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月被被子间聚起的热气弄得娇靥绯红,有气无力地挣扎手腕,实在耐不住,咬了一口他唇瓣才迫使人恢复理智停下来。
他眸光晦暗,仿佛还没回神,缓缓松开孟姝月的手腕。
“你混蛋。”
孟姝月手推搡他肩头,想让人立刻从自己身上滚开,她觉得唇瓣酥麻,没知觉似的,委屈极了。
“是你先亲我的。”
傅云濯终于恢复几分理智,依然没打算起身,凝着她那双璃眸,反咬一口。
“你信口雌黄。”
孟姝月仰头看他,自是不信,说着说着,眼眸己经浸着一圈湿意。
傅云濯见状,赶紧将人拉起来,捧着她脸颊将泪水擦拭干净:“怎么又哭了?说好了不生气的。”
“呜呜呜,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就算了,回家还欺负我。”
孟姝月一首不太确定傅云濯在云雀楼那些传言是真的假的,但刚才他那么熟练,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我……”
傅云濯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应,干脆霸道的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我在外面又没有沾花惹草,只亲过你一个。”
傅云濯也觉得委屈,孟姝月把他想成什么负心汉了?
孟姝月半信半疑,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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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有些模糊:“不要抱我,讨厌你。”
“你讨厌我?刚才是你迷迷糊糊亲我一口,我还回来不行?”
傅云濯捏了捏她脸颊,没用力,又带着些无奈。
见他如此肯定,孟姝月静静回想,她好像确实做梦梦见一只小猫,可爱得紧,忍不住抱起来亲了一口,不会真亲到傅云濯了吧?
“那……那你也不能那样。”
她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理,却又要面子。
“哪样?你先亲我,那可是我初吻,我还回来的同时讨点利息怎么了?”
傅云濯也开始胡搅蛮缠,反正没觉得自己有错,而且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就亲了一下反应这么大,还没干啥呢。
他话是如此说,可脖子分明开始泛红,而且很明显。
孟姝月懒得跟他纠缠,说着便要下床去洗漱,赶紧逃离现场,绕过屏风又忍不住吐槽一句:“老牛吃嫩草,无赖。”
傅云濯看着她逃走的背影:“……”
他是老牛?
呵,真是可笑。
——
早膳过后,碧心抱了一床淡粉色的蚕丝被出来晒,孟姝月坐在院中晒太阳,手里拿着把团扇遮住首射眼睛的阳光,唇瓣看着还有些微肿。
傅云濯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现在也不在意。
“世子妃,三皇子殿下送来礼帖,邀您与世子明日去府上茶宴。”
刚回院中的一位嬷嬷拿着礼帖恭敬奉上。
孟姝月随手接过,打开瞧了瞧,面不改色,心里却想:从没听闻萧怀瑾喜茶,却在这时主动举办茶宴,奇怪。
她本来就讨厌萧怀瑾的做派,一点儿都不想去,但毕竟是傅云濯名义上的表兄,不去也不行,烦死了。
“去查查傅云濯跑哪儿去了。”
她侧眸吩咐碧心,声音很轻,没让其他人听见。
“是。”
碧心颔首,然后离开院落。
——鬼市——
鬼市的入口位于京外一处遮天蔽日的山洞中,鱼龙混杂,有逃窜的罪人,江湖的高手,流亡的难民……他们聚在这里,无形中形成一种默契,相安无事生活着。
这里位于高山背荫,阳光稀薄,烈阳穿不透密集的林叶,视线昏暗,只能靠昏黄的烛火照明,即使青天白日,也弥漫着几分诡异。
浮云楼则位于鬼市最里端,几年前靠贩卖珍宝名声大噪,买卖的规矩甚多,价格昂贵,又有西大高手做保护,没人敢造次。
此时,傅云濯正坐在浮云楼,端着茶杯,看向楼下红布盖着的物品,那便是今日拍卖的梵音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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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过孟姝月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到。
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男人走出来,张开双臂,像是欢迎众宾客,紧接着传来雷鸣般的欢呼声。
红布掀开,傅云濯饮茶的手顿住,目光看去,第一眼便知道为什么孟姝月想要它了。
梵音古琴是极品黑檀木与冰蚕丝制作而成,琴身漆黑发亮,琴弦看起来晶莹温润,仿佛透光,戴面具的男人只随手拨动一根琴弦,余音散开,悠长不绝于耳。
“此琴起价500两白银,各位公平竞价。”
话落,楼中看客的声音此起彼伏。
“六百两。”
“六百八十两。”
“八百两。”
……
听颂见傅云濯依然在淡定饮茶,又瞧价格顶到了一千二百两,略微着急:“世子,花重金买一架古琴,值得吗?”
“哄人自然要给出诚意,哪儿有什么值不值得?”
良久,傅云濯听见戴面具的男人大喊了一句一千八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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