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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放开我。”
她察觉不妙,尤其是傅云濯脸色微变,像是认真了。
“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孟姝月,下次再敢拿我开玩笑,我就……”
“就怎么?明明是你先惹我生气的,一个镜子都买不好,太没用了。”
孟姝月丝毫不怵,盯着那双深邃冷寂的眸子,咄咄开口,每一句话都很有理。
傅云濯脸色稍微好些,两人皆穿的紫色系锦衣,如今大面积重叠在一起,格外搭配。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镜子?”
“反正不是这样的。”
孟姝月的披帛落在镜子上,她轻轻一拉,披帛从镜身滑落。
“行了,放我下来,坐在你腿上一点都不舒服。”
她手抵在他胸口,透过层层衣物都能感受到他矫健的身材,硬朗无比的肌肉,方才傅云濯确实说得对。
他要姿容有姿容,要身材有身材,而且万中无一的顶。
“你倒是消气了,我还没有。”
傅云濯按着她的手往上,然后落在她后背的手轻轻一拢,孟姝月身子不受控制前倾,就在快要再次磕到他时,睫毛轻颤。
“你做什么?”
“嗯~。”
紧接着,孟姝月肩身轻颤,手腕挣扎一番却毫无用处,颈项传来轻微痛感。
傅云濯咬开她衣襟,寻到锁骨最前端的位置啃咬,鼻息盈满清香,呼吸灼热。
孟姝月手腕被攥紧,出现微红痕迹,玉镯与金镯伴随挣扎碰撞出清脆响声,马车外的碧心与听颂毫无意外被这种声音吸引了注意,然后纷纷脸上露出尴尬又疑惑的神色。
小姐与世子在做什么啊?
世子与世子妃竟如此恩爱了?
“傅云濯,你又欺负我。”
孟姝月委屈瘪嘴,都要回国公府了,他到底哪里来的勇气?
“是你先招惹我的。”
傅云濯的头埋在她颈间,两人脸颊碰触,彼此身上的气息错杂交织,他松手将她衣襟整理好,盖住方才弄出的痕迹。
孟姝月腮帮子都气得鼓起来了,张口就要咬回去,然后被傅云濯捏住。
“唔~松开……”
她支支吾吾抗议,趁他没反应,立刻手腕钻空子逃离,抓着他手臂,狠狠咬住束缚她脸颊那只手的虎口。
傅云濯眉梢微不可察地拧了拧,却没真的反抗,任由她发泄。
驶过闹市时,载满礼品的数辆马车吸引沿路百姓驻足张望,看见为首的那辆马车檐角悬挂的玉牌时,众人纷纷感叹,谁说孟二小姐嫁与纨绔会受委屈,如今风光回门,比谁家千金都气派。
“要到家了,懒得理你。”
孟姝月从傅云濯腿上下去,回到软垫规规矩矩坐着,锁骨依然留存着他啃咬的触感,那双藏在云袖下的手指微动,别开目光,不再去看他。
傅云濯垂眸盯着自己虎口的牙印,动了动手腕,忽然冷笑:“你说岳父要是看见这咬痕会怎么想?”
“你……你别耍花招。”
孟姝月急了,她可料不到眼前男人能无赖到什么程度。
“我还没做什么呢,急什么?”
傅云濯眼里哪里还有生气的模样,方才阴沉沉的目光如今转变为明晃晃的挑衅打趣。
——镇国公府——
“月儿今日回门,你拿着狼牙棒干什么?”
孟清最后出来,第一眼瞅见站在最边缘的孟昭握紧一根巨无霸狼牙棒,他用得最趁手的武器之一。
“我想跟妹夫切磋切磋。”
孟昭拎着武器,手腕抬起放下,举了举重:“实在不行,把这个当礼物送给他,让他保护好月儿。”
一家子都被他那粗犷鲁莽的想法弄得沉默。
“就傅云濯那清瘦模样,能拿得动?”
孟朔无情拆穿:“送把红缨枪还差不多。”
“听外面传言说月儿跟傅云濯好像挺恩爱的,也不知道真假。”
南磬云眉眼凝着一团愁意:“月儿从小就温柔懂事,吵架都不会,早知道让她多学学了。”
“母亲,有我们在,哪里需要她开口跟人吵架?”
孟清摇摇头:“我看就该教教她防身术,我昨儿新得了一把上好的匕首,锋利无比,今天就送给她。”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转眼马车己经缓缓停在气派的府门外。
马车内,孟姝月把手递给傅云濯,虽然唇角带着笑,但毫无温度。
“休战是吧?行~”
傅云濯牵着她手,在出马车之前又讨打补充:“把你晚上盖的那床被子给我。”
“什么怪癖啊?”
孟姝月眼神怪异地看着他眼睛。
“你别管。”
傅云濯手又紧了紧,他一首怀疑自己莫名其妙会跑她身边去就是因为被子的问题,她那床被子盖着确实舒服,又香又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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