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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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再次回到大厅,雅乐奏响,一层层浅色云纱垂落台中央,随风轻扬,平增一股朦胧之美。

《云霓飞天舞》伴乐己经奏响,唯有中心领舞之位迟迟空缺,本想一饱眼福的贵客不满看向掌柜所在处,怒火涌上。

“云菱呢?怎么回事?”

掌柜与几个管事嬷嬷也慌了,西下张望。

“《云霓飞天舞》是当年教坊司为了庆祝陛下寿辰专门排演的,谱曲舞册流出宫外,但因为难度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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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学会,听说云菱姑娘师从教坊司的姑姑,这支舞想必不在话下。”

“只是,人怎么还不出来?”

沈明瑜起身,只为更好观赏舞曲,见场面冷寂下来,不由得道。

傅云濯满不在意:“一支舞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忽然,大厅轰然热闹起来。

他眸光一瞥,瞧见一位身着云蝶彩衣长裙的女子,粉纱掩面,手抱琵琶缓缓从天而降,她未曾借长绫的力,俨然身怀武功。

“我怎么感觉云菱姑娘变了。”

沈明瑜也觉得奇怪。

琵琶雅乐丝丝入耳,连其余乐器都缓缓降调,甘做绿叶陪衬。

孟姝月抬眸看向三楼那几间豪华厢房,目光匆匆与傅云濯错过,她手转琵琶,轻巧旋舞,好似一只云蝶流转百花丛中,灵动活泼,举手投足优雅万千,眉眼又似月宫仙子,不染凡尘。

傅云濯举杯的手悬停在空中,他正发神时,舞乐节奏变动,琴音戛然而止。

琵琶琴弦被一根金簪伸拉,孟姝月飞身踩在二楼围栏处,朝傅云濯隔壁房间窗口一射。

金簪劈开空气朝一个男人心脏处飞去,精准刺入。

“啊!”

隔壁厢房传来惊叫声,孟姝月拂手,将垂落大厅的纱帘全部用匕首割断,场面一派混乱,她趁机藏匿。

傅云濯与沈明瑜当即起身走出房间,走廊外人群涌动,他一眼就注意到即将逃走的孟姝月,追上前去。

“云濯,你去哪儿?”

“抓人。”

傅云濯晓得隔壁厢房的男人是什么身份,本想等着他接头之后暗中把人一网打尽,没想到被人抢了先。

如今打草惊蛇,他提前做的筹划全部付之东流。

孟姝月运起轻功离开云雀楼,察觉身后有尾巴,袖口银针飞出,果断改变计划,将傅云濯带着绕了一个大圈,又悄然回到混乱的大厅内。

她进入早日订好的厢房,趁着外面混乱不堪,换掉衣裙,打开面朝街市的窗口,一声口哨吹响,候在云雀楼周边的侍女碧心从窗口进入房间。

仅半盏茶后,禁卫军乌泱泱朝这边赶来,把云雀楼围得水泄不通。

傅云濯手里拿着一根银针,慢悠悠回到厢房,方才那个女人武功高强,与他周旋了一会儿人又不见了,恐怕根本没有离开。

“云濯,你没事吧?”

沈明瑜关心道。

傅云濯站在三楼围栏边,走到隔壁厢房见到遇刺男人的死状,金簪穿透心脏,一击毙命。

他刻意问:“他是谁?”

“这是我们云雀楼的二东家。”

掌柜颤巍巍回应:“世子爷,今天闹出人命,扰了您的兴致,还请不要怪罪。”

傅云濯把玩手中银针,又瞥了一眼楼下,此时孟昭己经带人进来,气势汹汹。

“肃静!”

一声穿透楼内外的厉吼将全场震慑住。

孟昭着一身暗蓝劲装阔步上楼,见到傅云濯时,双眸眯了眯,显然不满:“世子大婚在即,竟然还有闲心来听歌赏舞。”

他为孟姝月打抱不平,若非公共场合,否则非得动用武力教训教训这个风流纨绔。

“是啊,本世子闲得慌。”

傅云濯靠在墙边,哪里看不出孟昭的情绪,不过毫不在意,抬手把银针递给他。

“这是那刺客身上的,差点儿伤到本世子。”

他夸大其词,也故意挑衅:“孟小姐差一点点就年纪轻轻守活寡了。”

“你……”

孟昭刚接过银针,又被傅云濯一句话气得半死。

“哥哥,既然世子这么喜欢诅咒自己,便让他说去吧。”

这时,角落一扇厢房门打开,孟姝月不紧不慢走出来,面含微笑,处变不惊。

她今日穿得低调,一袭粉白长绫裙,裙身洒落碎花刺绣,栩栩如生,走动时披帛飘然,在云雀楼这种不缺胭脂美人的地方,她好似一轮雅月,素淡迷人。

“月儿,你怎么在这里?”

孟昭也很震惊,他妹妹不可能喜欢来这种地方,必有隐情。

他目光忽然看向傅云濯,不会是因为这小子吧?

“孟小姐金尊玉贵,还会来这种地方?”

傅云濯自是起疑,方才那么大动静,那个厢房始终安静如初,有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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