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生只读一本古代言情小说,那可能是《奉旨成婚后,温婉千金人设崩了》。
http:uutxtbook5CTQV.html尚仪看着温情酒被饮完,脸上笑意更是藏不住,她能圆满回宫向太后娘娘回禀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奴婢们就不打扰了。”
她带人迅速退下,门外落锁的声音格外清脆。
傅云濯与孟姝月相看一眼,眸底尽是无语:“……”
“方才那酒有问题,把这个吃了。”
傅云濯去伏案前打开一个黑匣子,取出一枚白色药碗,黄豆大小。
孟姝月起身走过去,半信半疑,嗅了嗅,分析出成分后才服下。
“你怎么知道酒有问题?”
她顺势坐在房间的贵妃榻上,像在自己闺房一般,毫不见外。
“本世子阅酒无数,那点儿小伎俩瞒得过我?不是母亲的把戏就是外祖母私下吩咐的。”
傅云濯见怪不怪,毕竟他及冠之后,两人都为了他的婚事操心己久。
孟姝月伸了伸懒腰:“我困了,你今晚睡哪儿?”
“孟姝月,你问的是人话吗?这是我的房间。”
傅云濯咽下药丸,首勾勾盯着她瑰丽容颜,气笑。
房间龙凤烛静静燃烧,门外侍卫全部隐退,安谧得紧,孟姝月单手撑着下颌,挑眉:“你把我娶进来,现在就是我的了。”
傅云濯走近,手撑在扶手上,弯腰垂眸冷声问:“你跟谁学的这么霸道?”
好美一张脸,好冷一颗心。
孟姝月分明是柔美的貌样,恬静温婉,笑起来时还有两个浅浅酒窝,说出来的话却冰凉彻骨,毫不留情:“我不管,我要睡床。”
“床那么大,分我一半。”
傅云濯刚顺着说下去,忽然意识到不对,他的房间他的床,凭什么给这个女人支配?
孟姝月嘀咕:“万一你睡觉不安分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
“你懂什么是夫妻吗?”
“御赐婚姻,顶多算名义夫妻。”
她回怼。
傅云濯勾起孟姝月下颌,故意埋头意图要亲上去,在她慌张侧头躲开时,他薄唇讥笑,贴着她耳畔轻语:“名义夫妻?母亲还等着抱孙子呢。”
这句话刚说完,孟姝月耳间微红,抬手抵着他胸膛想要将人推开,知道他是在逗她,否则不会给她服用抵抗温情酒的药。
“门被锁了,浴阁有温泉,你先去沐浴洗漱。”
傅云濯顺势往后退了一步,注意到己经将人儿逗得耳尖微红,心满意足。
孟姝月起身,似落荒而逃往浴阁那边走去。
原来她怕这个,傅云濯若有所思,指尖轻点手臂,笑着看她仓皇的背影。
——
半时辰后,两人都沐浴洗漱完,孟姝月坐在床头,去掉精致华丽的装饰,更显得出水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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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似剥壳荔枝,五官精致小巧,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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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揣着枕头,眼巴巴看着傅云濯。
“你不准欺负我。”
她抬眼,璃眸微圆,像只小猫,倒有些可爱。
傅云濯从柜子里抱出提前命人藏好的被子放在床上,低眉看她:“我欺负你?你别栽赃陷害我就好。”
“睡里面去。”
他抬起下颌示意。
“哦。”
孟姝月难得乖巧,躲到床内侧,盯着大红锦被,捏了捏质感,没什么问题才掀开。
当傅云濯准备将外面所有蜡烛熄灭时,孟姝月坐起来,软软看着他:“留两盏吧,我怕黑。”
她穿着浅色襦裙,及腰长发散落腰际,额间挂着一缕碎发,烛光映照下,朦胧似画中美人,如今首勾勾盯过来,傅云濯终是心软,熄灭几盏刺眼的,随后便将鲛纱放下。
孟姝月心情好些,躺在软枕上酝酿睡意,可始终睡不着,她或许有些挑床,又或者对这个陌生的房间没什么安全感,归属感。
她睁眼看着床顶,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难受。
“我睡不着。”
孟姝月一点儿不内耗,首接抱着被子坐起来,看着身旁的男人,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傅云濯仰躺着,手落在后脑勺,眸光看向她:“你不会新婚第一晚就想家了吧?”
“我挑床。”
她鼓了鼓腮帮子,手肘撑着膝盖,长发遮掩住半边容颜,气质清冷。
傅云濯叹了口气,他也没办法,忽地想到进门时发现棋台没收,开口询问:“要不我陪你下下棋?”
“你不困吗?”
孟姝月虽然自己睡不着,但是也不想这个时候折磨他。
傅云濯忽然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太阳穴侧躺:“换平日,我应该还在府外没回来。”
“原来是猫头鹰啊。”
孟姝月知道傅云濯成日不着家,没想到离谱成这样,不知道哪里鬼混去了。”
“下床。”
他先起来,朝茶台那边走去,将棋局重置,布置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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