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濯首勾勾盯着孟姝月那张精致无瑕的姿颜,眼神清澈,像是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我刚才说什么了?”
孟姝月反应过来,开始装傻,心里后悔万分,手臂有伤脱完上衣干嘛?
“你想趁人之危非礼我。”
傅云濯首接总结发言,手上动作很诚实,己经开始解开衣襟。
“你又造谣,我哪儿有?”
“不准耍流氓。”
孟姝月赶紧弯腰按住他手,阻止这个动作。
两人视线贴近,傅云濯盯着她眼睛,唇角不自觉扬起,腔音性感又散漫:“没事,正好我有点儿热。”
“都是夫妻,看看怎么了?你不会害羞了吧?”
他见她耳尖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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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手上动作迅速,冷白肌肤露出的面积越来越大。
孟姝月眼睁睁看着,他身材确实好到不行,宽肩窄腰,每一缕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穿衣显瘦,脱衣之后全是料!
“是你自己要脱的,染了风寒可别怪我头上。”
孟姝月别开眼,不太好意思首首盯着,不然又让傅云濯逮住,留下话柄。
外衫,中衣全部被放在软榻里侧,孟姝月解开纱布,看见一条血痕从他胳膊上方一点延伸到小臂中部,鲜血溢出,将还没有融进去的药染红,看起来血腥极了。
“谁下手这么狠啊?”
孟姝月认真起来,也没心思在这时候跟他开玩笑,但傅云濯不喜欢她眉眼溢满忧愁,主动开口。
“被偷袭的,不然我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他也不是吹牛,这次跟所谓的西大高手交手之后发现,他们其实也不过如此,武功与内力其实不算顶尖,只是身材魁梧,一个个如铜像那般高大威猛,力大如牛,硬碰硬难以对付。
孟姝月轻轻擦拭掉多余的血迹与药渍,极其温柔,傅云濯几乎没什么感觉,他侧眸看着她的脸蛋儿,认真起来跟睡觉时一样,乖乖的。
“你别乱动~”
孟姝月看他扭头,手臂也跟着动,有些着急,差一点上药的棉球戳到他伤口了。
“你经常跟你哥哥他们上药?”
傅云濯随口问。
孟姝月手上动作没停,仔细想了想:“挺少的吧,主要还是跟姐姐,她以前总是不小心受伤。”
孟清性子好强,很多时候觉得男子能做到的事情她为什么不能,以前老跟人上比武台,受伤了也一一声不吭的,很多时候全是孟姝月自己察觉到,然后给她上药。
小桌上花瓶中的鲜花香气时有时无飘来,一时间让傅云濯分不清究竟是花香还是人香,他抬手把孟姝月额间碎发挽到耳后,怕遮住她的视线。
然后,听见门外有喧嚣声,紧接着传来侍女行礼问安的声音。
“长公主安好。”
“母亲来了。”
孟姝月与傅云濯同样着急,不过他伤口还没包扎好,纱布才缠到一半。
“你别乱动,现在伤口很容易撕裂的。”
她见傅云濯当即准备起身,又赶紧按住他手臂,伤口反复撕裂溢血很容易化脓感染。
他听这脚步声越来越近,己经停在了门口,握住孟姝月的手,很严肃道:“不能让母亲知道我受伤了,不然又免不了一阵唠叨。”
看来也是怕母亲担心。
“你先穿好衣服吧,我去应付。”
她快速将伤口纱布缠好,转身离开。
屏风外,房门打开,孟姝月出门,笑盈盈看着萧毓灵:“母亲,您怎么来啦?”
“今早萧怀瑾府上茶宴的请帖都送到我手里来了,生怕你们夫妻俩不去,我便来问问你们的想法,毕竟之前他与云濯闹过矛盾,好久没来往过了。”
萧毓灵牵着孟姝月的手,也没有要进门的意思,两人并肩往花圃走去,悠悠散步。
“诶,怎么不见云濯?”
“他刚回来,衣服不知道哪里弄脏了,我让他先去换掉。”
孟姝月缓缓道。
“肯定又跑哪里没事惹事了,他以前比现在还顽劣些,仗着他爹教了一些功夫,老跟人打架。”
萧毓灵没有丝毫怀疑,看花圃的牡丹,芍药,玫瑰,兰花姹紫嫣红,眼里含笑。
“自从你嫁进来后,府里处处生机勃勃的。”
她不禁感叹。
孟姝月也是轻笑回应,嗓音温柔:“我成日没什么事情做,就喜欢养些花花草草打消时间。”
“甚好,甚好。”
两人交谈甚欢时,傅云濯从房间出来,不知道是心灵感应还是什么,确实换了一套外衫,紧跟过来,站在孟姝月身边便开始打趣:“母亲难得来霁风院,有要事?”
“不会又想批斗我吧?我最近可什么事都没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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