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濯沐浴出来之后,果然如他所料,把人给惹急了,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

他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在地上,留下几个脚印,罪魁祸首从他身边离开,抱着衣裙朝浴阁走去。

她没说话,首到沐浴洗漱完,把自己裹成蚕宝宝似的躺在床内侧,傅云濯根本就挤不进去,只留下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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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脑勺。

“我错了。”

傅云濯连人带着被子揽进自己怀里,贴着孟姝月后背,态度十分诚恳。

“不生气了嘛~”

他的手隔着被子落在她腰间轻声细语哄着。

孟姝月不想搭理他,将被子盖住头,只留下一条缝隙呼吸:“离我远点儿,别碰我。”

“我不。”

傅云濯态度强硬,手不知道从被子哪个缝隙钻进去,掌心落在她腰上。

孟姝月睁眼,立刻按住他的手,伴随争斗的动作,被子也随之松散,傅云濯见状掀开钻了进去。

“你出去~”

她被牢牢禁锢在他怀中。

“夫妻哪儿有分开睡的道理?”

傅云濯仗着自己高大威猛,将人儿圈在怀里无法动弹:“我真的错了,下次绝对不逗你。”

“流氓!”

孟姝月感受到腰间越收越紧的手臂,放弃挣扎,但一双漂亮的眸子被气得水盈盈。

傅云濯不慌是假,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这般楚楚可怜,他越是觉得有致命的吸引力,勾着他的心,喉咙干涩难耐。

“别哭,只要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你睡地上去。”

孟姝月也一点儿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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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樱唇微微瘪起,看着傅云濯的眼睛发话。

傅云濯当然不愿意,把人抱得更紧,一股脑求饶:“哪儿有对自己夫君这么狠心的?”

“地上这么凉,万一我染上风寒怎么办?”

“我手臂还有伤呢……”

他开始装可怜求原谅,孟姝月就看着他演,然后翻身,一点儿不想理会。

他会装可怜,她当然也会。

“你自己说了什么都听我的,现在又反悔,就知道欺负人。”

“讨厌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还带着哭腔。

傅云濯坐起身,看着埋进被子里的小小一团,生无可恋仰头看床顶,抬手戳了戳她后背,没反应,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将人一把捞起来抱进怀里。

“傅……嗯……”

孟姝月手抵在他胸口,刚开口就被夺取呼吸,湿热急躁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

她揪着他领口衣襟,手指收紧,将他衣衫抓得凌乱。

傅云濯的手霸道有力,压着她细腰,指腹隔着一层衣襟捏着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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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留下痕迹一样。

孟姝月觉得他这次亲得格外急躁,腰好像都被掐得留下了指痕……

傅云濯鼻息盈满她身上清雅的香味,手从她后颈慢慢下移,倾身压下,将孟姝月抵在床间。

“就知道窝里横,也没见着你对别人发过脾气。”

傅云濯的嗓音暗哑,刚说完,又不给孟姝月反驳的机会,再一次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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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

孟姝月只觉得身子骨发软,傅云濯的气息灼热强烈,势不可挡般裹挟她全身。

他像座山一样压在自己身上,挡住所有视线,如何都推不开。

“除了你,谁会欺负我?”

孟喘息着,双眸绯红,眼尾湿意渐深,却也不全是情绪所致,更多是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泪水。

“我怎么欺负你了?”

傅云濯凝着她水润红肿的唇瓣,喉结滚动,指腹轻轻抚过水润。

他又咄咄逼人,语气不轻不重,缓缓道来,看似都很有道理:“你要把自己的夫君踹下床睡地上,你霸道还是我霸道?”

“谁让你亲我的?”

“我就亲!”

傅云濯一身反骨,又重重吻了一下她唇瓣。

孟姝月现在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动弹不得,反抗无力,任人宰割。

“呜呜呜呜……”

她哭出声来,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话,本来没多生气,她自己都能把自己哄好,现在谁来也不行了。

傅云濯捂着她嘴巴,像是非得硬碰硬似的,贴近她耳边低声细语,眼尾不怀好意上挑:“你这么哭,明天母亲又要误会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误会。”

他不是哄人,更像是威胁恐吓,嗓音又低又沉,偏偏孟姝月好面子,她就吃这一套。

但是不哭好憋屈……

“我要回国公府,我讨厌你。”

孟姝月觉得说话时唇瓣还酥麻着,很不自在。

傅云濯的视线放在她的手上,孟姝月还紧紧抓着他衣襟,不知何时,他衣襟早就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胸膛敞露,过分性感。

“讨厌我?明明就很喜欢,非要心口不一。”

他冷不丁回应。

孟姝月赶紧松手,眼里闪过明显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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