油麻地的供货吗?”

沈苏苏愣了一下,随即脑海中飞速运转,商界女强人的气场瞬间全开。

“可以!

那三家批发商掌握了油尖旺地区百分之六十的洋酒和啤酒货源。

如果是常规商业手段,无故断供要赔违约金。”

“但如果是海关突击检查,导致仓库被封、货源滞留,那属于不可抗力。”

沈苏苏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要你一句话,明天晚上开始,雷耀扬手底下的所有场子,连一瓶假酒都进不到!”

“好!”

陈小龙眼中露出锐利。

他一把搂住沈苏苏的纤腰,激动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苏苏,你真是我的女诸葛!”

沈苏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双腿下意识地盘在陈小龙的腰间,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啊!

别闹,快放我下来……”

话虽这么说,但沈苏苏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上,却写满了甜蜜与娇羞。

两人停下脚步,姿势却变得极其暧昧。

沈苏苏的胸口紧紧贴着陈小龙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股喷薄欲出的雄性荷尔蒙。

“嫂子……”

陈小龙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两片红润的樱唇。

沈苏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咳咳……那什么,我起夜上个厕所,什么都没看见。”

猴子打着哈欠从次卧里走出来,刚一抬头,就看到了客厅里这香艳的一幕,“嗖”

的一下又缩了回去,“砰”

地关上了门。

沈苏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猛地从陈小龙身上跳了下来,红着脸丢下一句“我去理账”

,便逃也似地跑回了房间。

“草泥马的死猴子,迟早让你去看大门!”

陈小龙满脸黑线地瞪了次卧的门一眼,恶狠狠地磨牙道。

……

第二天一早。

龙腾安保公司,会议室。

宋思月带着芳姐坐在沙发上,陈小龙则坐在主位。

“小龙,芳姐手底下的三十个姑娘己经全部分散安排进去了。”

宋思月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妩媚中透着精明。

芳姐掩嘴娇笑:“龙哥,你放心,雷耀扬和黑豹手底下的那些堂主、红棍,平时在外面人模狗样,几杯猫尿下肚,到了我们姑娘的床上,什么秘密都兜不住。”

“才一个晚上的功夫,红星社在西贡码头的人数分布,还有三合会带队去埋伏的人员名单,我的姑娘们己经摸了个七七八八。”

芳姐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陈小龙,“这里面,还有几个三合会中层干部挪用公款、在外养小三的黑料,只要运用得当,能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

陈小龙接过纸袋,眼底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芳姐,干得漂亮,告诉姑娘们,注意安全,事成之后,每人奖励十万安家

他将纸袋拍在桌子上,看向宋思月。

“月姐,明天晚上的西贡码头,雷耀扬以为他是在钓鱼,那咱们就让他看看,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宋思月闻言目光闪动,神色中充满了对眼前男人的赞赏。

“小龙,你真的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轻声道。

“哦?”

陈小龙挑了挑眉,“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宋思月沉默了一会儿,笑道:“以前的你只知道蛮力冲动,现在知道动脑子了。”

回想初次见到陈小龙的时候,宋思月觉得他只是个乡下小子,于是收他当小弟,现在陈小龙己经逐渐成长,变得有勇有谋。

陈小龙撇了撇嘴,从办公抽屉里拿出一本书,看封面竟是《孙子兵法》,“嫂子说了,让我有空多读书,我最近正在研究策略呢!”

……

香江的雨季总是伴随着沉闷和压抑。

夜幕低垂,西贡码头被浓重的海雾笼罩。

远处海面上传来轮船低沉的汽笛声,海浪拍打着防波堤,掩盖了周围所有细微的声响。

几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距离三号泊位不远处的废弃集装箱后方。

雷耀扬坐在车内,手里把玩着那根镶金的文明棍,目光透过车窗,死死地盯着码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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