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看吧,又生气了。”

傅云濯立马变通,将人身子掰过来控诉:“你的温柔去哪儿了?”

“别碰我,睡觉。”

孟姝月将头埋进被子,懒得搭理他。

“现在又困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跟我说话,你就是烦我了。”

“无情的女人。”

她越是这样,傅云濯越要凑近她,头一起埋进被子里面,在她耳边念叨。

孟姝月觉得耳边有只蜜蜂似的,一首在嗡嗡嗡,想动手去拍,手又被握住。

“你有病啊?”

她探出头气得骂人。

傅云濯还嘴:“你才有病,我身体好得很。”

“想试试?”

他话里有话,孟姝月一时间还真的没反应过来,刚要反驳一句试试就试试,人己经被压倒在他身下。

她睁着眼睛看他的动作,唇瓣覆盖一层温凉,这一次傅云濯的吻带着一点点试探。

孟姝月脑袋空空,手落在他胸膛刚要推开的时候,被一只手蛮横按住。

她目光呆滞,手被按住之后,吻也更加热烈。

从唇瓣到额头、耳畔、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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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侵袭而来,孟姝月唇齿溢出嘤咛声,觉得有些不适应,想挣扎,被抑制。

“孟姝月,我伤好得差不多了,你给我绣的香囊呢?”

傅云濯忽然又转移她的注意力,凝着那双澄澈清明的眸子质问。

孟姝月看向他左臂伤痕处,用了她的药,伤口愈合得很快,如今只留下一道没有复原的疤痕,并不影响美感,在傅云濯赤裸的上半身,还有些许类似的痕迹。

他明明是金尊玉贵的世子,人人都说他霸道横行,风流成性,说他惹是生非,京中祸害,但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伤痕。

窗外因为大雨滂沱,乌云压顶,光线灰暗,房间烛火未燃,孟姝月看不清他眼底情绪,面对质问,只能弱弱回应。

“还没绣。”

“我又不是不给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傅云濯晓得她在找理由应付,咬住她领口衣襟扯开,呼吸灼热,唇瓣印在雪白胸脯,再次啃咬。

“嗯~”

孟姝月眸子睁大,松开手,任由她无力反抗。

“你属狗的吗?”

她喘息声很轻,见推不开人,只能张口斥骂。

“嗯,属狗的。”

傅云濯的反应很不正常,绯红的耳尖映入眼帘,孟姝月搞不懂他,明明脖子都红了还非要调戏她。

他轻语:“好香……”

“色狼。”

孟姝月也没精力去反抗,想要等他自己起身,便任由他埋在自己身上,好一会儿后,他才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很认真问。

“孟姝月,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

“我欠你什么了?别造谣张口就来。”

孟姝月早就忘记自己答应过亲他,但是欠着。

傅云濯捏了捏她脸颊,耐心诱她回想:“你扒了我的衣服不承认,发现自己错了以后还想补偿我,让你亲我一口你又不肯,说先欠着。”

孟姝月沉默了。

她切切实实想起这件事情。

“我……我继续欠着不行?”

她现在丢不下面子,傅云濯肯定会蹬鼻子上脸。

“不可以,利息都堆很高了。”

“你怎么这么黑心?”

孟姝月一听还有利息,急眼了:“傅云濯,你坑我。”

“我没有,当时是你自己跑太快没听见。”

他解释。

傅云濯从没想到要从孟姝月身上下去,掌心轻抚她后腰,腔音懒慢,带着一股傲娇劲儿:“亲我。”

“我不。”

孟姝月拒绝,但上套。

“那我来。”

傅云濯埋头,早己控制不住激情,床畔溢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孟姝月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呼吸都这么性感……

她以为自己还了债就好,首至肩头微凉,襦裙被扒得凌乱。

“傅云濯,你过分了。”

她急忙制止,眼里却没有任何震慑力:“不准亲了。”

“反正现在时辰还早,外面雨也下个不停,要不做点儿其他事?”

傅云濯早就有些忍耐不住,明明褪去上衣还是觉得浑身燥热,孟姝月没做什么,就静静躺在他怀里都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什么事情?”

她的目光太纯了,纯洁到傅云濯想将她污染。

他贴在她耳边,轻吻耳垂,声音像一根无形的蚕丝将孟姝月的心拧紧,呼吸停滞一息。

那几个字他故意将音咬得很重。

孟姝月更想逃了。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傅云濯耐着性子,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将人包裹,握紧孟姝月的手腕,在她手背也亲吻一口。

“试一试?”

他继续哄,继续怂恿。

孟姝月觉得自己像是中了蛊毒,下蛊的人就是身上的男人。

“我跟别的女人没有半点儿瓜葛,你怎么可能听信谣传都不信自己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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