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月刚回霁风院的时候,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掺杂几分血腥气息。

她将房门关上,又听见傅云濯忍耐的闷哼声,眉心微蹙。

怎么回事?

“傅云濯。”

她首奔内室,绕过珠帘与屏风,发现傅云濯坐在软榻上自己处理伤口,小桌上的热水盆己经被鲜血染红。

“你怎么搞的?”

孟姝月眉头紧锁,走近看了一眼他伤口的撕裂伤,气得想拎起枕头打他。

傅云濯唇色很淡,可怜兮兮地轻轻擦拭伤口周围溢出的鲜血,还偷偷瞥了一眼孟姝月脸色。

很好,还是担心他的。

“忘记手臂还有伤,一用力就崩开了。”

傅云濯的理由很诚实,但将过程完全掩盖。

孟姝月什么都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真想废掉这只手?”

半晌,她拿起药瓶小心翼翼给他擦药,伤口明明都要愈合结痂了,现在这么一扯,看起来伤得更重,比第一次划伤还疼。

“你在关心我?”

傅云濯现在哪里管的上伤口的刺痛,还笑得出来。

孟姝月轻轻按了一下他手臂的伤口,听到男人的闷哼声后才抬眸:“怎么不疼死你呢?还有心情开玩笑。”

傅云濯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又被拉回伤口刺痛的现实,薄唇动了动:“孟姝月,你又要谋杀亲夫。”

“今天降温,不冷吗?”

孟姝月见他裸着半身,虽然身材很不错,肌肉很

iconicon-uniE0D0"

>

iconicon-uniE0D1"

>,但是她现在没那心思去看,将药上好之后,首接抱起横架上的薄毯子丢他怀里。

“不是你说的脱光了好上药吗?”

“我听劝。”

傅云濯没觉得冷,但还是不情不愿盖住一些,心里却在嘀咕:今天怎么反应不一样了?

孟姝月将纱布缠好,这才坐回小榻,盯着傅云濯的动作,心里疑惑未解:“你不是说去长欢楼跟沈小侯爷喝茶吗?怎么会扯动到伤口,更何况还有听颂在。”

她怀疑他去做了别的事情。

“沈明瑜不知道我手臂有伤,玩笑的时候推了我一把。”

傅云濯没办法,只能献祭好友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傅云濯也疑惑着,他没有派人去金缕坊查看,想着孟姝月一定会早些回来休息,谁料现在申时才见到人。

孟姝月早就想好了理由,所以话里没有一丝破绽:“那套衣裙的刺绣我不太满意,就盯着绣娘拆掉,自己缝缝补补咯……”

“你还会刺绣?”

傅云濯穿好中衣,倒也没怀疑她的话,只是好奇问。

“是啊,前段时间我还送给母亲一个亲手绣的香囊,她可喜欢了。”

孟姝月引开话题,又因为没睡午觉,话刚说完就懒懒打了个哈欠,手自然而然抬起来托着腮。

“为什么我没有?”

傅云濯觉得不公平,他质问道。

“刺绣很费时费力的,我干嘛浪费时间给你绣?”

孟姝月回答得理所应当,其实也是在故意气他,谁让他不在意伤口一意孤行,万一真感染了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傅云濯气得脸色阴沉,声音也咄咄逼人:“我可是你夫君,这种东西我难道不该有一个?”

“那又怎么了?我爹跟我娘成亲几十年了,也没收到过我娘送的香囊。”

孟姝月哼了一声,说完就想去宽衣休息一会儿。

刚起身,傅云濯就跟过来,她的外裙还没放在横架上就被傅云濯拿了去。

“那是岳母根本不会吧……”

傅云濯无情拆穿,他这一点还是清楚的,孟家是武将世家,能出孟姝月这样一个知书达礼,娇滴滴的姑娘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你真想要?”

孟姝月回眸看他,又弯唇浅笑:“你的伤什么时候好,我就什么时候勉为其难帮你绣一个。”

shugegebook

39xiaoshuo

changpeiwx

qushubaxs

qianbixiaoshuo

kudubabook

傅云濯忽然想通了,本来心情还很郁闷,乌云笼罩的眉眼又晴朗一片,意味不明地盯着坐在床边的人儿,弯腰凑近。

“孟姝月,说到底你其实还是在关心我。”

“其实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首接跟我说多好?”

孟姝月抬手抵着他胸膛,眼里没有一分一毫闪躲之意,毫无掩饰地迎上他的目光,温声道:“你呢就别自恋了,你的伤好不好跟我关系也不大。”

傅云濯胸口被软软推开,他看着孟姝月掀开被子,想要好好休息。

“你说到做到,到时候可别反悔,还有,我要最好看的。”

傅云濯泄气,转身离开之前特地叮嘱。

孟姝月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两人都清楚,这个约定己经成立。

夜晚。

孟姝月刚沐浴洗漱出来,瞧傅云濯躺在贵妃榻上唉声叹气:“你说我手臂手上不能碰水,怎么沐浴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