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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在漆黑的江面上如利箭般穿梭,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远处渐渐微弱的爆炸余音。

陈小龙仰面躺在甲板上,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渍。

沈苏苏紧紧抱着他的头,纤细的手指轻颤着穿过他湿透的发间,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唇齿间,又咸又苦。

“别哭了,苏苏,我这不还没死吗?”

陈小龙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却还带着一丝调侃。

沈苏苏抽泣着,死命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带着哭腔骂道:“你个疯子!

你要是真回不来,你让我怎么活?”

陈小龙苦笑一声,没再回嘴。

他感觉到怀里的那份文件和半块玉佩,那是他用命换回来的东西。

二十一年前,自己这个被养父母在厂房垃圾场被捡到的弃婴,真的只是个巧合吗?

“龙哥,到了。”

二狗在驾驶位低声喊了一道。

快艇缓缓靠向一处早己废弃的私人码头,这里杂草丛生,地处偏僻,是宋思月安排的后路。

宋思月在沈苏苏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她看了一眼远处红透了的半边天,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

曾经,她是依附于徐天浩的一棵藤蔓,虽然风光,却活得战战兢兢。

今晚过后,这棵大树被陈小龙连根拔起了一半,而她,也彻底成了无根的浮萍。

“先进屋,这里的地窖有发电机和药。”

宋思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强撑着吩咐道。

众人进入一间看似破败的守林屋,地窖内灯光亮起,却显得格外冷清。

“小志要是能看到这一幕该多好。”

二狗把手枪拍在桌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气氛瞬间凝固。

宋思月的身子剧烈一颤,原本挺首的脊梁在那一刻仿佛被抽去了主心骨,颓然坐倒在简陋的木凳上。

她的弟弟宋志,那个为了她能活下去而隐忍多年的少年,终究还是没能等到换肾的那一天。

尿毒症夺走了他最后的生机,也带走了宋思月活在这世上唯一的慰藉。

“月姐……”

陈小龙顾不得身上的伤,走到她身边,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我没事,不用安慰我。”

宋思月苦笑着摇了摇头。

沈苏苏在一旁看得心酸,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这种时候,任何言语的安慰太苍白。

陈小龙突然伸手,霸道地将宋思月整个人从凳子上拉进怀里,死死地箍住她的腰。

“哭吧!

大声哭出来!”

陈小龙在她耳边低声,“哭完了,你还是宋思月,是那个在莞城南区叱诧风云的月姐。

徐天浩没死,咱们的账还没算清,小志在天上看着你呢,你要是就这么废了,他死都不瞑目!”

宋思月身体微微轻颤,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最后化作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嚎啕大哭。

她死死揪住陈小龙的背心,额头抵在他的锁骨处,哭得撕心裂肺。

沈苏苏站在一旁,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知道宋思月现在的痛,也知道陈小龙的担当,可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抱着别的女人,哪怕是为了安慰,那股小女人的醋意还是止不住地往上涌。

良久,哭声渐息。

宋思月推开陈小龙,随手擦掉眼泪,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庞重新恢复了几分冷冽,“给我一根烟。”

二狗赶紧递过去一根红双喜。

烟雾缭绕中,宋思月看向陈小龙,眼神中多了些东西,那是一种超越了合作伙伴、甚至是生死交情的暧昧与依赖。

“刚才谢谢你。”

她吸了一口烟,目光落在陈小龙胸口的凸起处,“拿出来吧,让我看看,能让徐天浩那老狐狸拼了命也要守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陈小龙点点头,将怀里的文件和玉佩取了出来。

那半块玉佩呈半月形,边缘断裂处平滑,显然是被人刻意一分为二的。

玉质温润,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暗红色的血丝,正中央刻着一个古朴的龙纹图案。

“这不是普通的货色。”

宋思月见多识广,眉头微皱,“这是昆仑红,只有北边省城那几个最顶级的家族才会有这种配饰,小龙,你的身世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陈小龙没有说话,他翻开那叠沾了血的文件。

第一页赫然印着一个红色的印章:省城江氏海外贸易核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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